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嘁!你…你個魂淡,你還真的下的去手你!”
紅發的美女此時正哆哆嗦嗦地座在床上,厚厚的被子卷在她的身體周圍,只露出一個腦袋。
那無比幽怨的眼神讓紀念不禁心中一陣發毛。
“這個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你不信任我的,你連萬年魂環都放出來了,我這還不反抗那倒霉的不就成我自己了…”紀念不禁小聲嘀咕道。
“咳咳,紀念呐,其實是我給芸兒傳聲讓她測試你的實力的,她其實早就知道了。”
炎燼鬥羅看著遭此大難的馬芸,自己的不禁老臉有些掛不住了。
當時他原本有能力讓馬芸不受到傷害的,但屬於真正巨龍的龍息讓炎燼鬥羅當時震驚無比,下意識竟然漏了一拍,所以喪失了拯救馬芸的契機。
“啊?”紀念有些頗為古怪地看著炎燼鬥羅,再看了看一臉幽怨的馬芸,不禁心頭想道
“這不還是和我沒關系麽?”
當然,紀念是不可能說出來的,這種自討沒趣的事情就免了吧。
“對了,馬會長和左老呢?”紀念連忙問道,他可是記得馬定義和左老是和他們一同來的啊,怎麽現在不見了?
“他們啊,他們還有事情要處理,知道你沒事後他們也就放心回去了,就這兩個女娃和基本上沒啥事的老夫在這裡等你。”炎燼鬥羅說道。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紀念連忙趕去開門。
剛一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的臉龐。
“咦,是你啊。”紀念一臉就認出了面前這個男子,他不就是剛剛接待過他的那個工作人員麽?
而這個男子簡直是叫苦不迭,他聽說樓上出了一些問題,兩隊魂師因為一些問題打了起來,現在他是被叫過來收取賠償損失費用的。
“有什麽事麽?”紀念微笑著問道。
“內個,因為你們在樓道間的打鬥,給我們酒店造成了一定的損失,所以…希望你們能夠支付一定的賠償費用。”服務人員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
紀念則是毫不猶豫地轉過頭去,朝屋裡大聲說道:“該賠償酒店損失了,你們誰來?我沒帶夠錢。”
聞言,炎燼鬥羅立馬緩步走了出來,說道:“老夫來吧,畢竟這也是老夫的責任。”
炎燼鬥羅快步走到該服務人員的面前,直接將一袋金魂幣扔到了服務人員的懷裡。
“夠了吧,這兩個放間的費用也算在裡面了,行吧?!”
而當男子拆開袋子看到裡面滿滿的全是金光閃閃琅琊滿目的金魂幣時,不禁呆呆地說道
“夠…夠了!”
“裡面有兩個是你小費,你自己取吧,我們待會兒就走了。”
交代完一切,炎燼鬥羅就回到了房間,紀念也在男子歡天喜地地離開後關上了門。
“好啦,芸兒,別這麽瞪著紀念了,你不覺得因為和紀念的這次戰鬥,你體內的邪火被壓製了不少麽?”炎燼鬥羅笑著說道。
“嗯?”馬芸微微一愣,檢查了一下自己,神色忽然一喜,眼睛變得無比明亮了起來。
“紀念的那一招絕對寒冰吐息是極其純淨的冰屬性力量,太多了的冰屬性可能會重創你,但紀念剛才幫你化開了多余的冰屬性,剩下的小部分冰屬性反而對你修煉有益,你該好好地感謝他才是啊。”
炎燼鬥羅這一句話倒是讓紀念松了口氣,起碼這樣不會讓他有什麽負罪感,至於道謝什麽的…
那還是別想了!
“謝謝~”
“欸?”
馬芸的聲音很小,
就像是蚊子一般,但紀念確確實實地是聽到了她的道謝聲的。 再觀察她那略顯倔強的表情,和微紅的臉蛋,紀念頓時恍然大悟,一拳錘在了自己另一隻手的掌心處,並再次說出來大家都聽不懂的話。
“原來是傲嬌啊!”
很快大家就開始動身了,馬芸的不適感很快就好了,之前只不過是在那極寒的冰塊中呆太久了,造成的短暫不適應,但生病什麽的壓根是不可能的,魂師本就很難碰到生病的例子,更何況是感冒了,而且馬芸還是頂級火屬性武魂邪火鳳凰了,現在就活蹦亂跳地和白雲有說有笑的。
大家租了一輛馬車,炎燼鬥羅索性也沒事,就決定一路互送他們。
但馬芸和白雲黏在一起,這可是把紀念給愁壞了,只能一個人孤單地和炎燼鬥羅坐在一堆。
明明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白雲都沒有那麽多話的,和馬芸也沒怎麽和的來,怎麽現在全變樣了?雖然白雲變得十分開朗這是好事,但紀念內心有點小失落是怎麽回事?
而一旁的炎燼鬥羅則是氣定神閑地閉著眼,應該是在修煉…吧…
“炎燼冕下,到史萊克還需要多久啊?”終於忍不住了,紀念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背景有些百無聊賴地問道。
“一個時辰吧,很快了。”炎燼鬥羅居然還是難得地回了他一句,這也讓紀念確信炎燼鬥羅確實沒有在修煉。
“不知道老莫怎麽樣了…”紀念正嘀咕道,忽然旁邊的炎燼鬥羅猛然睜開了雙眼,如同一震旋風般自馬扯外衝了出去。
“?”
紀念有些吃驚,那邊的白雲和馬芸也停下了交流,正一臉吃驚地看著那還在不斷搖晃的車簾。
紀念連忙快步走出車外,看向了正懸浮在空中,一臉凝重之色的炎燼鬥羅。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還能見到幾個依稀消失在空中的小黑點。
“冕下?”紀念有些疑惑地問道,但看到炎燼鬥羅的這副表情,也該知道,肯定是發生什麽大事了。
“那個方向…是史萊克!不能耽誤時間了,紀念讓芸兒她們快出來,有大事發生!”炎燼鬥羅轉過頭來一臉嚴肅地說道,他的額頭甚至有汗水滴落而下。
這讓紀念更加確認了即將有危險的事情發生了,這一個月…還真是分外的不太平啊…
史萊克學院—
史萊克學院頭頂原本清澈的天空驟然間開始變得烏雲密布,眾多學院老師齊齊看向這突如起來的天氣變化,不禁深深皺緊了眉頭。
海神閣中,一共先後十道身影迎向了天空中,為首的便是代理閣主,莫有言,而飛在他身旁兩側的便是莫馬二老。
此時學院的警報聲也響起,在史萊克這麽多年,甚至很多學員和老師都是第一次聽到警報聲。
“請學院老師盡快帶領六環一些的同學們避難,重複一次,請學院老師盡快帶領六環以下同學們避難,注意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
很快老師們便展開了行動,低年級的學院們立馬在學院老師的帶領下走向了辦公樓,因為那裡是老師戰力集中地點,學員們在那裡很安全。
而六環以上的學長學姐們則一個個走出教學樓外,準備迎接著即將迎來的。
“老徐,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學院的警報聲呢,你說是什麽樣的敵人,居然會來襲擊我們學院?”在眾多年輕面孔中,一名金發異瞳的健壯青年拍了拍他旁邊的大個子,不禁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但我們學院怎麽會豎立敵人?這次的敵人恐怕是奔著學院的什麽寶物來的。”男子轉過頭來,一張略顯剛毅的臉上,是說不出的凝重之色。
“不知道青青安全撤離了沒有,有些擔心。”
沒錯,這個男子正是內院天才之一,徐岱宗!而他身邊的這數十位都是來自內院的天才學子!
“別擔心啦,過分的擔心會影響待會兒的戰鬥的,放寬心。”金發男子拍了拍徐岱宗的肩膀,不禁將眼神望向了更深遠的天空。
“哈哈!你們是在歡迎我們麽?那還真是謝謝你們的迎接了啊!”一道渾厚的聲音仿佛如洪鍾一般從遙遠的天際響起,漸漸傳播而來,清晰無比地落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下一刻,陰沉的天空中似乎劃過了數顆黑色的流星,緩緩自學院海神閣的位置飛來。
而學院的周圍也開始有大量的黑袍人迅速湧入,而當所有的內院學長們見到那些人影的那一刻,不禁下一刻都驚呼出聲。
“邪魂師?怎麽會這麽多?!”不論是老師還是高年級的學長都同一時間變得無比緊張了起來,更有甚者,鬢角已經滲透出了不少的汗水。
邪魂師,這三個字不單單是魂師界的禁忌,更是大陸上的禁忌。
邪魂師通常都是極其恐怖的存在,不單單是指他們的實力,更是指他們那令人發指的殘忍手段。
原本魂師的武魂是並沒有正邪之分的,但邪魂師例外,他們要想變得強大,一般都是要依靠很多殘忍的手段來提供自己修煉,血液,肉體,甚至靈魂,都有可能是他們提示魂力修為的手段!而且作為可惡的是,邪魂師的目標不僅僅是魂師,甚至是大陸上的平民都可能會是他們的狩獵目標!
因此,一般只要擁有能力擊殺邪魂師的強大魂師,基本上都不會放走任何一個邪魂師,他們可以說是整個大陸的公敵,史萊克學院的內院的對手也常常都是邪魂師,與邪魂師交過手的他們自然知道那是怎樣強大的對手。
一個強大的邪魂師可能在十年內可以從一環成長為九環封號鬥羅!雖然他們步入封號鬥羅時會修煉十分困難,但那依舊是封號鬥羅啊!而且普通邪魂師的實力本就在普通魂師的實力之上!一單遇到邪魂師,基本上學院內院學子都是不留余力地將他們扼殺在搖籃裡的。
但大部分魂師在沒確定身份之前是,不能主動擊殺邪魂師的,因為死了之後誰確定他身前是否是邪魂師?他們一旦死亡,氣息也會隨之消散,所以之前紀念他們抓到的邪魂師克羅裡也是直接送往了國軍,他們如果直接擊殺的話,恐怕會引來更麻煩的事情。
可是如今入侵史萊克的邪魂師這至少有三千余人啊!如此龐大的邪魂師組織是如何凝聚而成的?!邪魂師本就是我行我素存在,平時躲著魂師高手都來不及,居然還會集結成這麽龐大的組織,這無疑對大陸來說是一個災難!
“兄弟們!上!滅了史萊克!”邪魂師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黑壓壓的黑袍帶著無數顏色的魂環迅速蜂蛹而至,著實令人頭皮發麻。
而更可怕的是,在這些人中,最低的都是四環配置,最高的甚至有高達八環級別!
“我們內院弟子,等的就是這一天!誓死捍衛史萊克!”徐岱宗大吼道。
只見徐岱宗看著漸漸襲擊來的邪魂師隊伍,從胸口中拿出一個圓筒,指向了天空,伴隨著巨大的硝煙聲,一束紅色的光芒迅速飛向天空,最終炸開,化作一個盾牌的圖案。
“不好!是玄水宗的求救信號!速戰速決!”邪魂師中一個七環魂聖迅速釋放了自己的武魂真身,一馬當先地衝了上來,那是一隻全身血紅的可怕生物,似狼似人,那如同裂開般的血紅色巨口緩緩張開,一道紅色光束頓時從口中迅速噴湧而出,攻向了內院弟子眾人。
“你們趕快發宗門求救信號!我來擋住!”徐岱宗大步向前,手中巨大的黑色盾牌瞬間橫立,這個盾牌很奇特,有著精致黑色的紋理和花紋,最引人注目的是盾牌中間那個奇異的生物,那是一只有些和烏龜相似的生物,但它的身上卻是纏繞著一條小蛇,如同紅寶石般的眼睛瞬間亮起。
紅色光束迅速撞擊到嘞黑色的盾牌上,但奇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盾牌中央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紅色光束在射中它的那一刻迅速消失不見,沒有一絲的魂力波動,仿佛就像是被黑色漩渦吞噬了一般。
正當那個魂聖大吃一驚的時候,那盾牌背後,無數個煙花同時升起。
“居然有藍電霸王龍宗門的人!快!不要在拖延了!”
魂聖連忙想背後大叫一句,並迅速衝向了面前的徐岱宗。
“區區魂帝,也敢擋本大爺的路,去死吧!”這個邪魂聖眼中帶著一抹極其殘忍的笑容,手中長達數米的紅色利爪迅速朝面前的徐岱宗揮下,仿佛面前這個史萊克魂帝下一秒就要被他撕成碎片。
“哼!烏合之眾,也敢挑釁史萊克威嚴?!找死!”
只見內院眾人背後一道白色的光芒瞬間飛出,如同彗星一般直直地朝這個襲來的邪魂聖撞去。
“嗯?”邪魂聖飛速反應了過來,在空中以一個極其奇怪的姿勢扭動,向後退去,但白色光芒依舊余勢力不減地他直射而來。
邪魂聖輕蔑一笑,身上一個黑色的魂環迅速閃耀,紅色的盔甲頓時向身上覆蓋而去。
他可是極為有信心的,作為邪魂師的一員,他的這個防禦魂技就算是魂鬥羅級別的魂師也未能一擊突破,所以他絕對有信心將這一招給擋下來。
但當他心中的不屑才剛剛升起,下一刻,他的瞳孔卻迅速放大,他看到了什麽?自己拿引以為傲的盔甲居然被白芒毫無阻礙地穿透,然後他的武魂真身被迅速貫穿,從右下方貫穿!那是心臟的位置。
這一刻讓後方衝來的邪魂師頓時停下了腳步,一個個噤若寒蟬。
而這個邪魂聖甚至來不及多余的思考就迅速倒在了地上,武魂真身迅速潰散,露出了原本黑袍的身影,那扭曲的臉龐上似乎還殘留著剛剛的不甘和驚恐之色。
而貫穿他身體的白光漸漸收斂,化作了一杆白色的畫戟。
“大師兄!”徐岱宗頓時驚喜地轉過頭去,只見一襲白衣正緩緩立於空中,黑色的長發迎風飄動,背後的八個魂環高高升起,最後那個鮮紅色的魂環更是分外的引人注目。
這就是現如今史萊克內院弟子第一人,賀昶,武魂炙陽天戟,今年年僅三十二歲的他已經是八十三級的魂鬥羅了,即便是比起當初的莫有言,他也是不遑多讓的。
只見他自空中緩緩臨步而下,那柄炙陽天戟也迅速化作一道白芒回到了他的手中。
那宛若秋水一般的眸子,似乎帶著令人心頭徹寒的冰冷殺意,讓人如入冰窖。
他高抬起天戟,戟尖直指黑壓壓的邪魂師人群,令人膽寒的聲音傳出:
“既然來了,那就一個都別想走。”
史萊克—海神閣上空
大團大團的烏雲如同洶湧的黑色海浪一般,倒流在天穹之上,十多顆黑色流星自湧動的天空緩緩滑落至海神閣那十位身體的面前百米處,並迅速化作數十道黑色的光柱,與那十道身影對視而立。
“我那親愛的哥哥呢?怎麽沒有出來啊?”直見那為首的黑色光柱中,一道聲如洪鍾的聲音響起,還帶著些許滲人的笑聲。
莫有言還並未答話,旁邊的莫老卻是先行一步,一雙眼睛直面著為首的那道光柱冷冷地說道:
“你這種人,還還不配稱他為哥哥,你的存在簡直就是對他最大侮辱,對付你,我們就夠了,不需要髒了他的手!”
“不配?侮辱?哈哈哈哈…好一個史萊克,好一個天使鬥羅,說的可真是冠冕堂皇呢,不過我最近似乎聽到一個關於他的小小傳聞呢…”只見黑色光柱中,一隻腳凌空踏出,裡面漸漸走出一個黑色的身影。
那是一名看上去極為年輕的中年人,白皙的皮膚似乎讓女人都要嫉妒幾分,一席黑色的長發披肩,一對紫色的雙眼猶如天魔一般,周身纏繞的黑色的邪惡氣流證實了他的身份。
雖然他看上去十分年輕,但莫老卻知道,他的年紀甚至還有比自己大上十幾歲,而且是當今僅有的三大極限鬥羅之中的一個,實力之強勁,可謂是魂師之中的巔峰存在。
“哈哈,怎麽了?是他已經重傷到不敢出來應戰了?還是…他已經死了呢?”這位邪魂師無比放肆的大笑似乎點燃了眾人的怒火。
面對面前這位強大的極限鬥羅,莫有言不禁額頭青筋凸起,冷冷地看向他。
“你竟然敢侮辱老師!無論你是誰,今天你都得死!”莫有言背後的九個魂環緩緩升起,如果他現在只是一味地呆立在原地,任憑他對老師的辱罵的話,莫有言也自認為不配做這個海神閣代理閣主。
而對面的邪魂師似乎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緩緩說道:“你就是他的弟子麽?不錯嘛。”
頓了頓, 他再次發出了那令人不喜的滲人笑聲,眼中帶著些許殘忍之色說道:“不過,要是你死了,我那魂淡哥哥一定會傷心到死吧…”
話音一落,只見莫馬二老臉色一變,迅速擋在了莫有言面前,但同時,對面這位極限鬥羅的身影也從原地迅速消失。
莫有言愣了愣,隨即冷汗瞬間從後背滲出,只聽見他的耳邊一道如夢魘般的聲音響起:“太慢了啊…”
莫馬二老迅速轉過頭來,一臉驚恐地看著不知合適已經閃到了他們身後的這位極限鬥羅,那一雙白皙的手掌帶著絲絲縷縷的黑氣,捏呈爪狀徑直向莫有言的面龐抓來。
“千傲羽,你敢!”
只見一道金光似乎從海神閣下穿透而出,徑直射向了那個白皙的手掌。
“吼吼,終於肯出來了麽?”名為千傲羽的邪魂師眼睛微微一撇,從容地收回了伸向了莫有言的手掌,並迅速消失,隻留下幾根黑色的羽毛,緩緩飄落而下…
莫馬二老和眾宿老迅速圍了上來,檢查莫有言的狀況。
而不止合適已經回到他原本位置的千傲羽似乎是極其厭惡地撣了撣擦在他衣服上的點點金光,轉而洪亮的聲音開始變換,用著如同美男子一般邪魅的聲音說道:“那個名字我早就舍棄了,現在…”
那雙紫色的眼睛似乎光芒綻放,背後三對黑色的羽翼探出,右手放在胸口,似乎像是一個紳士般微微躬身,帶著些許笑容面對對著那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面前十米左右的金色身影這麽敘述道:
“請叫我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