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元問一直都在苦練刀法。想著能縱橫沙漠,這個傻小子異常興奮,越練越起勁。
風二娘過來了,他對元問說:“兄弟你過來,姐跟你說句話”
元問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大姐,你說,我聽著。”
風二娘對元問語重心長的說道:“兄弟,你既然已經學了瞎子的刀法,又何必再留在這裡呢?況且你的刀法沒有成就,留在這裡也是沒有用的。你回家吧!這裡不用你在操心啦!”
元問說道:“不行,你是因為我才殺的那惡匪。我不能這樣就走了,況且劉大哥那也要有個交代。”
風二娘雖然是女子,但是沒有那般婆婆媽媽,之前已經勸過了。元問還是執意留下來那就隨他吧!
說罷,拉著元問的手,一起到了她的閨房。葉二娘自己隨意炒了兩個菜,拿了一瓶燒酒,和元問喝起酒來。
元問放的很開,因為他不是什麽時候都能喝酒啦!也許這是最後一頓酒呢!說罷又是一碗乾下。
兩人不一會便喝的有些高了,風二娘微醺的對元問嘮起話來:“也許在過幾日,我也可以見到我的父親母親啦!這麽多年我也想他們啦!他們一走了之,留在我一個人在這世上,好不孤苦。莫看我平時瀟灑自如,但是酒喝高了。想起往事,心裡甚是苦呀!”
元問聽了以後心裡也非常難受,他對風二娘說道:“你已經給他們報了仇了,他們九泉之下也會安寧了。倒是你受苦了,自己流落江湖,在這黃沙漫地的地方孤苦無依。”
風二娘詫異道:“你知道我的事情,又是哪個多舌頭的嚼嘴。”
元問回答她道:“這裡的人都知道,他們都敬佩你的為人。說你是女中豪傑,咱們沙漠的狼毒花。”
風二娘喝了一口酒苦笑道:“期待死亡也就不怕死了,這沒有好敬佩的。”
原來,風二娘原本是中土人士,父親可是一方富賈一方的商人。只因家業豐厚,遭了強盜惦記。全家被洗劫一空,父親一輩子心血毀於一旦。一口氣憋在胸中,不過一月便吐血身亡了。母親也因為這個,一病不起,沒幾個月也撒手人寰了。
風二娘那時還小,哪裡經過這麽多事情。她本打算上吊,可看見年幼的表妹,一時間才有了生存下來的勇氣。
過了幾年,她碰巧遇見來中土的邱小乙。她懇求邱小乙為她報仇,邱小乙雖然刀法過人。但並不願意為一個不認識的人多事。
風二娘苦苦哀求之後,知道他是不會答應的。然後拿出所有銀兩,無奈邱小乙也不為這點銀子所動。畢竟不是所有的刀客都會行俠仗義,他們更多的是靠刀子吃飯罷了。
風二娘無奈之下對邱小乙說道:“你如果幫我報仇,我的人就是你的。”
邱小乙畢竟是縱橫多年的刀客,女人見多了。本來不想答應,但是覺得有意思。便趁風二娘的仇人落單時,把兩個領頭的殺了,並割下首級讓風二娘看。其實對於邱小乙來說,殺兩個土匪還是非常容易的,他也隻當遊戲一場罷了。
當天晚上,便要了風二娘身子。只是他沒有想到那是風二娘的第一次。邱小乙雖然不是英雄好漢,但也絕對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從此便覺得虧欠了風二娘。
於是幫她開了這間客棧,安頓了她和阿萍。小姑娘喚作阿萍,是風二娘的遠方表妹,也是風二娘唯一的親人了。邱小乙怕她一個人在沙漠受欺負,傳授她了一點粗淺功夫。‘狂刀斬’隻傳授徒弟,所以沒有傳給他,當然這種刀法女人並不適合練。
但是他們沒有什麽男女感情,只是一對江湖故人罷了。因為都是遭受家人離別的人,所以他們更不願意談什麽感情。那一夜只是一場交易,而邱小乙無非是對那場交易多付出了一點罷了。
自從邱小乙因為同夥陷害,瞎了雙眼,便寄宿在風二娘這裡。因為有了這知名刀客在這裡,沒有什麽客人敢在這裡胡亂搗亂。
風二娘喝了很多,她拉著元問的手,竟然一把抱住了元問。元問長這麽大哪裡見過女人,雙手立馬抱住風二娘,但是不知道該幹什麽。
風二娘噗嗤一笑說道:“傻漢子,你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女人”。說完自己解開自己的衣服,風二娘只不過三十出頭。酮體依然結實富有彈性,她的身段還很曼妙。
屋裡的蠟燭隨風而擺動,火苗一晃一晃的。外面的風吹起了,沙子隨風而卷起。風兒包裹著沙子,沙子隨風兒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