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了班會,大家各自回到宿舍,在歡快的聊天中,一晚上過去了。我其實是沒有怎麽睡覺的,因為第二天大家就要集合軍訓了,所以心情很激動,激動到難以入眠。
思達定了一個鬧鈴,是起床號的旋律,很應景。以至於後來再聽到這種旋律,都會想起那段歲月。
第二天一大早,給我們的要求是起床先整理內務,被子疊好,床單鋪好。被子必須疊成方塊狀,床單必須展展的,床上不能放任何其他東西。疊好的被子統一放到一個方向,枕頭放到另一個方向。所有人的桌子必須乾乾淨淨,臉盆洗漱用品統一放到床下面。
每個人穿戴好自己的衣服,扎上武裝帶,戴好帽子,所有人去操場集合,等待教官的分配。這時候助教們早已經來到我們宿舍。因為我們系就兩個班,再加上女多男少,所以實際我們系的男生只有3個宿舍,1班一個宿舍,2班一個宿舍,1.2班混合一個宿舍。額,還有兩個同學被分到了其他系宿舍,都在一層,也都互相挨著。
整理好內務之後,由助教們帶著,我們來到了操場上。當時的我就被驚呆了,操場上人頭攢動,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綠油油的迷彩。我們找到我們系的位置,由助教整理好隊伍,等待教官們的到來。
過了一會兒,來了一個穿著常服的教官,他可能是一個類似於領導的人物,他來了之後開始喊話“所有人都閉嘴!”由於他長得黑黑的,個子不高,又滿臉滾刀肉,乍一看長得確實有點凶。像屠夫,又像李逵,但李逵更貼切。所以我當時悄悄地說了一句“黑旋風”,把周圍的同學們都逗樂了。不過他的氣場還是很強大的,吼了那麽幾嗓子之後,整個操場鴉雀無聲。他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具體什麽我忘記了,不是現在忘記的,是當時就沒有記住過……
在他訓完話之後,真正的教官們來了。排著一隊,有20多個人吧。各自站到各自隊伍前面,然後開始了自我介紹。
我們的教官叫袁大頭,眼睛小小的,嘴巴也是大大的,臉蛋可能因為經常訓練的緣故吧,也是黑黑的。他給我們介紹了一下基本情況:由於我們系人少,不到100人,所以我們系就只有一個連,而三個連組成一個營。後來我才知道,袁大頭是營長,他帶我們系,或者說我們連是有原因的,這個以後會提的。介紹完最基本的情況以後,標準的操作流程來了:“全體~都有!”“向~左~看齊”“向前~看”“稍息”“立正”。一頓口令下來,大家有的會跟著做,有的跟不上,一個很簡單的口令,整得大家暈頭轉向,手忙腳亂。看的袁大頭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