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愉快聲中,度過了一半的軍訓時光。在一次偶然的休息時間,和教官們閑聊知道,學校要組建一支“劈槍連”,這支連隊的人,是從整個學校新生當中選拔身高差不多的人去組建,到時候可以摸到真正的槍。56式半自動步槍,帶刺刀。當時聽教官們的描述,勾起了我無限的向往。我覺得我應該可以入選這個連隊吧,到時候是不是就可以摸一摸真槍了呢?
但是天不遂人願。在選人的時候,我被無情的忽略了。當時其實心裡蠻受打擊的,但這還不是最受打擊的事情。阿豆也被分到了劈槍連。
當我看到她被帶出隊伍的時候,我心裡挺難受的。此時的我一直偷偷的在看著她,想記住她的臉,記住她那安靜的笑,記住她那馬尾和劉海……終究,她還是離開了連隊。
帶走了這些人,我們余下的人依舊還在訓練。袁大頭看出來我喊操有些心不在焉,在休息的時候,袁大頭問我怎麽回事。我也沒有說原因,就說為什麽沒有把我調到劈槍連。袁大頭說“你很希望去嗎?你不想待在這裡嗎?是我對你不夠好嗎?”三連問把我問蒙了。是啊,只是短暫的分開而已,我相信以後我還是有大把的機會的。於是我笑嘻嘻的說“沒有的事,就是因為某些人,心情不太好而已”。袁大頭看出了一些端倪,一再追問我,我就是死活不說。這件事也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余下的時間,我們繼續在訓練,而我依舊在喊操。操練著一百多人的連隊,糾正他們的動作,讓我很有成就感。
那天休息時間,大家圍了一個圈,連長讓大家唱歌,沒人出來唱,這不就輪到我出頭了。但是由於我喊操,嗓子很沙啞,沒辦法唱,連長說“那你必須找個人代替你唱”。我又是一臉懵逼。誰會替我唱歌呢?開玩笑呢吧。在我帶著笑著和祈求的目光下,掃視著每一個在場的人,終於,有個女生站起來了。我當時其實並不認識她,但是覺得她是一個“天使”,拯救了身在困局的我。後來才知道,她是阿敏,和我來自一個地方,算是老鄉吧。在大家的起哄聲下,她開始唱了,唱的挺好聽的。在她唱完之後,袁大頭說“你小子軍訓完了要請人家姑娘吃飯啊”。我說“沒有問題!”
這是一個小插曲,隨後又是一如既往的訓練。期間我也唱歌,也當中學“女人”走路。和大家相處的很開心,我也漸漸地融入到這個環境中去了。只是偶爾有別的連隊走過身邊的時候,我會注意觀察,希望看到那一抹朝思暮想的安靜。但從來也沒有看到過,仿佛她從我的世界就這麽匆匆離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