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結束就是十一假期。從來沒有離父母這麽遠過,所以打算回家,畢竟回家的綠皮火車車票也就8元錢,學生票4元。在決定回家的時候,聽聞一條消息:森哥等助教會在假期組織大家進行一次戶外燒烤,希望不回家的同學大家都可以出去聚一聚。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阿豆不知道回家否。但是當時和阿豆的接觸也僅限於那天晚上送教官,所以阿豆到底回不回家我也無從知曉。既然這樣,那我還是回家吧。“愛情這種東西,該來的總會再來的”我當時心裡這樣想。
由於和阿敏吃過一次飯,她又幫我在軍訓的時候唱過歌,再加上是老鄉,所以我們平常聯系還是比較多的。她問我回家嗎?我說回啊。於是她建議要不一起回家吧。我想也可以,畢竟大家都是同學,她也算是我來大學第一次交的異性朋友,路上有個伴也不至於太無聊。正好還有兩個新生也是老鄉,於是大家就相約一起回家。
上了火車,阿敏坐在我旁邊,那兩個老鄉坐在我們對面。很快車開了,大家也沒有什麽話題可聊的,於是相繼都“閉目養神”了。唯獨我,睜著眼睛,看著窗外。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坐火車,所以感覺一切都那麽新奇。過了一會兒,一直看著窗外的我感覺肩膀上有什麽東西,扭頭一看,原來阿敏把頭枕到了我的肩膀上。幾乎是下意識的,我一抖肩膀,把她的頭從我肩膀上抖下來了。她也醒了,隨後她和沒事兒人一樣,繼續靠著座位閉目養神。我內心其實是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的,感覺自己有點不爺們。畢竟是一個女生,可能我的反應太過激烈了吧。一路無話,很快到了車站,那兩個同學相繼走了,只剩阿敏和我,阿敏說她父親過來接她,於是我等了一會兒,等到她父親來了把她接走了,我自己一個人才坐車回去。
放假的日子剛開始新鮮,其實也是無聊的。閑著沒事兒,在家就和阿敏聊聊天。在聊天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阿敏車上帶的吃的,是我的舍友狗哥給買的,狗哥甚至還送了一條手鏈給阿敏。(不記得是手鏈還是項鏈了。)頓時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因為那些吃的我也有吃,雖然沒吃多少,但畢竟是狗哥對阿敏的心意,我感覺我自己做的一點都不好。
期間,阿敏一直問我該怎麽樣去回應狗哥。我當時的想法第一次就和她說過了,我說你看你自己想怎麽做,那就怎麽做。但是聊不了幾句,阿敏又開始說這個問題。在說了多次之後,我有些生氣,我說“怎麽辦是你自己的事情,為什麽一直問我呢”?於是阿敏可能也生氣,最後才說出了她對我其實挺有好感的。當時我對她只和朋友一般,所以我很明確的回絕了她,並表示我自己有喜歡的人了,雖然我們換不是“很熟”。後來的阿敏賭氣式的向我宣布:她答應了狗哥,和狗哥要戀愛了。我說“好,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可以了。”後來我們就再沒有聊過天,直到回學校的時候,都沒有再一起相約坐車。
期間狗哥和我開心的說,說他追到阿敏了,讓我當時更無地自容了,我隻說了“你們要好好相處”。在和狗哥後來的聊天中,我又知道了一個對我來說“勁爆”的消息。那就是思達也有“意中人”了,後來我們經常以這件事來調侃思達,感覺這是思達的什麽“奇葩操作”。思達的“意中人”就是我們班的娜娜,而思達當時的做法是,放假的時候,給娜娜送了一箱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