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十分鍾,齊雲的沙牆便已砌好,吳迪讓齊雲在沙牆最上方還留下了數個孔洞,讓光源能照射下來,而且可以清楚的觀察外面的動靜.
最後又稍微布置一番,這裡儼然成了一個極為安全的臨時堡壘。
吳迪見暫時脫險,便將銀羽貂給召了出來,想用用元氣為其療傷,因為自己的純元之氣似乎對銀羽貂有極為明顯的特殊效果。
可讓吳迪意外的是,在將這銀羽貂喚出來後,這貨竟在呼呼大睡,身上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見吳迪將他給召出來後甚至還有埋怨的瞄著吳迪,極為不情願的樣子。
此時銀羽貂肚大渾圓,毛發鋥亮,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
不對!
這哪是埋怨?怎麽這目光裡有點……
壞了!
吳迪猛地一拍額頭,連忙查視次元戒,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一陣肉疼。
“嘛了個巴子的!”
吳迪大罵不已,抬腳踢向了銀羽貂的屁股,可這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甚至還當著吳迪的面打了好幾個飽嗝。
在見到胖子之前,他曾在路上與齊雲獵殺了許多異獸的筋骨皮肉,而那堆積成小山的戰利品,此時只剩下了一地的骨頭。
齊雲和胖子見到這一幕相視一笑,頓時也有些哭笑不得。
嗯?
吳迪倒是沒有真的發火,待他踢了幾腳發現銀羽貂沒反應後便不再追究,畢竟自己當初可是搶了銀羽貂一株龍涎草呢,那些東西他也沒放在心上。
可就在吳迪準備盤膝坐地準備修煉時,突然注意到銀羽貂有些異常。
因為銀羽貂頭上那個獨角竟然生出了一圈圈的螺紋,螺紋呈金色,宛如一個金色的彈簧套在了他的獨角之上。
而且它那宛如銀鉤的四個爪子似乎長了數寸,全身上下披著的那一層如羽毛般的銀色鋼針此時似乎更加尖細了,也多了一絲絲金色的光澤。
難道這貨進階了?
吳迪內心有些吃驚,但又暗自搖了搖頭,銀羽貂進階是的話極為明顯,它們的體型會隨著進階而明顯變大,而且鋼羽會越來越寬,長至成年宛如真正的羽毛般。
可眼下這個銀羽貂的毛卻變得更細了,這有些異常。
既然不是進階,怎麽發生了這種變化?
吳迪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並未與銀羽貂簽訂契約,也就無法得知其心中所想,無法問清緣由。
“這貨叫啥啊?”胖子湊了過去,拍打銀羽貂的後背,回頭問吳迪。
讓吳迪哭笑不得的是這銀羽貂竟然和胖子極為要好,見胖子湊了過去頓時抬著大腦袋在胖子身上蹭個不停。
“我不要了!送你吧!”吳迪氣不打一處來。
可讓胖子和吳迪都意外的是,隨著吳迪說出這句話,銀羽貂啾啾叫了兩聲,連忙掙脫開胖子,跑到吳迪面前趴了下來,耷拉著耳朵可憐楚楚的望著吳迪。
“這特麽還差不多。”吳迪冷哼一聲,“見你獨角似金剛之錐,銀羽如緞,四肢強勁,體態健碩,聲音嘹亮如哨,動若迅雷,靜若玉色磐石……就叫你……叫大白吧!”
噗!——
一旁喝水的齊雲搖頭晃腦的聽著吳迪這番形容,本想吳迪會取出一個讓人耳目一新的好面子,沒想到最後來了個大白,到最後嗓子眼那口水沒下去,直接噴了出來。
“好名字!嘿嘿~”胖子一臉驚喜,拍著銀羽貂的脖子不斷呼喚,銀羽貂靈智已開,
當然知道是呼喚自己,隨即雀躍的發出數聲啾啾之聲回應。 大白……好名字?
怪不得這倆人能處一塊啊……
齊雲在一旁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老吳啊……”胖子突然想是想起了什麽,剛想說話,吳迪對他使了個眼色。
他對齊雲隱藏了自己的姓名,這胖子一口一個老吳的,吳迪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哈哈,吳迪兄,沒事的,你的身份昨天我就已經知道了,我們青陽社的情報系統在整個華邦都能排進前十,你叫吳迪,玄武學院強體系學生,最近突然崛起,不過具體原因我們也查不出來……”
齊雲說到這,吳迪面露不悅,甚至不由得摸向腰間的長刀,透出一股殺機。
齊雲見狀連忙住口,擺了擺雙手:“誒~吳兄別激動,我沒惡意的,我們青陽社和龐氏屬於同盟,說到底我們青陽社之所以情報網覆蓋那麽廣,還多虧了龐氏多年的資金支持呢~”
“而且我也是真心想結交吳兄,所以才動用社裡的資源調查的,絕對沒有惡意!”
聽到齊雲的話,吳迪望向了胖子,見胖子一臉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頓時放下了戒備的心。
而且吳迪也不怕查,他的秘密只有自己知道。
“老吳啊,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胖子突然皺起了眉頭,難得的嚴肅一回。
“怎麽了?”
吳迪聞言一愣,在他的印象裡胖子一直是個玩世不恭的痞胖子形象,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是一臉笑眯眯的,哪怕是睡覺都如同彌勒佛打盹,還真的很少見到他如此嚴肅的樣子。
“自從各大學院考核季結束後,為了封閉消息,整個通古山脈都封了,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怎麽進來的……我走進來的啊!”吳迪聞言有些愣,封山了?我怎麽不知道?
“是啊,吳兄,我也有這個疑惑,這通古山脈早就封山了,開始我並不知道你的身份,以為你是某方勢力的人……按理說你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啊!”
齊雲此時說話有些小心翼翼,生怕眼前的大神暴走一刀把自己給剁了。
“現在的通古山脈,只有受過華京區‘萬星盟’邀請的勢力才能進入。而且外圍早已布置了重重關卡,若沒有受過邀請,否則哪怕你身份再顯赫,實力在高強也無法進入通古山脈半步。
“除非……除非是有人故意讓你進來,不過這不可能啊……”胖子搖欲言又止,皺著眉頭半天不語,似乎思路受到的阻礙。
聽到這,吳迪猛地一驚。
他突然有種被人從身後扼住喉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