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品帶著柳若馨到了亂墳崗,再次查看翠娥的墳。
只見翠娥的墳上雜草叢生,仔細查看下木製墓碑的下面,還帶著些許苔蘚。
“來,若馨你看這墓碑。”朱一品招呼柳若馨。
柳若馨:“怎麽了,字寫錯了!”
“誰讓你看字了,你看底下的苔蘚。”朱一品指著最下面的苔蘚,讓柳若馨看。
柳若馨:“墓碑上有些苔蘚不是很正常嗎!”
“墓碑上有苔蘚是很正常,但是,苔蘚一般生長在陰暗潮濕的地方。這個墓碑朝向陽光,不應該長有這些苔蘚啊!”朱一品走上前,想要把墓碑拔出來。
柳若馨看朱一品那個費勁,一把把他推開。自己動手,把這墓碑抽了出來。
“給你,看吧。真不知道你這功夫怎麽學的,這點事都乾不了,練的什麽勁啊。”柳若馨看廢物似的看著朱一品。
朱一品:“話不是這樣說的啊,我這現在練的內功除了強身健體,別的作用我現在還弄不明白呢。這墓碑插地裡面那麽深,那麽容易往出拔的嗎!”
“行了,看看啥情況吧!”柳若馨催促朱一品。
“你看啊,這墓碑上底部的土的顏色,和這裡的土完全不一樣。還有啊,你看這裡。”朱一品指著墳上長著的草,“這些也不是普通的雜草,是一種速生的藥材,叫做鼠尾草。”
朱一品拔下一株鼠尾草,看了看根部。
“這種藥材本身就是速生的,看長的這個樣子,應該是又被人澆灌了催生的湯藥。要不然,根須不會長的這麽淺。”朱一品非常肯定的說著。
剛剛說完,就聽到背後有聲音傳來。原來是楊宇軒把龜公五花大綁的帶了過來。
“大俠,饒命啊!我那裡得罪你了,我給你賠罪好不好,求求你放了我吧!”
龜公剛剛落地,就開始求饒。
朱一品看著龜公的模樣,覺得有點可憐。轉頭問楊宇軒,“你對他幹了什麽,他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什麽也沒乾啊,就是覺得這人太煩了。一路上叨叨叨,就把他打暈了幾次。”楊宇軒一臉的冷靜,表示龜公這個樣子和自己無關。
龜公聽了楊宇軒的話,那是一個悲從中來。這時才看到朱一品,就和朱一品訴起了苦。
“他什麽也沒乾,朱大夫啊。你說說我就是煙雲樓裡一個討飯吃的夥計,我招誰惹誰了。他來了以後二話不說,把我綁了就走,我在路上問一問我那裡得罪了他吧,他又是二話不說把我打暈。你說你打的徹底點不行嗎,讓我暈不了多長時間醒過來,又給我打暈過去。這一路上來來回回的好幾次啊,我脖子都快斷了!”
龜公在地上哭了起來,朱一品看著楊宇軒,“你把人打暈這麽沒有技術含量的活也做不好啊?”
楊宇軒一臉的尷尬,“我這不是怕他暈過去後不容易醒,就下手輕了點。行了,別管這些,先說正事吧。你讓我把他帶過來幹嘛?”
“對,反正人也沒死,也不是我綁的。”朱一品又轉過頭,蹲在龜公旁邊,“問你個事,你老實說我就讓他放了你。不然的話,砍了你的腦袋。”
“問……問吧。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龜公趴在地上,哆哆嗦嗦,說話也斷斷續續。
“我問你,翠娥的墓在哪裡啊!”朱一品從龜公的懷裡摸摸索索,看的旁邊的柳若馨以為朱一品好男色呢。直到從龜公的懷裡,掏出一個小烏龜,朱一品才停下來。
“翠娥的墓,不就在這裡嗎!煙雲樓的媽媽不是和你們說了嗎,還來問我。”龜公滿臉的緊張,回著朱一品的問題。
“嗯,說得好。”朱一品抿抿嘴,點了點頭,“我呢,也不可能真的砍了你的頭,那是犯法的事,我不能乾。要不,我把這小烏龜的頭砍下來給你熬點湯吧,讓你補補身子。”
朱一品說著,就準備讓楊宇軒抽刀砍掉烏。
龜公看著朱一品不是在嚇唬自己,忍不住了。
“別呀,砍我頭行,別砍它的呀!我告訴你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之後,就是龜公坦白從寬的詳細過程,還把天龍道人拿錢收買自己的事也說了出來。
“行了,先回去吧!晚上去找莊媽媽,讓她帶我們去天龍道觀玩玩。”朱一品把小烏龜丟在龜公身上,楊宇軒上前把他徹底打暈,又解開了龜公身上的繩子,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