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很多人也明白對於一個女人婚禮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就是一場愛情或者是一場戀情的歸屬。有些人會說婚禮吧,就是愛情的墳墓的開始,結婚扯證也可能也是。不過說實在的,婚禮對於他們而言,確實是值得一生去品味的。
只不過不知道她的這個最後一場婚禮是怎麽說的。難道說之前還有過一場婚禮嗎?
“我最後這場婚禮,是我不情願去參加的。”電台那頭的電話聲裡傳來了些許的哽咽,“要是我聽我女兒的話,我或許就不會這麽早就離她而去了。嗚嗚……”
那個女人的啜泣聲慢慢響了起來,看樣子是被無故冤死的冤魂了,只是不知道這次他致電這個欄目是為了什麽呢?
“那能不能請你仔細講講,你是怎麽被無故殺害的呢?”電台那頭的主持人也是知道這個問題之所在,所以說先提了出來。
電台那邊的電話聲裡女人還在哽咽著,似乎過了一會兒,那有著些許冰涼的聲音,又是慢慢的響起。
“我~我之前,我記得,是因為為了給我女兒準備回來的晚餐。”似乎是有著些許回憶的想起來,不過這邊林凌在車上聽著越來越像那一個被他在夢境裡面所看到的被綁架的那個女子。雖然這個電話裡面的聲音是那麽的淒涼,那麽的冰冷,但是在隱約間還是可以發覺出她們音調似乎是一樣的。
“後來不知道是,在我走到菜市場那段路上,把我一掌給拍暈了。”帶著些許的憤怒,說著拿著我自己生前最後的記憶,“後來我知道了,是他!是那個姓張的,是他害了我!”電話那邊的聲調突然是一下高了起來,那有些哭喊的聲音似乎在訴說著無盡的怨恨。
“滋滋……”電話那頭似乎是響起了些許電流聲,慢慢的那個還在哭喊著的女聲陷入著漫長的沉寂。留著這邊聽著的林凌和電視台的主持人在那裡無言的觀著。
最後的那句話他們都聽見是一個姓張的男子,害了這個還沒死多久的靈體。
只是不知道這個能否成為找到凶手的證據。
“各位觀眾朋友們啊,嗯,剛剛的這個朋友來電,有些讓人嚇人啊!”似乎是整理了些許頭緒,“我們這邊已經把剛剛的說話聲給錄了下來,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助她找到這個凶手的。好了,現在請聽下一個來電。”似乎是有些不想再糾結於這個,連忙把剛剛換過來的午夜山路換成了最開始的藍調音樂。
雖然是中元節臨近啊,但是這個時候鬧靈體可真是有點嚇人了。要是真的查出來確有此事的話,剛剛的錄音確實是可以作為他們通緝人員的破案證據。但是萬一這個就是假的呢。
電台那邊也是沒有過於糾結這個事情,只顧著接聽下一個來電,只是在駕駛室裡還在開著車往z市裡走的林凌,卻是仔細想了想剛剛那些場景。
這個女人的這些事情,確實是讓他有些難以忘懷。而且她的嗓音怎麽和他夢境裡面的那個女人如此的相像呢?
不過前方的燈紅酒綠就馬上要接近了,所以說他也是沒有什麽想,徑直就往著他的工作室駛去。
只是或許連他都不知道,有些細微的哢嚓聲,慢慢地在寂靜的車上響了起來。還有著那背包裡面還在工作的單反的滴滴聲。
伴隨著他有些昏沉沉的頭,慢慢的向著工作室駛去。只是那窗戶上的掌印,
似乎是一點也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加清晰。 ……
經歷了一段的行程,終於是抵達了自己工作室下方的地下車庫。正準備把車鎖上上樓,恍惚間似乎看見自己車子後面站著一個披著紅裝的女人。
“你,你是誰呀?”這個時候出現一個女人,而且是在午夜12點的時候,確實是讓她有些不得懷疑啊。
“新郎官,你是我的了!”還不帶他反應過來,那個女人對著這邊似乎是冰冷的笑了笑。帶著些許冰冷的嗓音朝他一把走了過來,抓住了他的胳膊。
“放開我!啊!”一把甩開那個女人的手,只是在甩開,同時那個冰冷的聲音也是慢慢的想起來,只不過剛剛還在笑著的笑容消散了去,而是另外一個女聲,那個讓她十分熟悉的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為什麽不救我?為什麽?”那個女人又再一次把手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慢慢的且不松懈的加著力氣。
“我~我不,我不是!”生存的本能讓著他拚命的掙扎起來,在掙扎中似乎是拚盡了最後的力氣,把那個紅裝扯了下來。
那是一個蒼白的臉龐,帶著些許空洞無光的眼神,機械地看著那個被他抓著的男子,只是余光中似乎有著無盡的怨恨。
“這,也是你,最後一次掙扎了!”
(完)
很遺憾,你完成的是失敗結局
失敗結局:最後一次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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