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身在禁斷山脈的溍樺將心神全部放在眼前的一隻猴子身上,猴子長臂倒掛在樹枝上,額頭上有一個顯眼的閃電印記,身體上隱隱閃過電流。
李仲季與溍樺走到禁斷山脈時,收到黃明城的訊息,李仲季便趕回黃明城去了。
而在李仲季與溍樺走的這段路上,李仲季將野外常見的野獸與危險禁地都告訴了溍樺。
這猴子名叫電子猴,因身體不停放電而聞名在禁斷山脈外圍,喜好人類的食物,但電子猴並不是人類好相處。
它們通常是族群行動的,往往出現一隻猴子,就該立刻填飽它的肚子,不然它的族群到來就得給整個族群食物吃,無法滿足的話就會被電子猴群撕碎。
傳說有過一個不信邪的人,拿著大堆食物到禁斷山脈之中尋找電子猴,結果能有人發現他時,只剩下一堆屍骨。
也別想試圖殺掉發現自己的電子猴,因為它身上的電子會吸引其他電子猴身上的電子,一隻被殺後,其他的電子猴都會憤怒趕來,將殺它們族人的生物撕碎。
溍樺也知曉眼前這猴子難惹,急忙將身上的所有食物卸下,放在這隻電子猴下方,慢慢向後退去。
電子猴嗅嗅鼻子,發現食物香味從自己下方傳來,便爬在地上抓著食物向嘴裡塞,沒去在看溍樺。
當大堆電子猴到來,全部都衝到食物面前搶奪,溍樺呼出一口氣,放輕動作,掩藏在一塊巨石之後,這裡周圍並沒有樹木,不用擔心猴群之後會經過這裡。
其實禁斷山脈中並沒有太多異獸,溍樺從進入後也只是碰見了一條蟒蛇和一隻疣豬,殺掉疣豬後剛想起火變碰到了電子猴。
繞過這塊地區,溍樺繼續向東邊前進,禁斷山脈無窮無盡,他並不是要穿越山脈,隻從其中走一遭,也算是一些修煉了。
從棺材出來後,溍樺已成為武師,為了適應境界也為了見些血,李仲季便讓他從禁斷山脈外圍向東邊的聖武宗前進。
走到一處湖泊,溍樺細細觀察四周沒有危險後便去打了些水,“有水源的地方很可能就有危險”這是師傅曾說過的話,溍樺牢記在心裡。
一月後,渾身衣服破爛不堪,身上滿是穢物的溍樺從一處山崖向下攀爬。
“真晦氣呀!上回吃飯被電子猴發現,放下些食物溜了,這回吃飯又被一隻巨雕捉到巢穴來,還掉進它的糞坑裡,弄得那些小雕連看都不看我。”
溍樺一邊向下爬一邊嘴裡嘟囔,在這裡獨自一人久了,溍樺就從半月前開始不停的對自己說話。
但在他嘴裡不停的說話時,他並沒有發現,剛才還明亮的周圍,隨著他不斷的下爬,變得逐漸暗起來。
在經過一個月的錘煉後,溍樺已完美把握了武師境的力量,現在正在不斷將基礎打磨圓滿,所以輕易的爬到了底部。
這時溍樺才發現周圍的黑暗,而且他聽不到平時那些森林中常見的鳥叫獸鳴了,他謹慎的向一個方向走去,手扶在石壁上,在情況不妙時,他會快速的向上攀爬。
隨著溍樺的走動,可以發現周圍有著許多的骸骨,有的半埋在土裡,有的在地上裸露著。
這些骸骨都有著共同的一點,骸骨上面有著強大的氣息,這些氣息僅僅是感受都讓溍樺心驚膽戰。
而此時黑霧之外,一個老嫗躬身對著身前的少女說道“此黑霧所在乃當初武朝第一代武皇斬殺邪道高手之地,其中充滿邪道高手的怨念,
危險無比,公主最好不要進去。” 只見這女子朱唇微動,說道“父皇也說過了,這是給我的試煉,試煉完我就可以自由,不被關在皇宮中了,而且這不是有你保護嘛,安啦。”
她是當今武皇的第三個孩子,名裳穎舞,到這冤嚎詭霧是為了證明她的父皇證明自己已經有了足夠保護自己的實力。
旁邊的老嫗是從小帶她的奶媽,也是她的守護者,救過她多次。
裳穎舞走進黑霧中,好奇的看著裡面,旁邊老嫗跟著消失在視野中。
溍樺在黑霧中已是克服這些骸骨氣息的威壓,他找到一個土坡,爬上去向外張望,試圖找到出去路徑,但四周都是一片漆黑,只有近前的地方能夠目視清楚。
他只能硬著頭皮向一個方向走去,一一觀察著地上的屍骸,他突然發現這些屍體好像都有黑氣纏身且都是被同一種武器所殺。
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將一具屍骸扶起,細細觀察屍骸上的痕跡。
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不要碰那些屍骸!”
但是溍樺剛聽見聲音,就雙眼迷茫躺了下去,又坐了起來,他手中屍骸上的黑氣從他的七竅之中湧入。
“你!你是那姓裳的後代, 桀桀桀,我既然蘇醒,便要將你裳家除之一盡!”“溍樺”對著走來的少女冷笑道。
“等我將這小子的身體掌握,我趕屍道終將崛起!起……啊啊!什麽鬼東西,走開,不要侵蝕我的靈魂!”“溍樺”突然面容恐懼,大喊道
“我願意,我願意臣服你,只要別殺我……我也想活下去”
原來,他是百年前被第一代武皇所殺邪道其中一個,只不過他趕屍道能夠以秘術將靈魂苟活在屍體之中,其他人都被殺死後,只有他活了下來。
且弄出這黑霧是為了讓人靠近這裡的屍體,他將魂魄分在這些屍體上,只要任一屍體被動,他都能以秘法佔據那人身體。
在佔據溍樺身體後,他在探查溍樺腦部時被一縷紫氣所侵蝕,然後溍樺便蘇醒了過來。
他發現這紫氣能夠操控後想要殺掉這人時,這人便祈求當他的仆人,隻生活在他的腦海中,不再做傷天害理之事。
他對於此事沒有經驗,但聽到這人是一個武皇時,便想要他守護自己,畢竟那縷紫氣只能夠在腦海中使用,無法帶出去,有個武皇境的人在他腦海中保護自己也好。
“溍樺”將手抬起,對天說道“我魏錦屏拜溍樺為主,從此鞍前馬後,在所不辭,如有背叛,五雷轟頂!”
之後便昏倒下去,溍樺掌握了身體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魏錦屏已將此事前因後果與他跟裳家恩怨告訴溍樺,溍樺也是苦笑不得。
他戲謔的對裳穎舞說“裳,你叫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