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捕快把王萬金的屍體帶走以後,朱一品打發了想要找天龍道人來做法的陳安安和趙布祝。
把兩個特務頭子,帶到自己的房間,商議下一步動作。
“目前來看,金如風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天龍道人。並且,兩個死者恐怕也都是金如風所殺,不過,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呢?”楊宇軒心中還是有些疑惑,“如果是求財的話,那兩個死者都是家財萬貫的主。可是,所有的財物都沒有丟失。可是,不是求財的話,他假扮天龍道人又大肆斂財。這,我有些不明白了!”
“對啊,我也不明白。”柳若馨附和,“還有,你是怎麽想到這辦法的。”
朱一品微笑著搖頭,神經兮兮的說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搞得兩個特務頭子想要打死自己。
一切要從,三人聚集在朱一品的屋裡說起:
王萬金的屍體出現在朱一品的床上,於是朱一品就想到了原劇情中,金如風嚇唬自己的那一段。
並且,由於自己的原因,楊宇軒提前把金如風打傷了,所以,朱一品就肯定金如風這個時候沒法來的。
剛剛被打傷,總要時間療傷敷藥。剛剛敷上藥味道太大,如果出現在自己等人的面前,沒有合理的解釋恐怕無法隱瞞下去。
所以,朱一品和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自己表現出害怕的情緒,並且引來了陳安安報了官。
如果,金如風正常的來到這裡,沒有什麽可以之處。那就說明,金如風沒有問題。可要是他沒來,就說明天龍道人恐怕與他有著很大的關系。
於是就有了,眾人在捕快前的那種種表現。
時間回到現在,朱一品一句天機不可泄露,兩個人也就不再細問。
朱一品心裡想:總不能告訴你們,我知道劇情走向吧。你們也得信啊!
“現在怎麽辦,要不我去把金如風抓了。扔進西廠的大獄裡,各種酷刑來一遍,不怕他不招啊!”柳若馨惡狠狠的說。
朱一品搖頭,否定了柳若馨的想法。
“俗話說啊,捉賊捉贓,捉奸捉雙。你這樣沒什麽證據直接抓人,恐怕沒那麽容易審出來。”
柳若馨:“那你說該怎麽辦,總不能就這樣不管吧。”
朱一品:“怎麽會呢,明天白天去找一趟金如風吧。他在謹小慎微,總會留下點線索的。”
“行吧。”柳若馨和楊宇軒兩個人沒辦法隻好由著朱一品了。
兩個人來到院子裡,就這樣現在那裡,全都一言不發。
夜已深,露水漸漸重了。兩個人站在院子裡不知道多長時間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兩個人,同時開口。這莫名的默契,又使兩人陷入了沉默。楊宇軒舉手示意,柳若馨先說,柳若馨也不和楊宇軒客氣。
“你覺得,這朱一品怎麽樣?”
楊宇軒看了柳若馨一眼,雖然心中有所想法,卻不會輕易表露出來。
“他怎麽樣,關我何事。我只是受命來保護他而已,順便從他這裡獲得同舟會的消息。其他的,我管不著,也不想管。”楊宇軒的死魚臉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再說一件不關自己可有可無的小事。
柳若馨看著楊宇軒,就知道這家夥沒有說實話。作為同一輩裡,被人稱為東西兩廠的兩位第一高手,要是什麽事都只是聽從命令,恐怕都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行了,咱倆好歹也是同意級別的。你心裡要是沒有自己的想法,能活到今天?既然你不想說,那就我先說。”柳若馨看著不為所動的楊宇軒,心中不屑。
“據我們西廠搜集到的情報來看,這朱一品前二十年一直活的中規中矩。他的師傅陳幕禪,作為我們西廠臥底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柳若馨自顧自的說著,也不管楊宇軒到底有沒有在聽。
“可是,咱倆在這裡也有幾天了。這朱一品表現出來的,可是和我們這二十年來,對於這裡監視觀察所得到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啊!”
柳若馨說完,又看向了楊宇軒,楊宇軒呢,還是那個死魚臉,好像剛才柳若馨說的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喂,你死了還是死了。能不能有個回應啊!”柳若馨看著這模樣的楊宇軒,無名火起。
“嗯!你想讓我給你什麽回應,同意你說的,還是怎樣。”楊宇軒面無表情的看著柳若馨,“你想讓我發表看法,總得說點乾貨吧!盡說點水不拉幾的東西,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是有用嗎?還是說,你準備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