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軒和柳若馨兩人,站在院子裡沉默不語。良久後,“行了,謝謝先不說。我去盯著金如風,你看好朱一品這小子。以後,恐怕咱倆全得靠這家夥。”
楊宇軒打破沉默,叮囑了柳若馨幾句,就離開了。
柳若馨看著楊宇軒離開,自己站在院裡待了一會,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沒有人知道,這兩個人心中到底怎麽想的。
時間還是一如既往的過去了,遙遠的東方,太陽悄悄的就爬上了山頭,如同害怕的孩子,將自己的第一縷目光看向了大地。天,亮了!
朱一品一如既往的開始聯系自己的武功。就目前來看,除了輕功可以簡單的練習外,其他的哪幾門都還沒有達到練習的要求。
朱一品越練就越覺得自己的手段單一,心想這狐妖案結束了以後,想個辦法搞幾門基礎的武功秘籍練一下,打打基礎。總不可能以後可以練身上剩余那幾門功夫了,卻因為基本功不夠再次擱置。
“今天準備怎麽著,案子還沒個結果呢!”柳若馨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朱一品身後,突然出聲。
朱一品被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差一點就行差了氣。好在,還沒有練到深處,不然免不了一個受內傷。
“人嚇人,嚇死人的。突然出現,不知道容易行岔氣的啊!”朱一品沒好氣,“老楊呢,幹嘛去了?”
柳若馨:“楊宇軒昨天晚上就去盯著金如風了,也不知道盯出點什麽情況沒。”
朱一品點點頭,“行了,咱們也去看看。這位金捕頭在幹嘛!”朱一品帶著柳若馨去到金如風的家裡,剛剛到門口,正準備敲門就聽到背後有些許風聲。朱一品轉過頭來,見到是楊宇軒不知何時到了自己兩人的身後。
“你這輕功可以啊,無聲無息的。除了有點威風,基本上沒有其他的毛病。高級啊!”朱一品大驚小怪的叫喚起來。
楊宇軒面無表情,就這樣寫看著朱一品耍寶。
朱一品看著楊宇軒那了無生趣的臉,就感覺到沒什麽意思了。撇撇嘴,“行了,一張死人臉,連點表情都沒有,我真懷疑你有沒有朋友。說說,這金如風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他剛剛去了藥鋪,買了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不過我不覺得奇怪啊!一個捕頭,準備一些跌打損傷方面的藥物,好像也挺正常的。”楊宇軒回想著,這一晚蹲著金如風,都快被蚊子吃了,心中無比的委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聽眼前這小子的話。
朱一品聽了楊宇軒的回復,點點頭。也不說什麽,回身去敲金如風的家門。
砰砰砰,砰砰砰。敲了幾下,等了許久才聽到門內傳來了聲音,悉悉索索的,好像在準備開門。
“吱嘎-”只聽傳來承重的門軸轉動聲,大門打開了。
只見金如風衣衫顯得略微凌亂,好像有什麽急事,著急出門。
“金捕頭,著著急的是準備去哪裡啊?”朱一品走上前,詢問金如風。
而金如風呢,一打開門就看見朱一品三人,站在自己家門前。看朱一品的動作,是準備叫門的。心中也是疑惑,不知這三人是因為何事才來找自己。
“奧,朱大夫啊。我近日略感風寒,身體有些不適。這正準備去一趟衙門,多告幾天假。休息一下!”金如風在這飆起了演技,為了表現自己是個病人,還咳了兩嗓子。
“奧,這樣啊。”朱一品仔細看著金如風,順著他的話茬說下去。“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再叨擾了。以免誤了金捕頭去看病!”
朱一品抱拳拱手,略施一禮。“告辭!”
之後,帶著楊宇軒和柳若馨二人離開金如風家附近。遠遠的觀望,等到金如風離開家中後,三人又返了回來。
“進去看看!”朱一品提議,之後自己提氣輕身,一躍而起,進入到金如風的家中。
柳若馨和楊宇軒看朱一品都自己進去了,也不想太多,跟著一起進去了。
“金如風這幾盆花,養的可真不錯啊!”朱一品站在院子裡,看著院中擺放的幾盆茉莉花。
柳若馨走到朱一品身旁,無語的看著他。“你進來是幹嘛的,不找線索,站在這看花,你要是喜歡,案子完了我送你幾盆行不行啊!”
朱一品轉過頭,看著柳若馨,“你說的,別反悔啊。”
柳若馨:“好好好,只要能把案子破了,我絕對不反悔。”
“那就行!”朱一品點點頭,“走吧,這裡沒什麽能找得了。能夠找到的,我已經找到了!”
朱一品說完,也不看二人的反應,自顧自的提身離開了金如風的家。
害得柳若馨和楊宇軒二人,是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夠跟著朱一品系統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