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品一巴掌打在天龍道人的頭上,“你還叨叨啥,老子不陪你演了。”
說完,朱一品走上前解下了天龍道人戴的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個略顯熟悉的面孔。正是金如風,金捕頭。
“你是怎麽發現的,我自認為我沒有任何地方露出馬腳。”金如風見面具都被摘了,自己的真實面容已經暴露在眾人面前,也就不在繼續裝下去了。
“呵呵!”
朱一品冷笑一聲,不再搭理金如風。把金如風綁了之後,就讓柳若馨帶走了。
而底下的一眾信徒,見到自己所崇拜、信仰的天師,居然是京城裡有名的金捕頭。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事情有古怪了。每個人,都開始懷疑自己信奉的所謂天神天師的真實性。
朱一品也不和低下眾人解釋什麽,那是朝廷的事。自己隻負責破案就可以了。
帶著楊宇軒回到醫館,等了一會後,柳若馨也回來了。
“喂,你到底怎麽發現的?這個金如風的偽裝,我自認我沒有發現他的破綻。”柳若馨一回到醫館,就追著朱一品詢問,“我把那家夥帶回西廠之後,就連我義父都沒想到。”
朱一品:“坐吧,歇一歇。我慢慢和你們解釋。”
待到柳若馨和楊宇軒兩人全部坐下來,品口茶之後,朱一品才開口,緩緩的解釋。
“我們第一次見到金如風,是在王員外家裡。當時,同舟會的春三娘剛剛被我們抓住,王員外也沒什麽事。可是,當衙門的捕快到了以後,他卻死了。”
“對啊,那個金如風當時是怎麽做案的?”柳若馨想不明白,“而且,捉了人之後,你還去找過王員外。可以肯定,他是沒有危險的。”
朱一品笑一笑,開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沒辦法,電視裡有沒有詳細的說明王員外是怎麽死的。
“金如風是一個高手,還是一個輕功高手。當他接到家丁的報案,帶著人往王員外家裡趕。”朱一品笑吟吟的看著兩個人,“等到了地方,只要隨便一個借口離開人群。那他就完全有時間去殺人,並且、還有時間去布置現場。
你們想一想,當捕快到了王員外門外,發現不對後去找金如風,可是卻哪裡都找不到。可是,過了一段時間。金如風卻自己準確的到了王員外屋外,沒有捕快的告知他怎麽知道的那裡有事。”
兩個人聽了朱一品的話,點點頭。臉上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可是,你又怎麽知道金如風就是天龍道人呢?”柳若馨再次發問,“你剛剛所說的,只能夠證明金如風是殺人凶手。你怎麽知道金如風假扮了天龍道人,在這方面,他應該沒有露出馬腳才對。”
朱一品搖頭擺手,“不,他露出了馬腳。”
楊宇軒:“他哪裡露出了破綻?”
朱一品:“你還記得,我讓你把天龍道人打傷嗎?”
楊宇軒點點頭表示自己記得。
“我傷了他的胳膊,一時半會應該好不了。”
“對啊,就是那個傷。”朱一品說到這裡輕笑了出來,“受了傷,就得用藥。用藥的話,那個藥味也就瞞不過我了。還有,”
“還有,你到底偷偷摸摸發現了多少東西。”柳若馨吃驚的看著朱一品。
“還有金如風院子裡的那幾盆花。你們誰記得那是什麽花?”
柳若馨低頭想了想,“你是說院子裡那幾盆茉莉花,可是,那幾盆花很普通啊!”
“的確很普通,可是種花的土卻是在京城難得一見的紅土。我從小在京城裡長大,南南北北不知道逛了多少次。而紅土,我只在天龍觀所在的那一片地方見到過。”
朱一品說到這裡,緩了一口氣。
“這樣說出來,你們就都完全明白了吧!”朱一品看著兩個人,“其實,不存在什麽完美的偽裝和犯罪。只要做過的事,總會有跡可循。就看,是否能夠發現了。”
朱一品說完,就不在搭理二人。擺擺手,瀟灑的走開了。
而這個時候,太陽剛剛升起。溫柔的金色陽光照射向朱一品,給柳若馨兩人留下的,只有一個陽光下的背影。
視覺效果看上去,就如同朱一品沐浴著神光一般。甚是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