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過去的朱一品,身體在補藥的刺激下。自行運轉起了《黃帝內經》,如果有人這時候進來。就會發現,朱一品的身體在一漲一縮的來回變化著。
時間飛逝,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太陽帶著一絲光,從東方升了起來。朱一品在陽光的照射下,睜開了雙眼。
剛剛恢復知覺的朱一品,就聞到了一股惡臭。就好像是死了很長時間的動物屍體,還是長了蛆蟲的那種,所散發出來的味道。
朱一品揮一揮手,想要把這股味道驅散。但是,當他看到自己的手之後,不禁的把動作停住了。
他發現,自己的手上是漆黑一片。朱一品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手上被什麽東西覆蓋了。
朱一品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才發現不知是自己的手。就連自己的身體都有著一層漆黑又粘稠的物質,讓自己的衣服,身體,都變成了好像剛剛從茅廁裡爬出來一樣。
朱一品忍不了了,打了些水清洗了一遍自己,又換了一身衣服,把之前的衣服都扔掉了。又在房間裡點了些熏香,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朱一品對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麽感到好奇,按理來說自己目前處於練武的初級階段,除了沒有完成的洗筋伐髓以外,其他的不會有這樣的效果。
於是,朱一品再次進入了系統空間。
“系統啊,幫我把身體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那裡出了問題。”
進入系統空間的朱一品,第一件事就是拜托系統檢查自己。
而系統檢查完後,給出了一個讓朱一品都意想不到的結果。
“恭喜宿主,已經完成了洗筋伐髓,可以正式練習武功。並且,由於這次的機緣巧合,你的《黃帝內經》直接進入了第二層。可以讓你的身體恢復力,提高不止一個檔次。”系統是這樣回答朱一品的。
“也就是說,這是好事了!可是,是什麽原因呢!”朱一品詢問。
系統:“因為陳安安給你喝的那點藥,大補的。”
朱一品了然了,心裡想:看來,陳安安的湯藥雖然味道不怎麽樣,可是效果不錯啊。不愧是從小在醫館長大的,藥物用的不錯啊。看來我也得補補課了!
想好了的朱一品,直接在系統空間裡看起了《本草綱目》,來充實自己的中藥知識。
正當朱一品沉浸在學習的快樂中不可自拔時,趙不助從外面進來了。看到朱一品坐在那裡還閉著眼,連忙把朱一品叫醒。
“快醒醒,老朱。你還有心思坐在這裡閉目養神,快到前面看看去吧。有人來咱們這裡踢館了!”趙不助火急火燎的,拉著朱一品就往前廳走。
當朱一品被趙不助拉著,來到前廳的時候,這裡已經分成兩撥站立相互對視著。
“苟尚任,我告訴你。這裡是我爹的醫館,你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你還長能耐了,來這裡踢館。怎麽著,看我爹娘死了就以為我好欺負是吧!啊!”
陳安安站在那裡,對著對面的那個胖子破口大罵。
“哎呦,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安安啊,這裡馬上就是我的醫館了,我幹嘛要踢它呢。看到對面了嗎,那個濟世堂我開的。你這裡歸我,遲早的事。”胖子苟尚任語氣平緩的對陳安安說到,“到時候,你就嫁給我,給我做老婆。到時候咱們享受享受那天倫之樂,豈不快哉。”
苟尚任說到這,趙不助忍不住了。“你個死胖子,也不看看你那個樣子。就這樣還想染指我的安安,
你滾犢子吧你!” 朱一品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來來往往好不熱鬧,都懶得管他們了。最後,苟尚任在招惹了柳若馨的情況下,被柳若馨小小的整了一下,略顯狼狽的離開了天和醫館。
而趙不助,因為苟尚任的一句腎陽虛的影響下,直接去了煙雲樓。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了。
皓月當空,趙不助坐在醫館的院子裡,看著明月,嘴裡還嘟囔著。
“天下紅顏,如弱水三千,即便個個迷戀於我,我也隻取一瓢飲……”手上還拿著一個精致的香囊。
陳安安這個時候剛好從趙不助後面走過,看到了趙不助坐在那裡,就走到他身後,一把把香囊搶了過來。
兩個人開始了打打鬧鬧,朱一品和柳若馨聽到,過來製止了兩人打鬧。
“幹什麽呢你們,大晚上的有沒有公德心啊!”朱一品訓斥兩人。
“不是老朱,安安她搶我東西。”趙不助表現的非常委屈。
“什麽東西啊,拿來我看看。”朱一品伸手把陳安安手中的香囊拿了過來。
仔細一看,發現這個香囊和死去的王員外與錢掌櫃那裡發現的香囊一樣。
“你這香囊哪裡來的?”朱一品邊問,邊把自己身上帶著的從王員外那裡找到的香囊拿出來,進行著對比。
“這是煙雲樓的翠娥送給我的定情信物,裡面還有一首情詩呢。”趙不助把那首情詩說了出來。
朱一品對照著兩個香囊,發現完全一模一樣,包括裡面的情詩也一樣。
“唉,老朱。你這個香囊哪裡來的?莫非,你也對我的翠娥有非分之想。”趙不助這是才發現朱一品手裡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香囊。“你也去過煙雲樓!”
朱一品白了趙不助一眼,“什麽啊!這是我從王員外那裡找到的,同時錢掌櫃那裡也有一個。”
趙不助聽了,感覺晴天霹靂。“什麽愛我最深,什麽隻愛我一人。果然啊,婊子無情,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朱一品懶得去管趙不助,打發陳安安回去休息。就拿著香囊,帶著柳若馨去找楊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