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個藥毒谷弟子在哪?我都找了周圍10公裡了,還沒找到,你不會騙我的吧?”
溍樺在一棵樹下疑惑的向魏錦屏問道
“那怎麽可能騙你,我現在就在你腦海中,而且主人你隨時都可以要了我的命,我怎麽敢欺騙你呢?是吧”
“可能是百年過去,李長林那家夥死了吧。”
溍樺想自己豈不是白遭這些天的罪了嘛,無聊的踢著石子。
突然有一滴液體滴在了溍樺的鼻子上。
溍樺抬頭向上看了看,只見那天上烏雲密布,作勢要下雨的節奏。
溍樺站起向前跑去,想要找一株能夠遮風擋雨的樹木,但一路都沒找到。
溍樺隱約間發現前面貌似有一些火光,便向火源跑去。
溍樺隨著火光跑到一個木屋前,慢慢停下了腳步。
因為這附近都是草藥,他不敢亂踏,武皇的氣息他已經習慣了,屋子裡正是一尊武皇。
雨水已將溍樺全身濕透,而溍樺在雨水中誠懇向木屋鞠了三躬。
“小子今日得人指點向先生求藥”
木屋裡沒有動靜,只是窗前的燭光下有一道人影若隱若現。
“這次求助前輩也是為了武朝的未來,我身後受傷的乃是當今皇室三公主裳穎舞。”
“她如果死了的話,武皇肯定會勃然大怒向魔族發起進攻的,難道前輩您想要天下黎民百姓受戰爭之苦嗎?”
溍樺從魏錦屏處得知李長林是心系天下蒼生的。
李長林就是因為在藥毒谷中不願以人體試藥,唾罵其他人所以被趕出藥毒谷。
但他是真正體會百姓疾苦的好醫師,所以溍樺就賭他會救關系到武朝命運的三公主的。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從木屋中走出一位白發老人。
老人身上有著很濃的藥草味,但並不刺鼻,手持一柄紙傘,身著一襲白衣,乾淨樸素。
李長林平靜地說:“我只是不想戰爭的硝煙到我這來,治療完她你們就趕緊走,別以為我久居在山林不知曉你背後那是什麽東西。”
說完便轉身回到屋子裡,不過他腳步頓了頓回身對溍樺說“你也進來吧,外面雨怪大的。”
溍樺背著棺材走進了木屋,屋子裡面只有一張床,剩下的都是些晾曬草藥的木板和裝滿草藥的藥簍。
李長林讓溍樺將棺材放在地上,將蓋子打開,然後伸手探探裳穎舞的脈絡。
“她的脈絡還算平穩,只不過這個傷勢還是會持續的傷害她的,我能夠煉製回天丹,不過我沒有主藥材。”
“哪裡可以找到呢?”溍樺背了這麽長時間裳穎舞,說想看著她死是不可能的,急切的問到。
“這裡向西一公裡處,有一個懸崖,那上面生長著碧落草,不過有著一隻大雕守候”
溍樺嘴角抽搐兩下,說道:“您說的是否是一隻白色翎羽,嘴角有些金色的大雕?”
“你怎麽知道?難道你見過它?,也對,它平常就愛捉弄見到的旅人,看你這,是被它捉弄過?哈哈”
“我前段時間遇到過它,被它扔進了鳥糞之中。”╭(╯ε╰)╮
“去吧,這也算是對你的修煉有所幫助”李長林在溍樺手上與腿上都施以真氣枷鎖,讓溍樺的雙手雙腳都變得沉重無比。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溍樺的心情卻像雨沒停時一樣,陰沉沉地,身上的沉重壓迫著溍樺的身體,也壓迫著他的心情。
讓他不得不走一段路停一下回復體力。
你說用真氣?別逗了,身上的真氣枷鎖在施加重力的同時也講溍樺的真氣封印了。
溍樺雖然沒有說任何話,但他的腦海裡早已媽賣批了,他對著魏錦屏罵了個狗血淋頭。
“消消氣,消消氣。主人,他畢竟也是個武皇,而且他擁有身體我沒有,如果我給你解開了枷鎖,那不是就得罪他了嗎。”
“再說,這也是為了你好,你這樣帶著枷鎖走到山崖,只要能適應枷鎖的束縛,那當你解開枷鎖時,你的實力一定會有所提升。”
溍樺勉強將魏錦屏的話聽了進去,乖乖的向山頂上進發。
過了一陣。
溍樺對著天上大喊:“你這隻傻雕,有本事來殺了我呀,啊,把我不停地往山下扔是什麽意思?”
原來溍樺到了山頂後,沒看見那隻大雕,然後就去取那碧落草,可是到了崖壁上時,這隻雕就過來將他扔到山崖下面去。
第一次溍樺還沒覺得什麽,可當他千辛萬苦終於爬上來去摘碧落草又一次次的被扔下去,再傻他也明白這隻傻雕在整他。
於是再一次被扔下山崖後,他就坐在地上對著大雕罵起來了。
溍樺覺得這隻大雕再怎麽聰明它也不會做出這麽可恥的事情來。
它肯定能聽懂人話,然後聽從一個人的安排來安排他的。
大雕確實能聽懂人話,畢竟它的實力可以比擬武尊,聽從李長林的話守護什麽碧落草。
它經常住在這峭壁之上, 如果附近有什麽奇珍異果,那它肯定知道,可見這碧落草它肯定不是什麽藥材。
肯定是李長林逗這個小子編的,而且看這小子身上帶著李長林的真氣氣息。
大雕只是純粹戲弄溍樺,它眯著眼睛看溍樺罵它,可是它沒有任何反應,它認為溍樺用人類罵人的方法來罵一隻雕,本身就是做一件愚蠢的事。
於是大雕就沒有管溍樺的罵聲。
正在叫罵大雕的溍樺身體突然有些異動,察覺到自己要晉級了,便閉上雙眼,吸收附近的真氣。
他身周的真氣漩渦非常恐怖,雖然只是到武狂境界,可吸收的真氣卻跟武狂晉級武尊所需的真氣差不多。
當溍樺睜開眼睛後,他覺得自己行了,身上的真氣枷鎖已經束縛不了他的真氣了,他便簽崩開了真氣枷鎖。
怒吼著向那個戲弄他的大雕衝去,不殺死它也要嚇唬它,讓它嘗嘗自己的厲害。
溍樺腳踩在一塊巨石上,腳掌一動便向大雕飛去,打出從小學習的氣旋掌。
掌印到大雕身上,卻只是將一隻翎羽震了下來,溍樺和大雕頭上冒出一滴虛汗來。
溍樺心想,師傅從小教的掌法怎麽這麽不給力呀,用全部真氣才打掉一隻羽毛,丟人丟到一隻雕身上去了。
大雕卻不這麽認為,那簡單得一掌會這麽簡單,那掌雖然只是震掉一隻翎羽,可它的肺髒卻猶如刀絞般疼痛。
大雕就在溍樺的自我懷疑中倒下了,溍樺一下慌了,他沒想到大雕會突然倒下,連忙舉起大雕向李長林的木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