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又是慢慢的陷入沉寂,再一次去了他永遠也擺脫了不了的那個世界,那個他既愛又恨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面允許他的意識消亡,允許他作為意識而死去,允許……甚至允許發生某些他是永遠也想象不到的事情。正因為這樣,所以說他愛這個世界,因為在這個世界裡面這些發生的事情都是可以更改的。
但是在這個世界裡面發生的所有的事都是基於現實而發生的,因此他也恨這個世界。
甚至於有時候恨得有點痛之入骨的感覺,如果不是他成為這個世界的探路人,如果不是他在那一次事情裡面強行進入了關老的探靈世界,或許就不會出現這麽多讓他悲傷的事情了。
只是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一次的進入會為他開啟另一段姻緣,一段他擺脫不了的宿命。
意識體慢慢在意識海洋中遊蕩,前面慢慢有著些許的光亮浮現,咻的一下鑽入了那個意識漩渦。
光亮越來越清晰,畫面越來越明亮,只不過這個場景怎麽這麽眼熟。
畫面中還是那個古宅,只是這次的記憶碎片裡面,只有著那一個被綁架的女子的容貌可以清晰可見。而在一邊另外三個男人,也就是之前所說的那些師傅三人組,就完全看不見了。
當他注意到這點的時候,也是有些懊悔自己的選擇。如果當初我是急著去找關老的話,或許就根本不會出現這些意識斷層。也根本不會為自己接下來的那些舉動帶來很大很大的麻煩。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抉擇了,那就根本沒有什麽改變的機會。畢竟在這個世界裡面也是必須遵守那些規則的。不然如果強行改變規則的話,會導致這個世界的崩塌,甚至於連裡面的那些意識靈體,也會就此消亡。
看樣子只能等自己這個意識先自己蘇醒了。這段時間也只有花點功夫來觀察一下這個古宅。
古宅還是像上次說的那樣,十分的古色古香。只不過這次是為了等待自己的意識靈體直接自動蘇醒,所以說林凌並沒有選擇那些碎片,而是仔細注意一些他未曾發現的那些細節。
等等,這裡怎麽會有水聲呢?在仔細觀察下,您您可以聽見一些水聲。可以說是在洞穴裡面滴水的聲音。看樣子這個古宅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把這個古宅的大體樣貌記錄下來。要是這個靈體蘇醒過後有著時間,應該會再次來這裡探查。
只不過這種時間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因為對他而言,他只是知道這個古宅的大概,甚至於連這個古宅的位置都不知道在哪裡。更別提在這個城市,在這個世界裡面的城市,去尋找到這個古宅。雖然這個城市就是現實生活中的那個z市,但問題是他也並沒有走遍這個城市。
甚至於連在現實世界裡面,他也沒有走遍這個城市。畢竟對於鄉下裡來的他來說,這個城市對於他來說已經夠大了。對於他而言,如果別人說“世界那麽大,我想出去看一看”,是真的是想去世界看看,但他可能就是把這個城市看看吧。
畢竟一個人生活在一個地方,能把這個地方了解的一清二楚,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更何況自己在這裡生活也不怎麽久啊。
‘唉,看樣子只能聽天命了,畢竟機會可遇不可求啊。’,有些歎氣者說的這種機會對於他而言已經是很好很好了解真相的方法,但問題是因為自己錯誤的抉擇,導致必須從頭再來。說起來這也怪不得誰,
畢竟對於他而言,關老可以說是他的另外一個父親。 還在慢慢的記錄這一個房間的大概的時候,意識空間突然有些愈加愈加模糊。看樣子是這個意識空間的靈體已經受不了這麽大的觀察,將要崩潰的情況。
意識又慢慢的融入沉寂,只不過慢慢的前方有些光亮出現。看樣子是自己的這個靈體慢慢恢復的意識,自己這個身外的意識也必須回歸過去。
……
“可不可以演出的我……”,電台的音樂聲慢慢的喚醒,正坐在正駕駛位上的那一個沉睡的人。
只不過似乎是剛被嚇醒的樣子。那一個睡著的人突然的醒來,有些驚奇的望著這周圍環境。甚至於那個眼神裡面,根本不相信這就是現實。
“我怎麽又回到了這裡?”,林凌在那場夢境中突然驚醒,入眼的這些畫面,著實讓他嚇得不輕。
自己怎麽在自己的車上,而且剛剛看電台的時間,乖乖現在怎麽才下午5點啊,自己過來的時候不正好是下午5點嗎?
而更加奇怪的是,明明是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但前方的山路卻不知怎麽的。突然就起來了,很大很大的一團白霧。那場霧把剩下的山路似乎全部給遮蓋了,以至於現在遠遠的望過去,甚至於連山路看起來都根本不存在這個空間似的。
“滴……滴”,電話聲慢慢的響起,有些嚇著正駕駛位上正聚精會神地觀察著的林凌。
“啊!誰~誰給我打電話?”,緊繃的神經被這突如其來電話聲有所打斷,這種情況下的電話真的是有點煞風景啊。
“喂,誰是誰呀?沒看著我在那忙啊。”,電話那頭的人怎麽可能看見自己忙呢?看樣子這是氣話呀。
“嘖,你這小子,長脾氣了還不是?”,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只是被林凌不知道怎麽的有些氣到。
“王~王叔?你~你怎麽還活著?”,剛剛進入之前的那些記憶,林凌還記著。只是在這個潛入空間裡面,他根本不知道王叔他其實還是活著。所以見打電話來的居然是王叔,未免有些真的被嚇到。
“廢話,我不活著,誰活著呀?”,關老有些氣急敗壞,這小子才走沒多久啊,就這麽咒自己死啊?
“噢,我我~”,林凌也是發覺這個世界裡面關老還活著,為了不引起這個世界的排斥,也是連忙的打著圓場,“王叔我說錯了,我說錯了, 我是說你怎麽不能多喝一點呢?”
在記憶裡面王叔是很喜歡喝酒的,所以說但願這一個話題能把剛剛的那些不尋常的東西給岔開吧。
“喝?喝什麽喝?”,電話那頭的聲音又有些顯得更加惱怒,“你這小子,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燉了一下,“上次你和法師那小子,不是連接夥來把我給灌醉了嗎?直接在我店裡面拿走了我自己手上的那幾個玉佩,你們這幾個小子的帳我還記著呢啊!”
“王叔,你也不能這樣說吧。你不是說後面那幾個玉佩都是要給我們的嗎?”,試圖辯解一下。
“給你們的?你們就這麽跟我直接拿走了,我能不給你們嗎?”,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顯得氣急敗壞,給你們的,你們怎麽不說你們搶的就是你們自己的呢?
看樣子在這個時候解釋也是沒有必要的,所以說還不如給一些賠償吧。
“王~王叔那行,我~我賠罪還不行了吧?”,也是沒轍,看樣子王叔是想為自己找個說法。
“行,那你今天晚上就早點給我過來吧!”,電話那頭的語氣有些緩和,看樣子是對於這個答覆還挺滿意的。
“好,好!”“嘟嘟”,電話聲音也是在答覆過後應聲而斷的。那些長長的嘟嘟聲,讓的林凌有些無奈,在這個記憶空間裡面的王叔,還是這麽喜歡喝酒。
不過能夠在這個記憶空間裡面多陪陪他,以此緩解自己內心的愧疚,也是挺好的。
還是回去吧,多陪陪他挺好的。
就算,這個世界原本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