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戰結束兩天,澄州等各路援軍陸陸續續抵達開陽關,總計3萬人,開陽關內擠滿軍帳,炊煙四起,變得像市集。因為澄州的援軍最多,所以由澄州的張平都統擔任總指揮。
“是栢磐城嗎?”張平摸了一下胡子。
“張都統,栢磐城是什麽地方?”風朗問道。
“栢磐城我記得離這裡很遠,中間還隔了幾個西羌人的城邦。”
“西羌人城邦眾多,各自為政,既然隔了幾個城邦,栢磐城的軍隊是如何安然無恙的來到這裡?”
“不知道。而且你說他們使喚的僵屍是從北方戰場拉過來的,那就更奇怪,他們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本領呢?說不定是辰國的人在暗中策劃。”
“說起來,僵屍裡面還沒發現有辰國士兵,大多都是我軍的士兵。”
“這樣的話,辰國在背後搞鬼的可能性就很大了,畢竟他們應該不會拿自己人的屍體去折騰。此事必須上報朝廷。”
正午時分的開陽縣,街道相當冷清,大部分店鋪都關著門,風朗一個人扛著斬馬刀,穿著鎧甲在街道上行走。自來到開陽關起,風朗就沒好好吃過一頓飯,如今大批援軍已到,風朗也松了一口氣,偷偷出來喝酒吃肉。
風朗走進一家小酒館,在正中的一桌坐下。
“老板給我來一隻雞,2斤牛肉,2斤酒。”
“好的,客官。”
一個拿著大刀的胡子大漢突然衝進來,對著坐在窗邊的一個男人大喊。
“獨孤橫!我終於找到你了!”
說完,胡子大漢一刀劈向男人,男人輕巧地用手指把筷子轉過來,反拿著筷子一下把刀夾住。
“在下獨孤縱,如果舍弟有何得罪之處,請壯士多多包涵。”獨孤縱用一種愛理不理的語氣說道。
“既然是一家人,那連你都殺了!”胡子大漢再次舉起刀,橫著砍向獨孤縱,但再次被筷子夾住。
“舍弟到底做錯什麽,壯士要殺他全家這麽狠。”獨孤縱把刀甩開,正好插到風朗桌子上,風朗嚇了一跳。
“壯士,以你本事殺不了舍弟的。“
“哼!”胡子大漢,轉身拔出刀後離開酒館。
獨孤縱起身,走到風朗前。
“將軍,請恕罪,打擾你了,這頓飯我請客。”獨孤縱向風朗行了個拱手禮。
“大俠好武功!“風朗回了個禮。
“見笑了。“
“在下風朗,獨孤先生要不一起坐。”
“好。”獨孤縱坐在風朗對面。
酒肉過後,兩人都半醉。
“沒想到開陽縣還有先生這種高手?”
“不是的,我也是剛到這裡。”
“開陽關一帶現在兵荒馬亂,老百姓都爭相逃難,先生為何還要來這裡”風朗很好奇。
“正因為聽說這裡在打仗,所以特意趕過來湊熱鬧。”
風朗心想這個人到底有多無聊。
“風將軍一定是在想我實在是太無聊了,沒辦法,因為我實在太寂寞了。”
“獨孤先生真有趣。”風朗微笑。
“想起來了,風將軍是那個龍之雙爪吧。“
“虛名,以前是有人這麽叫。”
“風將軍不必謙虛,秦曉對你評價極高,想必一定是超凡之人。”
“你認識秦太傅?”
“認識。”
“秦太傅可好?”
“不清楚,我很久沒見他了,他長期待在京都,我又不想進京都,
!難以相見。” “獨孤先生不想進京都,卻願意來開陽關這種凶險之地。”
“風將軍有所不知,我一進京都就會被人監視,幾十雙眼睛盯著,很不自在,說實話,京都要比江湖凶險得多。”
風朗心想,京都乃天子腳下,朝廷絕不會允許任何江湖流派立足,更別說生事,監視的獨孤縱的人肯定是朝廷的人,而能讓朝廷的人只是監視不去阻攔,想必眼前這個人的武功一定深不可測。
“獨孤先生厲害!我敬你!”
兩人又喝了幾斤酒。
“抱歉,風將軍......在下不勝酒力,要睡一會。”獨孤縱趴倒在桌子上。
“獨孤先生......剛才還說要請客呢......“
“哦,對了,風將軍,你身後......影子裡面有東西一直跟著你。”獨孤縱睡著了。
“哦......“風朗慢悠悠的轉身去看,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影子。
“......什麽也沒有。”
風朗俯下身體,眯著眼睛,盯著自己影子。
“獨孤先生,是你喝醉看錯了吧。”
一條黑蛇突然從影子裡冒出來,立著身子,盯著自己,風朗左右打量黑蛇,黑蛇也跟著風朗左右晃動身體。
“蛇?”
突然,黑蛇張開大口,撲向風朗。風朗大驚,側身閃開,整個人摔到地上,黑蛇則咬住桌子。黑蛇再次撲向風朗,風朗一手掐住了蛇,風朗的醉意瞬間煙消雲散。
風朗把蛇按到地上,慢慢爬起來,一手抓住蛇的喉部,一手抓著蛇腹部,把整條蛇從自己的影子抽出來,摔到牆上。這時,酒館四周陸續爬出一條又一條的蛇,漸漸逼近風朗。
風朗一手提起斬馬刀,一手托起獨孤縱,衝出酒館,發現已無路可逃,街道上已經布滿了蛇,每條蛇都像手臂那麽粗。
風朗把獨孤縱放在路邊, 拔出斬馬刀,衝向蛇群,3條大蛇也向風朗撲去。風朗一揮刀,3個蛇頭被砍飛,蛇身倒地上,化為黑色的煙塵,慢慢灰飛煙滅。
“這不是一般地蛇?是魔物?!”
風朗驚訝之間,各種各樣的蛇從四方八面湧向風朗。風朗雙手緊握斬馬刀向四周亂砍,無數的蛇被砍斷,但蛇還是不停地湧出來。
這些蛇到底從哪裡來,沒完沒了殺不完,風朗不耐煩。突然,風朗想起了獨孤縱。
“槽糕!”風朗回頭望向獨孤縱,只見獨孤縱大字形的躺在路邊,大大小小的蛇從他身上輾壓過去,完全沒有攻擊他的意思。
風朗松了口氣,但很快又緊張起來。
“這些蛇為什麽要攻擊我,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吸引他們嗎?”風朗不知所措,“不對,這些家夥應該有人在背後指揮的,到底是誰在攻擊我。”
風朗揮起斬馬刀一邊亂砍,一邊向前衝,突破了蛇群的包圍。風朗一直跑,蛇群在後面追趕。
這些蛇雖然爬得比一般的蛇快,但比起風朗還是差的遠。風朗很快就把蛇群甩開,並且爬到一座樓的房頂坐起來。
“蛇應該沒那麽容易爬上來吧。”風朗喘著氣。
如果把蛇群引到開陽關,找人幫忙的話,應該能輕松解決,但自己偷偷出來喝酒的事被人知道得話,說不定會被責罰。風朗心裡無所是從。
正當風朗猶豫不決之間,突然感到一股殺氣從背後傳到頭頂,風朗迅速翻滾到屋頂邊緣,一個身披黑色大衣的人落到屋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