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維克看到會議的方向正在不斷的被泰瑞納斯引導,而且手腕和演講都十分敲到好處。暗自給泰瑞納斯鼓了個掌。
高維克啃了口蘋果,思考了下接下來的步驟。
“他們還帶來一些士兵。雖然與我們所面臨的威脅相比他們人數不多,但他們親身與獸人們作戰的經驗是無價的。
更多其他士兵仍然遊蕩在曾經是暴風王國的國土上,混亂而缺少指揮。這些人在聽到他們的騎兵隊長的召喚之後可能會集結起來,壯大我們的數量。洛薩爵士本人則是一位有經驗的指揮官和戰術家,我對他的個人能力唯有尊崇。”
泰瑞納斯頓了頓,看了安度因一眼,令人好奇的是這似乎像是在詢問他。安度因與國王在等待其他國王抵達期間會談了多次,卡德加並未參與他們所有的討論,但現在他不禁好奇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麽。
“最後還有關於他是一名外人的問題。”泰瑞納斯微笑著說,“雖然洛薩爵士本人此前從未造訪過這片土地,但他絕不是一名外人,因為他與這片土地以及我們的王國淵源頗深。因為他是阿拉希血脈的後代,是他們高貴血統的最後傳人。因此他在這次會議中就像我們所有人一樣有資格發言。”
泰瑞納斯揭露的這一事實在其他國王中引起了一陣騷動,卡德加也開始用另一種目光打量他的這位夥伴。一名阿拉希後裔!
當然,他曾經聽說過阿拉索帝國,就像所有其他洛丹倫人一樣——阿拉索帝國年代久遠,是這片大陸上的第一個國家,並且與精靈們有著緊密的聯系。
這兩個種族在奧特蘭克山脈下曾經並肩與一支龐大的巨魔軍隊作戰,他們一同鏟除了巨魔的威脅,一勞永逸地粉碎了巨魔王國。
阿拉索帝國不斷發展不斷擴張,直到多年以後最終分裂成了遍布這片大陸的較小的王國。人們放棄了阿拉索帝國的都城激流堡,前往更加富饒的北方領土,最後的阿拉希後裔也消失了。
有些傳說稱他們去了南方,穿過卡茲莫丹進入了艾澤拉斯的荒野之中。激流堡則變成了托爾貝恩的領土斯托姆加德王國的中心。
“沒錯。”安度因用洪亮的嗓音說,雙眼盯著有沒有人敢說他是個騙子。“我就是索拉丁國王,阿拉索帝國創立者的後裔。我的家族在帝國毀滅之後於艾澤拉斯定居下來,在那建立了一個新國家,這個國家就是人們所知的暴風王國。”
“他還可以憑借古老的條約獲取援助。”泰瑞納斯補充道,“精靈們曾發誓在索拉丁和他的後代有需要時幫助他們。他們現在仍然會履行這一承諾。”
這引起了幾名國王開始竊竊私語,並投以讚許的眼神,卡德加也點了點頭。
突然之間,在他們眼中安度因變得不僅僅是名戰士,甚至也不僅僅是名將軍,現在他還有可能成為前去聯絡精靈的大使。
而如果那個精通法術的古老種族願意與他們結盟,突然之間部落看起來並不是那麽不可阻擋了。
會議在毫無爭議的情況下,達成共識。安度因·洛薩將成為聯盟的大元帥,帶領聯盟將士共同抗擊來犯的獸人。
當國王門從大殿離開時,天邊突然泛起了金色,仿佛晚霞一般將從天邊一直延伸到頭頂的天空。
昏暗的洛丹倫,響起了巨大的音樂聲。眾人驚慌四處打量。
這時天空中突然降下一片金光,在金光中有八名侍衛呈人字型護衛著中間的王座,
緩緩飛了過來。 在王座飛到國王們面前不到三十米的正上方時,停了下來。兩邊的八名侍衛穿著亮銀色的盔甲和精美的面罩,手持單手寶劍,站在金色的蓮花上,均勻的懸浮在王座兩邊。
王座上坐著一人,穿著華麗,翹這二郎腿,雙手抱在胸前。目光慵懶的打量著這些國王。這個人正是高維克。
高維克此時心中忍不住吐槽:“MMP,誰叫你們放賭神的Bgm了,逼格一下子掉一大截。”
但臉上還是一臉的高深莫測,揮了揮手,身後的金光變成了一座金色的宮殿。懸浮在洛丹倫上方。
這時泰瑞納斯上前,施了一禮問道:“不知閣下是何人?來此有何貴乾?”
左側一名侍衛走上前來,打開面具。
只見是一位如同天仙一般的美女,櫻口微開說到:“我是魔法之神坐下第四隊隊長李曉雅。 這位是魔法之神高維克陛下。。。。”
一聲不和適宜的聲音打斷了李曉雅的聲音。
“魔法之神,呵呵,我可不想認識什麽裝神弄鬼的家夥。”匹瑞諾德那欠揍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曉雅撲哧一笑,無視了匹瑞諾德的話語。對著安東尼達斯問道:“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大法師閣下。”
安東尼達斯緊緊盯住王座上的身影,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們只聽過瑪裡苟斯殿下是艾澤拉斯的魔法之神,高維克殿下請恕在下孤陋寡聞,從未聽說過。”
正在王座上修仙的高維克一聽這句話。心知裝逼的機會來了。
高維克眼睛突然睜開,臉上的慵懶一掃而逝。仿佛一條沉睡的巨龍突然蘇醒,在場的眾人像是被大錘砸中腦袋一般,暈暈乎乎失去了抵抗力。
高維克看了一眼安東尼達斯。
安東尼達斯仿佛全身的奧術能量都離他而去一般,從一個大法師一下子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所有人中只有安度因在努力抵禦著自己的氣勢,搖搖欲墜,好像下一刻安度因就會暈過去似的。
高維克左手從胸口放下,右手放到了扶手上問道:“現在呢?”
泰瑞納斯艱難的走上前說道:“洛丹倫歡迎魔法之神大駕光臨。”
高維克點了點頭,收起了自己的氣勢。眾人仿佛劫後余生一般,長長地出了口氣。
胸口的氣悶一掃而空,但安東尼達斯苦笑了起來,自己的奧術能量還是沒有辦法調動起來,哪怕一絲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