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醫館,就看到莊田田衣衫不整的把光著上身的趙不助按在了椅子上。瞬間讓三人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啊!
而趙不助看到三人的表情,知道三人想的不是什麽正經事。就連忙把莊田田推開,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向幾人解釋。
“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趙不助語氣非常著急。
柳若馨擺擺手,“我們什麽也沒想,真的!什麽也沒想!”
朱一品:“老趙,你放心。你們兩個的事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莊田田站在一邊,一臉的無辜。而趙不助更加著急了,“柳姑娘,你聽我說,聽我說。”
趙不助邊說,邊著急的向朱一品和柳若馨走來。而和兩人一起回來的楊宇軒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趙不助著急,忘記了自己的衣服,有一邊在莊田田手中拿著。這一走,一聲衣服撕扯的聲音傳來。趙不助不敢相信的回過頭,看看手中的衣服,又看了看莊田田。
而柳若馨和朱一品,見到這一幕也是滿臉的尷尬。相互對視,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只有吃驚。
“莊田田,你賠我護身靈符!”趙不助帶著哭腔,“俺的護身靈符啊!”
莊田田臉上帶著無辜和無奈,對朱一品說:“老朱,你給評評理。我倆這麽多年感情,還沒有這件衣服值錢呢!”
趙不助聽了,哭腔更厲害了。“你把兄弟兩個字加上行不行啊!”
莊田田有些生氣的說:“不是你不叫兄弟長兄弟短的嗎?賠賠賠,賠給你!”莊田田把自己手中的那一半衣服,扔給了趙不助。
趙不助看看手中的衣服,已經是破的不能再穿了。團了團,全部扔給了莊田田。“破衣服不要送你,莊田田,你趕緊給我消失行嗎!”
莊田田:“趙不助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我跟你談感情的時候你跟我談錢,我跟你談錢的時候,你讓我談感情。你到底是要談感情還是談錢。”莊田田帶著無辜的臉看向了朱一品,“老朱,你給我評評理。”
趙布祝也轉過頭看向了朱一品,這一看發現朱一品黑眼圈很重。
“老朱,你怎麽眼圈發黑啊!昨天晚上不睡覺,又去偷看陳安安洗澡了!”趙布祝小跑到朱一品身邊,盯著朱一品的說。
“行了,你汙蔑我對你有好處嗎?你這搞得陳安安名聲臭了,她非我不嫁怎麽辦啊!”朱一品一臉的得瑟,把包袱放在了桌上。
莊田田在一邊說,“安安本來也非你不嫁啊!”
朱一品和趙布祝同時搖了搖頭。
趙布祝:“那你是幹什麽去了?”
“行了,不該你管的事你就別管了。有那功夫,準備準備開門了。我都忙了一晚上了,讓我緩緩再說。”喝了口水,又拿起了包袱。“若馨,你一會和楊宇軒到我房間找我。有事情和你們說。”
說完,朱一品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打坐運轉《黃帝內經》,來消除自己一身的疲勞。
等到朱一品感覺自己疲勞完全消除,身體一身輕松之後。睜開眼就發現柳若馨和楊宇軒兩個人正站在自己的床邊,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
“幹什麽,我臉上有東西嗎?”朱一品摸了摸自己的臉,問著兩人。
“你的內功,很奇怪!”楊宇軒盯著朱一品,“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你這樣的內功,給人一種生機蓬勃卻又霸道的感覺。誰教你的?”
“沒有啊,祖上傳的。之前也沒練過。
”朱一品打發了楊宇軒,“行了,這個先不談。先說說案子的事!” 朱一品把兩人帶到院子裡,給兩人一人沏了一杯茶。這才開始慢慢說到。
“你們不覺得,昨天晚上金如風趕到的太巧了嗎?”
楊宇軒:“的確,我們剛剛把棺材打開。 沒多久,他就帶著人來了!”
柳若馨:“他不是說了麽,他查案查到線索到的那裡啊!”
朱一品看了一眼柳若馨,“你太天真了吧!虧你還當了這麽久的西廠特務。”
柳若馨:“你什麽意思啊!”
朱一品:“你想想看,我們找到煙雲樓那裡是因為什麽?”
柳若馨想了想自己等人的線索,“是香囊?”
“對啊,就是香囊。到目前為止,隻發生過兩次命案。這兩個案發現場的香囊都被我帶了出來,也就是說,金如風並沒有香囊這個線索。那他是怎麽查到翠娥那裡的呢?”朱一品看著兩人,向他們說著自己的思路。
“還有啊,我們白天去了煙雲樓,決定晚上去開棺驗屍,金如風就剛剛好在我們開了棺之後出現。還有,哪個金如風每次在我們面前都把案子的方向,朝著狐妖作祟引。好像他巴不得讓我們相信,這就是狐妖再殺人一般。”
柳若馨和楊宇軒仔細想了想和金如風幾次見面的談話,發現和朱一品說的沒有區別。
楊宇軒:“可是,這對他來說,又有什麽好處呢?如果沒有好處,他費這麽大的力氣又為了什麽?”
“我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我覺得,無非就是兩件事,為名或者為利。我想過幾天,就會有動作了吧!”朱一品無奈的說,“行了,我先去看看那具狐狸。說不定還可以找到一些線索。你們先去忙醫館的事情吧!”
說完,朱一品也不管兩人的疑慮。自己回到了房間,把那具狐狸屍體擺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