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陰暗,風很大,在雄偉的城牆上,一個少年和一個青年靜靜地眺望著遠方。
“陛下,時候不早了,明早就要回京都,請早點歇息。”青年恭敬地向身邊的少年說道
“朕登基這麽久,都沒好好看過這個國家,就讓我多看一會吧”
“陛下你登基還沒滿一年......“
”哦,是啊,還沒滿一年,姐姐離開也就半年,姐姐不在真是度日如年啊,記得半年多前你我二人就在城牆下為姐姐餞行。“
”原來皇上想念欣陽公主了“
”曉,你不也一樣嗎“
曉沉默,沒有回答小皇帝的問題。
“我是真不想讓姐姐遠嫁他鄉,但姐姐去意已決,我想留也留不住,可你......“
“陛下,婚約在先帝時已經定下,關系兩國邦交,公主也是為了讓皇上有個安定的環境去治理天下才同意這樁婚事。”曉打斷了皇上的話並躬身行了的拱手禮。
兩人沒再說話,小皇帝靜靜地看著曉,曉則一直低著頭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城牆上只剩下風聲和旌旗飄動的聲音。
突然遠方傳來了馬蹄聲,兩人朝遠方看,一員頭戴白巾的騎兵正快速奔來,似乎還在大聲吼著什麽。
“曉,那是什麽?偵察兵?不會是敵人吧”皇帝疑惑
此人身上穿的分明是我大昊國的上等凱甲,怎麽會是敵人,如果是敵人從我軍士兵手上搶來的呢,也不可能,因為邊軍也沒有配備這種上等凱甲,曉一邊仔細地觀察騎兵一邊沉思,這種凱甲起碼得禁軍的士兵才會有。
騎兵越來越近。
不對,這根本就是禁軍的凱甲。曉感到詫異,我和陛下離開京城沒帶走一員禁軍,禁軍怎麽會在出現,而且怎麽會在從關外過來的?這白巾是怎麽回事?最近一次有禁軍出關執行任務應該是......曉刹那間臉色青白,兩眼泛出淚光。
”你怎麽了?“小皇帝望著身邊的曉。
曉哽咽著”公...公...公主..的..護衛“
曉沒說完,皇帝瞬間變的面無血色,似乎明白了一切。
騎兵來到了城樓下,”欣陽公主薨逝!欣陽公主薨逝啦!......”聲音不斷在風中回響。
“姐姐!...”小皇帝跪倒在地大聲哭泣。
隨著幾下雷聲,天空下起大雨。
“陛下保重”曉扶起了小皇帝。
入夜,雨還在下
“陛下節哀,晚膳已準備好,請先去用膳”曉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秦太傅,通知所有人收拾行裝,馬上回京”
“陛下現在天色已晚,外面還在下雨,回京不急於一時,何況我們原本就定了明早回京。”
“太傅我是認真的,用膳後就出發,趕快準備”
“敢問陛下,你急於回京難道是想...”秦曉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我要回去準備討伐辰國”
“陛下,不可以,我們對辰國的國力、軍力知道得太少,而且北胡各部落都是聽命於辰國,近百年以來,我朝與北胡人的交戰大多處於下風......”
“那是因為我大昊近百年都沒認真打過一仗!”
“陛下!你這麽做的話,欣陽公主的犧牲就會付諸東流。”
“難道你要讓姐姐死得不明不白嗎!”小皇帝大怒
秦曉沉默
“姐姐身體一直都很好,怎麽可能突然急病過世!“
“這點確實可疑,
但.......” “夠了,秦太傅,是你為人冷靜,還是我看錯你了!朕意已決,你立即準備回京的事”
“遵旨。”
轉眼間十年過去,一座老舊的石橋的兩側,各站著一夥人,一邊是官兵,一邊是農民,官兵只有二十余人,而農民則有上百人,但除了站前面的幾十人拿了刀刃外,其他人都隻拿了鋤頭和鐮刀。兩夥人在橋的兩邊對峙,互不相讓。
“都頭,怎麽辦對面比我們人多,攻不過去”一個士兵低聲說道
“我看得到,不但攻不過去,要是對面打過來的話,我們也守不住,”都頭抱怨“到底是哪個混蛋說傍河村被是十來個土匪挾持的,現在多了十倍都不止。”
“你趕緊回澄州城找援兵過來”都頭對身邊的士兵說道
“遵命”士兵轉身就走。
“殺過去!”突然對面有人大喊,土匪和農民蜂擁而上。
“後撤!”都頭向士兵下命令。
但沒走多遠,官兵們就被包圍。
“你們是要造反嗎!”都頭大喊。
一個人肩托著刀的大漢走上前來。
“你就是首領?”都頭舉起刀指著那大漢。
“沒錯,只要你們留下兵器和盔甲,我可以放你們走,又或者你們可以加入我們”大漢笑著說。
“荒謬,澄州城的援軍很快就到,該放下武器投降的是你們!”
“哈哈,過幾個月,等老子備齊人馬還要攻下澄州城呢!”
這是刮起了大風,地上的落葉滿天飛。
“誰要攻打澄州城!”突然從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所有人都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人慢慢走來, 此人滿身都是血,就連臉部和頭髮都沾滿了血,根本看不清他長什麽樣子,身上鎧甲破破爛爛,雙肩和肋部都插著箭矢。
“這是人還是鬼......”
“這是喪屍!”
在場的人都驚慌失措,慢慢讓出一條路讓“喪屍”走近首領,首領退了一步,兩人雙目對視。
“魔物受死”首領突然舉起肩上的刀向“喪屍”砍去,可是刀在半空就停了下來,首領的手腕已經被緊緊抓住。
“嗚啊啊啊啊啊!”首領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刀也掉到地上,首領舉起另一手,一拳往喪屍臉上砸去,可是照樣被抓住。
“嗚啊啊啊啊啊!”首領忍受不了雙膝跪倒在地,雙手發出吱咯吱咯響聲。
“大神饒命”首領求饒
“喪屍“松開了手,一腳把首領踢飛5仗遠。首領倒地吐了一口血。
“都站著幹什麽,都給我上”首領喘著氣喊道
兩個人拿著刀衝向“喪屍“,“喪屍”突然向前跨出一步,揮出雙拳,砸到兩人肚子上,兩人瞬間被擊飛,在場的人面面相覷,沒人敢向前,“喪屍”慢慢走近首領。
“等等,有話好說......”首領還沒說完,半張臉已經被“喪屍”踩進地裡。
此時,天下起雨來,雨水逐漸洗掉“喪屍”身上的血跡,“喪屍”用手把頭髮往後一梳,露出了一張清爽的臉,是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
“澄州軍校尉風朗!我命令你們立刻放下兵器投降!誰不服的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