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芬克,嗯……我討厭學習。我因為任務被安排到這裡來尋找在日常社會中的人形SCP,簡單說就是他們擁有了部分SCP的能力,就像先前檢測出我體內能量的SCP-1230一樣。總之,我得把他們帶回去。
芬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不知是什麽原因還是一般男主都這樣,芬克選擇了一個最角落的位置。
上課時間,芬克一邊忍受著他認為的“人間地獄”,一邊觀察這個班上的其他人。
一節課下課後,芬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思考,這個班上的人環境差的太正常了,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
上課睡覺的睡覺,私下聊天的聊天,還有趁機打遊戲的,擱腳的。總之,很具有一種特色。
不過唯一讓芬克感到不同的是班上另一位女生,她跟其他人不一樣,但也有一樣的部分。她也是不怎麽停課的,但是功課確實門門優秀,下課又顯得很文靜。
最主要的一點是,芬克能夠感受到那位女孩發出的一種讓自己感到親切的感覺。
芬克走上前,叫了叫比自己高大約兩個頭的女孩。有一說一,芬克是真的矮,雖然心智算是成熟,但是這個子太惹人注意了。
女孩子轉過頭來,看向芬克,一時間還很詫異,班上怎麽會有小孩子?女孩沒有問出來,便換了個方式問:“你怎麽在這?”
“你認識我?”芬克聽到這個句子感覺到了奇怪。
“哦,不,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說出‘怎麽會有小孩子在這?’這種讓人聽起來很氣憤帶有鄙視的句子。”,
“可是我聽起來不覺得氣氛。”
“那是你,這個世界上也有區別與你的存在。”
芬克呆泄了一會,隨後說道:“看我一下。”
女孩臉正向芬克,芬克也感覺:豁,還挺眉清目秀的啊。
芬克對她發動了“互動”,開始窺視她的大腦。
芬克僅僅窺探了幾秒鍾,意識便回來了。兩人都表現出一副十分吃力的樣子,女孩問:“你幹了什麽?”
“看了一下你的大腦。”
“啊?什麽意思?”
“哦,沒事,馬上上課了,我回座位了。”芬克回到自己的座位,隨後開始秀了起來——運用互動與自己談話。
“我認為這個女孩肯定是SCP”
“不一定,也可能是個天才之類的。”
“但是能夠影響芬克的互動,這是一個孩子能夠做到的嗎?況且她貌似只有二十歲啊。”
“二十歲也能夠叫孩子嗎?”
“差不多吧。”
“……”
直到今天的課程全部結束,芬克也還是沒有頭緒——得再互動一次。
隨後嘛……芬克當起了跟蹤。他跟在女孩的身後,一步步跟著她。
芬克每次接近時,大腦都會有短暫的意識停頓,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警示著自己。
女孩停下腳步,直接一個扭頭看見了芬克,芬克連躲都來不及躲,只能尷尬地站在那裡裝電線杆,但是那也沒有用。
女孩向芬克走進,低頭看著芬克說:“你……是幹嘛的?”
“我是奉命來帶你走的。”
“……這是新的泡妞方式嗎?是不是說帶走的是我的心?”
芬克沉默了一會,說道:“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我認為你大腦思考地太多了,應該休息休克一下。”
女孩“哼”的一聲,道:“所以你究竟想要幹嘛?我剛才發現了,
你好像並不是想要回家吧?” “你猜啊......因為你走的一直是反方向。”芬克指了指自己閃爍的眼睛,說,“你也是具有某種能力吧?坦白說,我也是,我的能力是互動,通常的能力是窺視內心和意識互換。”
女孩可聽不進去,轉身就想走,芬克向前牽住女孩的手:“你叫諾,沒有家庭對吧。”
女孩對於“家庭”這個字眼尤其是敏感,直接喊:“夠了,別在纏著我!”
芬克直接撒開手,芬克看著她的背影,直接使用互動,這時候通過一旁路邊的水坑進行自我互動,說道:“我的命令是找出SCP能力者,也可以把你打暈帶回去,畢竟我們只要研究你的能力,還可以控制你的身體。是乖乖聽話還是......額,我說話怎麽這麽像反派?”芬克頓時間冷漠起來,互動定住諾說道。
諾歎了一口氣,轉回來說:“我也不知道,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擁有各種頭腦上的特殊能力。”
“你的家庭?”芬克這次問了一點別的問題。
聽到這個詞的諾明顯情緒不穩,剛想叫他停止問這個問題,芬克就搶先回答:“你難道想說你不在意你那個萬惡的家庭?我可以知道你想說的話……你是不是很討厭我窺視你的內心?抱歉,但是為了任務,我必須詢問你的一些情報,關於你的家庭……”
“夠了!”諾大喊一聲,直接講芬克抓起來,靠在牆上,“你怎麽會懂?我經歷過的痛苦你懂嗎?”說著,諾竟不經意間,留下了眼淚。
芬克眉頭寬松起來,顯然是不在嚴肅了。他說:“一切都可以好起來,只是需要改變。”
“哈?你完全都不懂我的感受就不要用一種……一種懂了一切的語氣跟我說好嗎?”
“抱歉……”芬克的眼睛逐漸暗下來。
諾也將芬克放下來,芬克坐在地上,看著同樣跪在地的諾,說:“你的故事,我願意聽講。我想你的心裡是這麽渴望我這麽跟你說吧?”芬克瞬間暖了起來,但是諾的氣還沒有消,直接伸出手阻斷正想安慰自己的芬克的手。
“哼哼,我對那個世界已經絕望了,不可能了,雖然大部分是善的,但是那一段極端的惡還是壓垮了我。你們總是用一種類似救世主的口吻跟我們這些有悲慘經歷的人說:‘沒關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但是從沒想過我們的感受。你們這麽說,只會使我更加生氣……我僅僅代表我,可能我就是這麽奇怪。”
“哈哈,也是,我也差不多,只不過奇怪是方向不一樣。”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