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斷臂仆從吃力的用一隻手爬了起來,眼神凶狠地瞪了在周圍看戲的一群人,有氣無力的喊:“看什麽看,啊?我跟你們講,這條街是我雲家的,就算他是陳家的人,見了我家三少爺,是龍他也得給我家三少爺盤著!”說罷,便踉蹌的向著鳳舞樓走去。
在鳳舞樓中的一處房間裡面,斷斷續續的有鶯鶯燕燕的聲音從中傳出。
斷臂仆從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聲音,遲遲沒有進門,心中不斷的想著“到底要怎樣才能讓雲飛這家夥為我報仇呢”。
而在門內,一名衣衫不整的少年正在床上左擁右抱,旁邊好幾個穿著暴露的女子正不斷的給這位少年勸酒喝。
“雲飛少爺好酒量啊,來來來,再來一杯。”一名女子端著酒杯恭維的說道。
“哈哈,喝!喝!”那名少年接過女子手中的酒杯,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緊接著,又一名女子依偎在少年的胸膛上,用嗲嗲的聲音說:“雲飛少爺,奴家最近又看上一件不錯的手飾,但是閑錢不夠嘍,你看能不能給奴家…”
雲飛把手放在那名女子的背上,輕輕的撫摸著她:“好說,好說,只要小蝶想要,我就給你買。”
就在這時候,大門“嘭”的一聲被打開,眾人都被嚇了一跳,只見那名打開大門的斷臂仆從走向雲飛,然後跪倒在地,哭喪著臉,說:“雲飛少爺,你可要給小的做主啊!”
雲飛撐著一隻手看著這斷臂仆從,不禁扶額道:“這是怎麽了,一點規矩都沒有,不知道敲門再進來嗎?”說到這裡,不僅沒有一絲對斷臂仆從的可憐,更是對這仆從有了一點厭惡。
斷臂仆從聽到後,也產生了一股後怕,但是隨即又哭咽說道:“小的,小的奉少爺您的命令去買鴻樓館的燒雞,回來的時候碰見了陳家的二少爺,他不僅把專門給少爺您買的燒雞給搶走了,還在那辱罵您”
雲飛聽到這裡,不禁感到一絲好奇,問道:“他都罵了些什麽?”
“他…他罵的太狠,小的怕髒了少爺您的耳朵。”斷臂仆從抽泣的回答道。
雲飛從女人堆裡站了起來,審視著這斷臂仆從,有點不耐煩的道:“我讓你說,你就給我說!”
斷臂仆從頓時縮了縮身子,開始說了起來,聲音卻不禁小了許多:“他…他說少爺您就是掃把星,都是因為您,您的父母才會死與非命,。他…他還說少爺您就是一個廢物,說您是一條只會叫喚的狗崽子,仗著雲家才能這麽硬氣,沒了雲家連條狗都不如。小的氣不過,說了幾句,他就讓人把小的的手給撕了下來,硬生生的給撕了下來呐!”
雲飛聽到這裡,穩住心中那接近暴怒的心情,心平氣和的問:“他現在人在哪裡?”
斷臂仆從聽到雲飛的言語,知道雲飛現在已經在氣頭上了,便回答道:“小的看見他走向了鴻樓館。”
雲飛整理好衣衫,對著這些女子道:“各位姐姐們在這裡等我一會,小爺我去收拾了這個陳家二少爺,便繼續來陪姐姐們花天酒地。”緊接著就走出了鳳舞樓,快步向著鴻樓館走去,身後還跟著那名斷臂仆從在喋喋不休。
……
此時的陳奇林看著眼前的鴻樓館不禁發出了一聲感慨:“不愧是玄燁裡最好的飯館,就是豪華啊!”說到此時,深吸了一口氣:“就連飯菜的香味都如此的令人陶醉。”
這時,裡面的小二看見了門外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陳齊林,
疾步走出門外,對著陳奇林喊到:“這位公子想必就是陳奇林公子了吧。雲龍大少爺已經在裡面恭候您多時了,請跟小的來,小的給您帶路。” 陳奇林點了點頭,帶著身後的隨從阿力,跟著小二走向了一處單獨的雅間。
“雲龍大少爺就在裡面了,小的還有事要忙,就先行告退了。”小二為陳奇林打開了雅間的門,便走向了大堂,開始為其他的客人服務。
雲龍正專注的盯著面前的佳肴,一動不動。聽見了開門的聲音,便將目光轉向門口,親切的對著陳奇林喊道:“奇林,怎麽來那麽晚,這些菜都快涼了,我可是好容易才在鴻樓館訂了位置,還特意為你點了一大桌子的菜呢。”
陳奇林一言不發,走向雲龍的對立面,拿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夾了幾筷子菜嘗了嘗味道,發出了感慨:“所以我才羨慕你們雲家啊,各種好吃的好玩的都在你們雲家附近。哪像我們陳家,不僅沒什麽玩樂的地方,就連飯菜都是難以下咽,幸好我從小就住在那裡,已經習慣了。”
雲龍看著陳奇林的模樣,打趣著說道:“說來也是奇怪,你們陳家個個都是皮糙肉厚的大漢,怎麽到你這裡就變成了細皮嫩肉了。對了,旁邊那個是阿力吧?太久沒見,都有點認不出來了,怎麽不坐下來一起吃?”
“你這個東家都不發話,阿力又怎麽敢做下來吃你雲家的東西呢?”陳奇林露出的淡淡的微笑,用著雅間的人都能聽見的聲音打趣的回答道。
“怎麽了,是哪位不知好歹的雲家子弟惹你生氣了啊?老是雲家、雲家的叫著。”雲龍擺了擺手,有些無奈感。
“還不是你們雲家的那個三少爺唄,就連一個仆從都那麽囂張,真不知道那三少爺本人是不是都要囂張到天上去了!”阿力站了出來,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