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完來到獸神獵的集合地點,已經看到一隻隻巨大的飛行的巨大蠻獸在廣場之上等候。
這類飛行蠻獸,算是盤古大陸之上最溫和的飛行蠻獸之一,名為天行獸,不過天行獸雖然可以馴服,但是最少也要出竅期的修士才能馴服天行獸,而且天行獸比起很多蠻獸要聰明的多,更能聽懂他人的話語,而這些天行獸如今這麽溫和任眾人做其背上,全是因為有著控獸玉的存在,這也是仙之獵手控制蠻獸之一的仙技控神術。
路完,自然而然不可能和其他人擠在同一頭飛行蠻獸上,路完來到天才小團體中最少的一個,也不管其他人,路完直接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在路上順手買的肉包子吃了起來。
而很多人也是沒吃早餐匆匆趕來,被路完的肉包子味一勾引,頓時不少咕咕的聲音在廣場之上響起。
而路完身邊的帝靈和路西法還有花彩鱗不由的離路完遠了一些。
幾人心中都不由得大翻白眼,眼前這個人難道一點沒有貴族的禮儀教養嗎?
不過他們都摸不清路完的底細,經過昨天驚羽的事件後也不會在這廣場上自找沒趣,不過若是到了太古荒域裡面那就不好說了,帝靈看著路完的方向陰森森的一笑。
路完好似心有所感,也一臉微笑的看向帝靈。
“小小的恐鱷後裔帝鱷而已,你的先祖的先祖我都不知道吃掉了多少,在對我笑,我會在太古荒域裡面吃掉你,好久沒有吃恐鱷的血肉了,真不知道帝鱷的味道如何。”
路完輕巧的看著帝靈說了一句,隨後只見路完邪邪的一笑,而後舌頭輕輕舔了舔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牙齒而後把最後一個肉包子整個扔進了嘴裡吃掉。
而此時的帝靈則是有些面色蒼白。
怎麽可能,他的先祖的先祖是恐鱷還是一次帝靈聽自己祖父隱約提起過而已,別說路完,就連帝鱷一族裡面也只有族長有權知道曉而已,不行這個人必須除掉。
帝靈可是知道,先祖恐鱷生活在天地誕生之前,距今最少也要數億萬年了,眼前的人只不過是為了嚇自己,只怕是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自己帝鱷的先祖而已,開玩笑數億萬年前你家先祖估計還沒誕生吧!帝靈看著路完走到其他小團體旁,為了保險準備找幾個交好的種族一起出手。
而其他人聽到路完的話心裡不由的大笑起來,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麽愛吹牛,不過礙於路完可能有些實力,大家都對這件小事一笑而過了。
“好了,大家都集合完畢了吧!我是這次大家的帶隊考官墨白,若是有提前推出的現在可以離開,等下我們會送你們到太古荒域的入口,入了太古荒域生死全靠你們的實力了,準備上飛行蠻獸出發。”
竟然是墨白,人稱冷面獵手的墨白,據說墨白早已經出竅中期的修為了,沒想到這次竟然是墨白帶隊,眾人驚訝之聲起伏不斷。
只見天使族的路完西法背後雙翅輕輕一拍,整個人離地而起,隨即落在了飛行蠻獸之上。
而其身旁的火無盡腳下生出數朵火焰交織而成的蓮花鋪成階梯,火無盡一臉輕慢的跟在路西法身後上了飛行蠻獸。
而蛇族的花彩鱗在原地白嫩秀氣的小腳在地上輕輕一登,前腳人還在地面上後腳已經登上了飛行蠻獸,花彩可謂是在眾人面前把身法演繹到了極致。
而另一邊三眼族的金睛,更是讓人琢磨不透,因為很多人都看到金睛雙眼中間閉合的眼睛突然睜開放出一道金光,
可是金光消失後金睛也站在了飛行的蠻獸背上。 廣場之上的眾人無不把自己最得意的神通技巧通過這種方法把自己的強大無聲的展現出來。
而其他天才都等上了天行獸身上時,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路完所在的方向。
而墨白當然在狩獵之城裡消息也非常靈通,所以自然也知道路完和驚羽之間發生的事情。
在眾天才都看向路完的一刻,墨白也稍有興趣的看著路完,嘴裡更是漏出一股難以琢磨的玩味的微笑。
只見墨白儲物戒指之上一閃,一個控獸玉落入墨白袖子之中。
路完身前的天行獸突然暴起,晃動著著身體左右拍打,而天擊獸身上的火無盡和花彩鱗努力的在天行獸身上盡力的穩住身形,而天行獸腳下的路完可就慘了。
其他天行獸和廣場上的眾人都一臉幸災樂禍的看向路完,仿佛路完已經被天行獸踩成了肉醬一般。
“趴下。”
灰塵起伏的天行獸旁邊響起了一聲冷酷的聲音。
灰塵散盡只看到路完單手撐起天行獸的一隻前爪,而墨白就站在路完的旁邊。
而天行獸也沒有了開始前的狂躁,一臉溫順的趴在路完面前。
路完從天行獸一隻前趴的爪子上如同趴山一般爬上了天行獸背叛上。
雖然路完抬住了天行獸的爪子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波瀾,因為很多人都猜測應該是墨白出手了,不然築基期的路完絕對是抵擋不住天行獸的前爪的,畢竟剛剛墨白就在路完旁邊。
而墨白有些驚異的看著路完,要知道天行獸的一爪之力就連元嬰期的修士去接都很費勁,沒想到路完竟然接下了。
要知道自己原本只是想借著天行獸磋磋路完的銳氣,但是剛剛看到天行獸竟然想拍死路完,才立馬趕了過來,沒想到這個路完竟然自己獨立接下來天行獸的一擊。
不過墨白看著好似沒看到自己爬上天行獸背上的路完,不禁對於這次獸神獵有了些期待。
路完又不傻,一想就猜出性格溫和的天行獸暴起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結合剛剛那麽遠立馬正好天行獸落爪時趕到的墨白,立馬知道是墨白搞的鬼。
對於這種偷雞摸狗下陰手的墨白,路完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路完可以感受到墨白體內的巨大靈氣,打不過他,老子選擇無視他。
路完爬到天行獸背上,也不管他人的眼光,而是找了一個朝陽的地方,躺在一處比較好的位置打起了盹。
若是墨白知道了路完的感想,又不知會做出怎樣的感觸,恐怕也只是苦笑吧,畢竟自己隻想磋磋年輕人的銳氣而已。
天行獸下墨白叫來所有的隨行考官交代了一聲,隨即所有人上了天行獸後墨白才最後飛上了路完所在的天行獸,畢竟路完所在的天行獸不過才三個人而已。
主要原因就是誰都不想和路完這個不明不白的人有瓜葛,可見眾人對路完可謂是冷淡到了極點。
不過隨著墨白飛上了路完所在的天行獸後,所有人都一臉嫉妒的看向路完、火無盡和花彩鱗所在的天行獸。
要知道那可是出竅期的墨白,隨便指點一二就可以讓眾人不管修行上還是獸神獵上都受用無窮。
“出發。”
隨著墨白的話聲響起,墨白腳下的天行獸張開翅膀輕輕一扇帶著路完等人慢慢脫離地面飛上天空。
其他天行獸上的隨行考官在看到墨白所在的天行獸飛起後,都跟著墨白的天行獸慢慢的飛起,控制著自己手中的韁繩跟在墨白天行獸的身後。
狩獵之城天上突然一暗,在城中的人不由的都抬頭向著天空看去,只見近五百多頭天行獸從狩獵之城飛起,遮住了天空中灑下的陽光。
“獸神獵開始了,不知道今年有多少人能回來。”
狩獵之城的城主府中,一位白發須眉的老者看著天空中一頭接著一頭的天行獸說道。
“大浪淘沙,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劉老頭你有何可擔心的,年輕人的天空總歸要自己開創的,我們這些快入土的只能鞭策一下罷了。”
另一個老者看著一臉擔心的劉老頭,哈哈一笑隨即豪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