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莉絲說到:“這些裝備也太破了吧。”
高維克說到:“盔甲雖然看著破,但是是亮釸金的,特意做舊磨砂。雖然比不上你那件,但也超過艾澤拉斯其他板甲好多。你那把劍,是引擎弑神武,輸入聖光可以自動彈出另外半截光劍。這樣效果才讚。”
黎莉絲說到:“這有點假,這樣騙人不好吧?”
高維克歎了口氣仰望天空說道:“這年頭,連“知網”都不知道的人,都能冒充學霸。你一個土豪冒充屌絲怎了?如果不夠勵志你怎麽才能讓評委轉身。如果不夠淒慘怎麽能上得了熱搜。如果沒有故事你在溜光大道上,可能跐溜一聲就滑沒影了。”
“。。。。。。”
火光映照著湖畔鎮曾經美麗的倒影,卡勒斯不斷的奔跑跳躍,試圖擺脫後面跟隨的綠皮野獸。他不斷的不斷的催促自己,一定要快,要把家鄉的情況,報告給國王。這樣才能拯救家鄉。
回想起兩天前,自己剛當上治安官。信誓旦旦的說,要維護湖畔鎮的穩定與和諧。眨眼睛誓言破滅了,自己新婚的妻子,為自己奉獻一身的老父親,就這樣死在了這些畜生手下。盡管卡勒斯已經拚盡了全力,但兩者的距離還在不斷的縮短。卡勒斯不斷的給自己打氣,告訴自己只有到了暴風城才能拯救家鄉報仇雪恨。
但綠皮野獸的身體素質,真的比自己好太多了。自己拚盡全力換來的只有絕望。突然腦後生風,綠皮野獸跳到了卡勒斯身後。對著卡勒斯就是一斧子。卡勒斯平時訓練也算用功,俯下身子就是一個懶驢打滾,躲開了致命一斧。
卡勒斯剛站起來,還沒站穩。又是一斧子劈下,卡勒斯雙手持劍。咬著牙招架了上去,但是力量差距太大了。一個照面卡勒斯就被砍掉了雙手劍,綠皮野獸飛起一腳,就將卡勒斯踹倒了五米外的樹乾上。
卡勒斯隻感覺渾身跟散架了一樣,雙手顫抖著,腹部如同火燒一樣,想放句狠話,張開嘴發現說不出聲音。綠皮野獸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每一步都仿佛死神的召喚一般。卡勒斯從沒感覺過,時間有時會這麽漫長。
綠皮野獸走到了卡勒斯眼前,舉起斧子大喊著聽不懂的語言。卡勒斯甚至都聞到了,綠皮野獸嘴裡的腐臭味道,如同沼氣池一般。卡勒斯閉上眼睛,回憶著自己的過往,兩天前自己還是那麽幸福。現在。。。。咱們又能相見了,艾莉。
卡勒斯感到有一把斧子劈了下來,空氣中傳來一陣空氣的撕裂聲,好了解脫了。
等了好久,卡勒斯想象中的痛苦並沒有來臨,卡勒斯慢慢的真開眼睛。只見綠皮野獸不知什麽時候胸口多了一個大洞,洞口呼呼的冒著鮮血。綠皮野獸想要說什麽,可一張開嘴就冒出鮮血。綠皮野獸緩緩倒下,只見背後漏出一個身著盔甲的人。盔甲上布滿戰鬥的痕跡,有劃痕也有鮮血,甚至還有鏽斑。他的那柄劍布滿裂紋,三分之一處斷裂,隻留下了連劍柄在內的三分之二。
那人道:“需要我拉你起來嗎?”
卡洛斯揉著胸口,緩了口氣掙扎的說道:“不用。”
那人拉開面具,漏出一張極美的臉龐,臉上帶著汗水和少許疲憊說到:“我叫黎莉絲,你呢?”
“卡洛斯,謝謝你的援助。”
“你是要去暴風城嗎?”
“是的,我的家鄉被這些該死的畜生毀了,只有得到國王的支持,我才能殺死這些畜生,重建我的家鄉。”卡勒斯恨恨的說道。
卡勒斯掙扎著站起了身子問道:“你一個姑娘,怎麽到這裡來了。”
黎莉絲看了一眼斷劍說道:“我住在附近的小山村,綠皮野獸襲擊了我們,父母因為保護我而死。我穿上父親年輕時的盔甲,發誓我要替父出征,用毀滅來回報這些多去我們希望的畜生。”
說著黎莉絲就向前走去,身體不斷的抽動,仿佛想哭卻極力忍耐似的。卡勒斯沒有說什麽,跟上黎莉絲的腳步向前走去。
暗處的高維克看到這一幕不禁感慨,這是演技派啊,妥妥的斯坦斯拉夫斯基的體驗派。這眼神,這動作,這情緒的掌控,絕了。劇情設計也很到位,有哈姆雷特的情節, 花木蘭的結構。看她的微表情,這個上大電影都妥妥的是經典片段啊。混到現代,妥妥的影后啊。
高維克感慨了一會,突然想到黎莉絲的家庭似乎也是被惡魔殺死的,最後,村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她也是那個時候加入的守望者。
想到這裡高維克後悔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忘掉了過去。自己也做到了,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可現在,自己卻要讓他直視悲劇,直視美好事物的撕裂。高維克暗中差點扇自己耳光,讓妻子去面對她曾經的過去,還是個男人嗎。
高維克想了想,準備讓黎莉絲回來。再派別人過去。黎莉絲和卡勒斯前後腳走著,這時候黎莉絲腦海中突然收到高維克的訊息:“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重新回憶起,舊時的噩夢。我會讓別人來做這一切的,我發誓保護你,不讓你傷心。對不起,我沒做到。”
黎莉絲鼻子突然有些算,跟高維克回到:“老娘厲害吧,你都被我的演技折服了,回去別忘了給我搬座獎。”
高維克心理很不是滋味,他知道黎莉絲是強裝不在意。她隻想幫助自己,但自己能這麽自私嗎?
高維克又說道:“黎莉絲,不要再去管這些事了,你回來吧。我們在一起就好。”
黎莉絲回到:“我不是單純的想要幫你,我只是想彌補一萬年前的遺憾罷了。”
高維克淒然的做了下來,得老婆跑了。自己做的這叫什麽事啊。真是欲哭無淚,高維克跺跺腳,回到了紫霄宮。暗處還在用魔網,觀察著黎莉絲,怕她出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