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你走了,我沒有挽留,舔舐著傷口在黑白的視角裡,慢慢習慣著孤獨。後來,我們背井離鄉,離開那個傷心的地方,等著時間不波瀾,再念不悲歡的時候,我們回歸了那個地方。
我又沒有跟你說過,我是一個氣管炎,這不代表我怕她,只是不想她說話聲太大,你好奇的問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呐,我搖著頭對你說,登不愛了再結吧。一首民謠講述了一個這樣的故事,初聽矛盾,不識曲中意,再聽無笑顏,已然曲終人。
人間忽晚,山河以秋,之聞新人笑,哪聞舊人歸。這句話的意思是,你想那個他了嗎。張愛玲曾寫下,一生注定會遇見兩個人,一個驚豔了時光一個溫柔了歲月。我說如果沒有驚豔到誰的話,那就試著去溫暖歲月吧。這句話的全篇是蘇劇寫的。大概的內容是
生活在藝術裡的人,想象永遠比現實多一點點,也像別人一樣一起喝酒聊天看電影,愛情或友情不需要辯解,或許本就不是愛情。愛情來也快去也快,他們之間,是一種習慣,萊斯要離開了,他喃喃的問勞斯會不會想他,勞斯心中一顫:早知道他要走的,只是真的要走的時候,心裡忽然有了難言得苦楚,像是生長得花要被連根拔起。只不過,五年的風雨一起走過了,就算以後勞斯有了勞斯的生活,萊斯有了萊斯的世界。記憶深處那份習慣著的氣味。卻成了唯一歲月帶不走的東西。此去經年,兩個少年,一個驚豔了時光,一個溫柔了歲月。對他們那盛大的愛的感歎和讚美。驚豔,溫柔。時光的長河流過也是一樣,歲月之後也不變的永恆的愛。
我們都知道那個驚豔的會走,也都明白走時的痛苦,但我們無法避開,正如太宰治的《人間失格》所寫到日日重複同樣的事,遵循著與昨日相同的慣例,若能避開猛烈的狂喜,自然不會有心痛的來襲。面對阻礙著前進的絆腳石,蟾蜍,會繞路而行。你來時攜風帶雨,我避無可避,你走時亂了四季,我久病難醫。我想說的是,你來時攜風帶雨,我頂風冒雨去接你,你走時亂了四季,我絕不回頭,挽留你,沒有禮貌但出於素養,以及高貴的人格。我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卻又不想讓你知道我過得不好。所以再見面時,我的倉促,還有你的平靜,都是最好印證。我沒有準備好面對未來,也沒有放棄再愛一個人只是我們再也不會因為彼此感到心痛了吧。
曾經以為貧窮是指饑餓,衣不附體,現在以為,貧窮是指孤獨,與無人問津,但我們擺脫了生活的壓力後,我們開始變得,固執起來,更多的是精神的貧瘠,讓我們活的更加痛苦,步入了人前瀟灑人後落寞的年紀。心裡沒有愛人,抬頭只有自己。每一天都在痛苦中掙扎徘徊,渴望一段感情開始,也害怕再受傷害。逐漸的習慣了一個人的日子。
習慣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我們習慣在黑暗中摸索,逐漸對光明失去了信心,也就在無邊的痛苦中,囿於自我。但光明總是會在前方,我們總是得去抱著赤誠的心往前走。晚安祝你們好夢。陌生人你在找文案嗎?送你一句話吧:我喜歡林間山裡的路,喜歡隨浪而湧的鯨,喜歡每天一眼見到你,可是,鹿見我,消失從林,我見鯨也是退潮中的匆匆一瞥,我見你,而今也只是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