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有戰亂,根本的原因在於不平等,每個人所得到的絕大部分是不一致的,當這種不一致積累到一定的程度之後,戰亂也就開始。
遺憾的是還沒有任何一種方法能消除這種不平等,人本身就是不一樣的,情欲想法,經歷所有的一切都是不一樣的。
戰爭總體來說分為兩種,按照其表現形式,第一種是進攻,也就是所謂的掠奪,以獲得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還是一種就是防守,保護本就是自己,而有人想要奪走的舉動,兩種方式必定是一起進行的,沒有進攻自然不需要防守,進攻了也不會不防守,沒有任何人願意放棄的成果,而這些成果同時還都是好的。
即便是知道不能消除差距,很多人依然在努力,他們靠自己的力量來減少這種差距,他們通常都是有大慈悲的,看不得悲慘的情景。
不能說這些人的努力完全沒有效果,在諸多人努力的情況下,得到了一個更加具體的根本,所有以人為基礎的問題都是因為欲望,沒有了欲望,便不會出現差距。
但凡有些智慧的人都能想明白,事實就是這樣,沒有了欲望,也就沒有了嫉妒,明白了那些該是自己的,那些不是自己的,也就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得到了答案,方法跟著也就出現了,消除欲望有很多種方法,最常見的是修行,修行成功了,欲望也就消失了。
這又是矛盾的事情,不知道哪個是原因,哪個是結果,修行成功的標志是沒有欲望,沒有了欲望也就代表修行成功了,很清楚,也很矛盾。
而且通常有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修行能成功,有人說是能成功的,看看那些神仙,哪一個不都是靠修行才成功的;也有人持相反的態度,他們不認為修行能成功,見不到真正的神仙就是最好的證明。
神仙的問題太過於高升,凡人無法企及,人類的聰明之處在於任何情況下都能給自己找合適的理由,沒有神仙,那些聖人是真實存在的,即便見不到他們,也是存在的。
聖人的問題或許還高於一般能接受的認知,於是就找更常見的那些,路上的道人,寺廟裡的和尚,他們都是修行的人,從他們身上就能知道修行是有用的。
不管是道人,還是和尚,總歸都是人,是人就有情緒,就有喜怒哀樂,就會有執著,沒有誰能證明,生活在塵世之中,沾染了塵世中的汙濁,至於那些修行的人,不過就只是好一些。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城鎮和城鎮也是不一樣的,同一個城鎮裡不同的地方有很多的不同,這也是梁以文沒有放棄的理由,他始終相信,奇駿當中,總有一些人是過的不好的。
有沒有一個理由並不重要,梁以文一定要拿下奇駿,這關系到很多人的生活,梁以文看著之前的戰報,腦子裡回想著過去的驚險。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神藥,無論多麽大的痛苦,在時間的干擾下,都會慢慢的淡化,最終成為回憶,所有的回憶都會有一種不一樣的美好。
並沒有太多的空閑能讓梁以文好好的回憶一方,君玉端來了飯菜,看著他笑了笑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方法,你總是有很多方法的,沒有想到也不用著急,我們還有時間,還很豐富。”
君玉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根本就沒有給梁以文留下任何反駁的理由,梁以文也不準備那樣做,君玉的心思他還是明白的。
“朝廷那邊不知道怎麽樣了,
應該會安靜一陣子吧,皇上和皇后的日子能好過一些,她們也不容易,她們面對的才是最大的敵人。” 君玉一來就把朝廷的情況和他說了,梁以文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君玉不用說,他也能想象的到,從他決定出城之後,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
梁以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現,你無法意識到自己什麽時候進入那種狀態的,等到你意識到的時候,也就是結束的時候。
梁以文並不喜歡此刻的生活,和他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區別,自從他和君玉成婚之後,梁以文就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傲氣,他最想要的是找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和君玉生活在一起, 順便解決她們之間的恩怨。
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那麽大本事,根本就扛不起任何外界的負擔,梁以文始終都有這樣的想法
能力和責任通常是對等的,過去梁以文這樣認為,為此他還做了一些自以為還不錯的事情,有一天梁以文忽然意識到,他和那些人都是一樣的,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是了不起的奇跡,其他人沒有絲毫權利能決定他人的人生。
一個人的能力究竟能有多大呢,這個問題無法回答,梁以文做出了不想做出的決定,這是他不得不做的決定,小了說是為了李幽隆,往大了說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這個國家不再出現動亂。
梁以文的內心深處還有其他的想法,就是那些朝廷中的官員,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好李幽隆,也沒有任何人看好梁以文,他們之所以還沒有發動叛亂,不過就是在等一個時機,而這個時機,隨時都會來到。
梁以文算是臨危受命,從某些程度上也算是繼承了父親的衣缽,論戰績,父親並不能算是一個成功的將軍,他沒有打過勝仗,即便是因為沒有戰鬥可打,結果卻都是一樣的。
梁以文在帶兵之前,沒有絲毫經驗,所謂的那些兵法,都是從書上看來的,沒有任何一個將軍會完全按照兵書去打仗,如果他不想失敗的話。
“等到這些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裡,不回來,走到哪算哪,停下來的地方就是家,過一個正常人過的生活。”梁以文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和君玉說,只有這個時候,他的語氣才會如此的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