虎破徹底炸了,要不是方菲真的長得好,他直接就一拳轟過去。但好在是沒出拳,因為看著男人的不只是方菲而是所有小隊成員,包括張恆和韓勝凱。
“什麽意思,看我幹什麽?為什麽啊?我為什麽不能去吃飯,在基地除了玉米就是土豆,好不容易能吃點正兒八經的東西,為什麽不讓我去。”
“因為長得醜”吳樺林絲毫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虎破抬手就要抽過去,但旁邊的韓勝凱卻道:“哎!虎,幹啥呢?哎呀,你看看你,這長一身的大臉盤子,你去吃飯把村長嚇個心肌梗死,怎麽整?這地又沒法打120。你就的消停地,醜就得認。啊!沒事,虎,我們給你打包帶回來,哎呀,再說這小村子能有啥好吃的。”
能有啥好吃的!什麽叫能有啥好吃的!?再不好也總比基地裡強吧,現在陽光基地所有的鹽集中管理,醬油是各個樓層的搶手貨,兒童食堂裡除了小孩以外,任何人吃飯都不能放佐料。放眼整個基地手裡要是有瓶老乾媽,那基本上就能橫行無忌。辣條的價值更不用說,比蘭博基尼也差不了多少。握在手裡走一圈,直接會有姑娘過來跪求過夜。長期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村長招待的晚宴何其具有誘惑力!?居然說不讓去就不讓去,而且自己長的醜嗎?這一身的人臉也不是自己的錯啊。
虎破心裡憋屈,但當著肖凌雲等人,他又不好意思發飆,只能是滿臉的哀怨看著方菲。
“街上又不是沒飯店。”方菲丟下一句人扭頭就走,其余人立刻紛紛跟了上去。
孤零零的被留下原地,虎破怒咆:“就是沒飯店啊,之前不是看過了嗎?活人都沒幾個,哪來的飯店?!”
並沒有人理會他,反而所有人的速度更加快了。其實真不怪別人,虎破這一身的變身茄子像人臉也就算了,偏偏還都記憶著花陽光買來的植物兵種全都不能撤消,這要不是外面有著鬥篷,他連街都不能隨便逛。
“奧,我可憐的鄰居,你被拋棄了嗎?我早說過紅衣服的那個才是更好的選擇,你知道嗎我打算今天晚上把把潘妮漆成紅色,然後。。。”
久違的戴夫之語讓虎破本就糟透的心情徹底崩潰,啥也不說抬手就拿出玩家幣要讓潘妮出來代替戴夫。
“你應該去殺了那個巫女,你知道騎鳥的都不是好人。而且我可以保證她能帶給你得好處,絕對比殺河童大得多。”
也許有人會覺得戴夫在胡說,因為憑啥虎破就能殺得了清雅,但虎破卻不這麽想。平時清雅絕不是他能獨自對付的,但現在清雅很可能正在逼問鐮鼬的靈魂,也就是說她正處於施法之中。虎破完全可以靠大嘴花的獨特感知,無聲無息的鎖定敵人位置發動突襲。清雅一個法師被打斷施法絕不好受,如果這樣還覺得不把握,也可以找回方菲他們,等等,對啊!為什麽非要以河童為目標,又沒有任務發布,為什麽不能殺這個清雅。她絕對是現在最有價值的目標,當初在竹林的時候就看到過血條,她可是純藍血條比鐮鼬的級別還高。
戴夫的聲音在繼續:“我可以告訴你最適合發起攻擊的時間,那個女人可不是在進行什麽簡單的法術,你自己絕對可以解決,想想回報會有多豐盛吧。”
虎破人已經不受控制的向著神社移動,但也就是幾步他就停了下來。
“鄰居你要抓緊,她可是動作很快的女人。。。”
透明的錢幣被虎破直接攥碎在了手中,
半秒之後。 “鄰居你好,潘妮很高興又能跟你通話,戴夫拉肚子去上廁所了。”
虎破不追究自己拚命換來的玩家幣怎麽就成了瀉藥,直接開口道:“戴夫的建議,你怎麽看?”
“潘妮覺得你自己已經有答案了。”
虎破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變得很低:“我的襲擊即便成功,也會害了所有在村長府邸的隊友。”
“潘妮覺得你可以跟他們商量商量。”
“他們同意赴宴,就已經錯過了偷襲的機會。臨時不去村長那不好交代,說不定還會引得對方派人探查。更何況等我跟他們商量好,已經錯過了偷襲機會。”
“那鄰居你找潘妮是為了什麽呢?”
這話把虎破弄得一愣,合著自己的錢還花錯了,當即腦子轉動立刻道:“為什麽我們一直沒接到任何任務。”
“這問題是要收費的。”
“多少錢”
“你全部的錢也不夠。”
“那你沒點什麽能告訴我的嗎?怎麽戴夫每次都主動跳出來廢話,你卻只在最關鍵的時候才出現。現在我還要花錢你才出來。”
“因為戴夫在你心裡,比我在心裡有著更多的位置。”
“這是言情小說嗎?我跟一輛大巴車以及白背心癡漢的三角戀?這種劇情不會撲街嗎?”
河畔村的街道行人稀少,此時是晚餐時分街上沒人就罷了,但周圍屋子亮燈的也不多,這些屋子看上去不像是沒人住的棄房啊。虎破反正左右無事,愣是把河畔村走了個遍。最熱鬧的地方居然是外圍作為防禦的那些瞭望塔。男人最終去藥鋪和鐵匠鋪取了東西,雖然是個村子但錢到了位,事情也辦得相當利索。才半天時間,第一批傷藥已經好了,武器裝備也都修補完成。虎破付了第二批傷藥的錢,這是小隊說好的事情,無論在副本裡多長時間,傷藥必須不停地讓藥鋪做。這東西雖然補血不多,但畢竟是救命的東西。
由於東西太多虎破又不能召喚大嘴花幫忙,就雇了個推車一車全推回神社。把東西堆到院中水池旁,正在撫平身上新買的鬥篷,就看到清雅從堂屋裡緩緩走出。她全身和服裡面貌似沒穿內襯,那凹凸的身材立刻讓虎破回憶起了無數動作片女老師的激情瞬間。這怕不是要誘惑我吧?虎破立刻開始想,如果真誘惑自己那身上的變身茄子是解除還是不解除,解除太浪費錢,不解除土膚術怎麽解除,土膚術不解除,自己還怎麽被誘惑?隻把重要部位的硬土移動好了,然後帶著一身人臉。。。這畫面是不是會被和諧!
就在虎破滿腦子不健康時,清雅背後的空氣中出現了那頭巨鷹。鷹的嘴裡正叼著能量形態的黃鼠狼,這應該就是被逼問的鐮鼬靈魂。巫女貌似並不輕松,罩在身上的和服裡隱隱有鮮血滲出,這應該才是沒穿內襯的原因。
“你最好通知你的同伴,重大的機會就在眼前。”
虎破下意識向前走了一步:“什麽?”
“河童的聚集地已經確定,你們應該立刻出發,因為河童在村裡有奸細,它們可能已經在撤退了。”
“你說什麽?奸細!”虎破直接就急了,他本能的認為這可能是個限時任務,立刻就開始聯系其余的小隊成員。
巫女的聲音並沒有停止:“我需要恢復施法的消耗,用不了多長時間,但現在我們沒有的就是時間。我會讓侍從通知村長,守備隊可以幫你們,但他們需要時間準備。”
“明白,我們先出發。沒任何問題,你的鳥能借我們嗎?”
“這是我的伴生靈,無法離開我。”
“具體位置”
“這是地圖, 上面我已經標記了位置,從水路最快,我可以給你們準備船。”
小隊接到虎破消息,立刻結束宴會回到神社。他們都知道限時任務的緊迫性,所以迅速整理裝備分發藥品,整個過程甚至彼此間都沒有對話。只有佟天和方菲分別跟清雅再三確定,她已經派人去通知村長。
小隊從進入神社到登船總共隻用了不到十分鍾,雖然虎破在他們身上都聞到了明顯的酒味,但又能怎麽辦?當初明明說好任何人不能飲酒,結果還是如此。兩艘船都是清雅準備的,諸人紛紛登船船夫劃槳。虎破展開地圖對身邊的方菲說:“就是這個位置,坐船應該很快。但我建議過河後立刻靠岸,一來我們的速度在地面並不差,二來也是最重要的,敵人是河童。”
方菲臉上有紅暈竟也飲了酒,虎破收起地圖:“是你說的不許喝酒的。”
“村長是女人,她帶著兒子敬酒,還有村中的那些老人。我喝得不多,為了不多飲已經就很傷和氣了。”
“怎麽可能是女人當村長?這是島國。”
“島國歷史上有女天皇,而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同意了賣裝備給我們,甚至答應了倪明翰,可以派人送他去京都。”
虎破聽到京都兩個字時,驚得抬起了頭:“京都!可以去京都!怎麽去。。。。”
“這以後再說,先把精力集中在河童身上。我們沿河岸行走,佟天放出烏鴉,偵查就有了優勢。然後呢?”
“你們全速挺近,我們在後面,千萬不能讓它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