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到了孫悟空,趙天啟就不得不謹慎起來,只是他顯然低估了說不得的節操!就在趙天啟沉思之際,只見說不得腳下一動,施展出與他身形極為不符合的高妙輕功,閃至張無忌身前,布袋一揮就將張無忌裝在了袋中。
張無忌被人裝入袋中,一時間心中驚慌,忙伸手去撕布袋,豈知那布袋非綢非革,堅韌異常,摸上去布紋宛然,顯是粗布所製,但撕上去卻紋絲不動。
趙天啟見狀心中驚怒交加,冷笑道:“大師好身手,好算計!”言罷又見張無忌還在掙扎,不禁勸道:“別動了,他這袋子你是弄不開的。”
說不得聞言嘿嘿一笑:“虎少俠武功高妙,內功深湛,和尚自認不是對手。但這位牛少俠,雖然內力強勁,可無論江湖經驗還是拳腳功夫都似有所不濟,因而和尚只能出此下策。”
張無忌聞言怒道:“大師出家人怎麽如此下作?!”
說不得何等人物?聽了張無忌的話不怒反笑:“誰說和尚不能用詭計?你去世上看看,喝酒、狂窯子的和尚都有的事,我說不得玩點心眼,用點手段又如何了?”說不得邊說還邊將張無忌放在了地上。
張無忌此時氣急攻心,張無忌運起內力,雙手往外猛推,但那袋子軟軟的絕不受力。他提起右腳,用力一腳踢出,波的一聲悶響,那袋子微微向外一凸,不論他如何拉推扯撕,翻滾頂撞,這隻布袋總是死樣活氣的不受力道。說不得笑道:“你服了麽?”張無忌道:“不服!”
趙天啟聞言歎了口氣道:“行了,服不服你總得出來再說!”言罷,只見趙天啟右手並指成劍,使出一招“正劍”對著布袋一劃,結果無堅不摧的“先天無相指劍”竟好似砍在流水上一樣,順勢而過,可也沒有斬開布袋。
趙天啟自練成“先天無相指劍”以來,首次遇見如此神奇之事,是以驚異之下,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布袋。說不得見自己讓趙天啟失手不禁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和尚這‘乾坤一氣袋’自製成以來,無論何等利器都刺之不穿!放眼天下或許只有倚天劍或者屠龍刀或可一試!”
“未必如此!”聽了說不得的話,趙天啟搖了搖頭道:“要破你這袋子我至少有三種方法,但要不傷及其中的阿牛兄弟,我卻是毫無辦法!”
聽聞此言說不得得意一笑:“怎樣,‘劍魔’先生現在可願聽我一言?”
“且說說看!”
說不得見趙天啟願意聽從建議,連忙道:“閣下武功高絕,見識廣博,這位阿牛與我教有大恩,和尚自然不敢怠慢。只是此番我教與六大派生死相搏,刀劍無眼。說不得和尚身為護腳‘五散人’自是不能旁觀,是以只有出此下策,請二位速速離開,再也不要牽涉其中。”
說不得此言一出,不等趙天啟說話,張無忌便叫了起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大哥既然答應幫六大派上光明頂,怎會出爾反爾。再說此等浩劫大師要我倆袖手旁觀,我和大哥卻也是做不到!”
趙天啟聞言笑了笑:“大師怎樣?我這兄弟受製於人尚且有如此氣節,我就更不能丟人了!”說話之時趙天啟亦是心念電轉:“其實答應六大派上光明頂是為了帶張無忌上光明頂,然後借著這件事和武當搭上線,所以對我而言上光明頂這件事本身遠比信守諾言重要的多!只是如果我內心的想法被張無忌知道了,他會如何感想?對我的態度又會發生何種變化?這又是我不能預料的了!”
只是趙天啟的內心想法說不得定然不知,
而他聽了趙天啟話後,口道一聲佛號:“阿彌陀佛!那說不得只有得罪了!”趙天啟聽得此言,心道不好,以為他要傷害張無忌,正想著要如何解救張無忌時,忽見這胖和尚竟然轉身拔腿就跑! 如此莫名其妙的操作令趙天啟一時間摸不著頭腦,隻得快步跟上。而這說不得也當真厲害,身形健碩高大,體重只怕在兩百上下,但跑將起來卻是煙塵不起,身形也是飄逸非常,和他外貌全然不配!
但他輕功再如何高妙,又如何能為難的了趙天啟?只見趙天啟只是稍一發力,便以和他並駕齊驅,探手抓向說不得肩上布袋!
只是大出趙天啟意料的是,自己這一爪即將碰到“乾坤一氣袋”時,說不得腰間陡然一扭,避開趙天啟來爪的同時,左手向上一拂,將趙天啟的來爪輕輕蕩開後,腳下速度不減的繼續向前奔去。
此招一出,趙天啟大驚失色!因為此招正是古墓派美人拳法中的“昭君出塞”,趙天啟當年和楊過同行之時見他施展過,當時趙天啟還笑話楊過練了女人功夫!
說不得身軀健碩,施展“美人拳法”自是不倫不類,可他能在速度不減之下還能蕩開趙天啟一招,也足見說不得已經頗得此招的真傳神髓!如此變故怎能不令趙天啟心中震驚!而心神稍一動搖,腳下自然就慢了一些。而這就眨眼間的一頓,趙天啟與說不得的距離便又拉開了。
“一個明教的五散人竟然會用古墓派的功夫!不行!得趁此機會將這謎團弄個明白!”念及此處,趙天啟腳下再次發力,直追說不得!只是這次說不得卻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趙天啟的“一趾風行”雖然以直線速度見長,但昆侖山地形崎嶇,更兼此番說不得又是左轉又拐,令趙天啟變向不及,渾身力氣使不出五成。
眼見說不得拚裡狂奔,自己追上也要花許多力氣,趙天啟忽然心生一計,放聲笑道:“大師這身輕功了得!不知是和誰學的?咱們不是生死相搏,並不需如此拚命!”
說不得剛剛在數息之間被追上,心中意外之余更是使出了全力。但有道是剛不可久,此時說不得亦是有些後力不濟,因而聽得趙天啟求和之言,說不得腳下放緩之余亦是笑道:“我這輕功是陽頂天教主所傳,雖比不上韋一笑那怪胎,卻也是神妙的緊!”
聽說不得這一講,趙天啟忽然想起當年剛來這倚天世界之時,見彭和尚施展過“瞬息百裡”,而據彭和尚說,“瞬息百裡”也是陽頂天傳授於他的,“聽你言語,你們陽頂天教主似乎很喜歡傳人武功?”
“嘿!”提到陽頂天,說不得臉上便現出崇拜神色(只可惜趙天啟看不到)道:“陽頂天教主博學百家,心懷天下,遠非尋常武夫可比!”
趙天啟聽說不得言語之間對陽頂天儼然敬若天人,於是問道:“大師可能詳細說說,陽教主特殊在何處?”
“哈哈哈哈!”言至此處,說不得忽然停下腳步說道:“趙天啟!張無忌!二位初入江湖,這些小伎倆哪裡能瞞得過和尚的法眼?!”
此言一出,趙天啟忽生警兆,剛想往後撤步,但已然不及。只見身後黃沙“嘭”的一聲鑽出一人,速度之快以趙天啟眼力都看不清此人面貌!而就在趙天啟愣神之際,那人已經狠出一掌正中趙天啟胸口!
中掌後的趙天啟後退三步,隻覺一股寒氣從胸口傳遍全身,臉色立時一片煞白。而偷襲之人一擊得手之後也不追擊,而是一個鷂子翻身,落在沙地之中,正是青翼蝠王韋一笑!
中招後的趙天啟似乎受傷頗重,已然沒力氣與人生氣,只聽他言語虛弱道:“韋蝠王好歹也是一教法王, 怎還甘做埋沙偷襲之事?”
韋一笑剛剛偷襲一掌已然是用上了自己的全部精氣神,只聽他喘息道:“聶政、豫讓名傳千古,專諸、荊軻世人皆知,刺客之中也多有俠義高潔之士,我韋一笑又有何資格不屑為之?”
趙天啟聞言微微苦笑,點頭道:“也對,事無高低,只看所為何事而已!”言罷,趙天啟似是五髒六腑都被凍結,“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張無忌此時在布袋中聽得此番動靜,連忙叫道:“趙大哥你怎麽樣!?”邊說還一邊掙扎!說不得被他弄得煩了,看準部位,以手做刀在張無忌脖頸之上狠狠一切,張無忌立時便沒了動靜!
“總算消停了!”眼見終於將兩人拿下,說不得長出一口氣:“多虧韋蝠王的妙計,否則正面而戰,我倆合力只怕都拿不下這個趙天啟!咦,趙天啟這名字怎麽有些耳熟?”
韋一笑聞言只是淡淡道:“若非遇上你,此計也無法施展。話說回來,你怎知這兩人的真實姓名?”
說不得聞言哈哈一笑:“韋蝠王定計之後,我便潛了回去,恰好聽見這兩人與殷野王的對話,方才得知什麽曾阿牛、曾阿虎都是假名而已,而這小子,”說不得說著還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張無忌:“還是殷天正的外孫!”
“嗯!”韋一笑聞言點了點頭:“有此人在手,也可令殷天正投鼠忌器,不敢亂來!”說完,韋一笑也是“嘭”地一聲摔倒在地,渾身顫抖,臉上沒有絲毫血色,再過得片刻連眉毛神農閣都結起了一層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