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一臉驚愕,道:“主公,這不好吧?”
我擺擺手道:“這對他們有益處不就好了,我可是為了他們好。”
清風在旁邊讚同道:“主公做得很對,這可是為他們好,有時候不說真話更能幫助人那為什麽要猶豫。”
我一臉驚訝,這都行,下意識的遠離清風,果然善於理政的人都是天然黑啊,呼,對付老流氓劉正風的任務下次就交給你了。
清風一臉不解的看著我道:“主公突然離我這麽遠這麽做什麽?”
我閃爍其辭,誇讚道:“那個,就是我被你的言論驚訝了一番,沒想到清風竟然如此識得大體,不愧是我手下王佐之才啊。”
清風嘿嘿笑道:“是嗎,主公過獎了。”
我是真的驚訝了,難道思維嚴謹之人情商都這麽低,這都蒙混過去?嘿嘿,不過就喜歡情商低的人。
清風接著道:“我認為主公才是厲害呢,面不改色說瞎話。”
我臉黑了,請恕我收回前言,我這叫善意的謊言,不是瞎話,嗯,我自己信了,那就不是瞎話。
我有點不高興,沒接清風的話,徑直快速回府,路上行人看著我風風火火的樣子,還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也焦急起來。
罪過罪過,以後還是得注意形象啊。
來到書房,看著滿案文書,我變得更不高興了,一臉苦色,轉頭向正國道:“清風是不是在整我?這就是他處理過的政務,怎麽還會有這麽多?”
正國面無表情道:“主公,清風處理的是這十倍,這已經是他整理過的了,他自己沒法拿主意才寫出自己的疑問送到這來。”
我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但我又無法做到不管不問,否則豈不是對不起兄弟們。
我拍了拍臉,以赴死決心埋頭到各種政務之中。
“兩人在街市發生口角大打出手,造成財務損失微量,雖有罪卻不致死,賠錢卻無財物償還,關押卻也大題小做,請主公示下。”我慢慢讀著,臉色越來越古怪,越來越難看。
正國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想來是沒想到是這種事。
我也不做評判,接著把下面的政務都看了一下,發現全是民事糾紛這種事。
我長歎一口氣,還真是個天然黑啊,朝向正國問道:“正國,清風是不是對我不滿,故意整我?”
正國嚴肅道:“主公,我倒是覺得以清風的性格確實不善於處理這方面的事務。”
我點了點頭,也是,清風思維嚴謹,做事認真,精通政務,但奈何情商低,認死理啊。
我沉吟一會,想著這事我雖能處理,但太麻煩,得找個德高望重的人來做,向著門外的流風道:“流風,去請恨水族老,對了,那兩老頭沒走也請來吧。”
“是。”流風快速離去。
看著流風離開,我摸著下巴尋思著怎麽讓他們自己跳呢,李恨水還好說,那兩老頭精的很啊,還得好好想想。
不一會,三人一起來了書房,嗯,我就知道這兩人還沒走,還琢磨著能不能要到好處吧,正好,把你兩送回去,一舉兩得啊,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我熱情道:“三位族老來了啊,請坐,快請坐。”
劉正風見我一臉熱情,暗暗警惕,但還是三人一起感激道:“多謝主公。”
我歎氣道:“今日呢,本來是沒什麽大事的,我主要是想請恨水族老來一趟的,不過想著正風族老和王和族老,事後聽說也會來找我找上門來詢問何事,
所以就把你們一起叫來了,也省的兩老費心了。” 劉正風和王和訕笑道:“不敢不敢。”
我撇撇嘴,切,還真沒你兩不敢做的事,下次不堵我的門都是謝天謝地了。
我也沒理會他倆,自顧自的說道:“我們夏城民事糾紛很多,急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來做這夏城父母官,也只有這樣才能服眾,我想來想去,我們夏城這不就剛好有一位嗎。”
說完我向李恨水拱了拱手,李恨水一臉喜色,也不推辭,直接道:“主公,交給我,沒問題。”
我欣慰點頭,道:“交給恨水族老我放心的很。”
我拍了拍桌上的文書,“過會,就讓人給恨水族老送去。”
李恨水點了點頭,瞥了眼劉正風和王和,一臉得意。
劉正風和王和臉色微變,他們只是各城族老,李恨水變成夏城父母官,以後豈不是平白被李恨水壓了一頭,這怎麽行?
劉正風和王和行了個禮,道:“請主公一碗水端平。”
我一翻白眼,這真成你口頭禪了吧,但想到這本就是我的目的,於是順勢點頭道:“既然夏城有父母官,川城和南風城自然也要有了, 那就交給正風族老和王和族老了。”
劉正風和王和一愣,沒想到我突然這麽好說話了,他們還準備廢些口舌呢,當即道:“多謝主公。”
我擺了擺手,笑呵呵道:“沒事,小事,小事。”
哎呀,明明是坑了別人,別人卻滿懷感激地道謝,這感覺真好啊。
劉正風和王和皺了皺眉,他們應該也有察覺了吧,但誰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呢。
“那主公,我們就告辭了。”三人拱手道。
我笑著點頭,今天真是好日子,公報私仇的我能樂一天了。
看著三人高興離去的身影,道:“正國這件事你好好安排啊,老人家好面子,給足他們面子,讓他們風風光光地上任,對了,這些文書快送給恨水族老吧。”
正國一臉古怪,回道:“是。”
我沒理會正國古怪的神色,直接離開書房,走向後院,接下來,我的時間就都可以陪著飛雪了,真好。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正國道:“聽說三萬新兵已經招募齊,我們明天去軍營看看吧。”
“好的,主公,我這就去準備。”
後院,我迅速走進房內,讓小環退下,抱住正在刺繡的飛雪。
飛雪疑惑道:“宇哥哥,這次怎麽回來這麽快。”
我簡單說明了下情況,飛雪好笑地拍了我一下,道:“太壞了,這幾個老者也太可伶了。”
我搖頭道:“可不能這麽說,他們閑的很,就想找些事做呢,給他們做的也是好事,又不是讓他們做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