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過分啊,這個女孩,怎麽能這麽對待自己的母親呢。‘有些不太舒服的看著這一把把房門關上的女孩,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有。
‘外面還是大雨,又是這種情況’,自己最開始被惡靈強行探靈(應該說是被天下的媽媽強行帶入,就是這種情況。),就是這種天氣下,所以說自己還是最好別出去比較好。
‘那就在這裡等著吧。’,天下媽媽出去應該很快回來,自己等不上多久,應該就可以突破這個探靈空間回到現實裡面去了吧?
到時候,自己或許還有著時間去挽救一些事情。
又開始環顧這裡的房間,房間確實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民宅,一個大客廳裡面,沙發,加上一個老舊電視,互相對著。茶幾上面,幾個水果綠紅相見的擺著,剛剛開窗的時候,雨水有些飄落進屋子裡面,落在這些個水果上面,一閃一閃的……
大客廳旁邊,有著四個小房間,三個看樣子是住人的,其中倆個房門緊閉,另外唯一一個應該就是剛剛關門的那個女孩的房間,門上還掛著一個大大的海報,上面寫著‘吳下巡演演唱會。’(外傳人物,此處不提)。
‘嘖嘖嘖’,林凌看到這個有些時間的海報,不由得有些厭惡,這家夥,當初導致了那麽多事情,還巡演?
另外一邊的門上沒掛上上面,只不過門上似乎有著些撞痕,結合剛剛那個女孩的習慣,這才是她的房間吧。
唯一開著門的房間是陽台旁邊的廚房,鍋裡面似乎在煮著什麽,霧氣上飄,看樣子是晚餐時間段了吧,說起來,自己昨天還沒怎麽吃飯呢……
看著記憶碎片裡面的食物,雖然很是難以抵擋,但是還是製止了自己想要嘗嘗的做法。
在很早之前,法師就給林凌說過,他具有連他原型機都比不過的探靈體制,可以在探靈空間中去接觸一些物體,但是過多的接觸,會迷失在探靈空間裡面。
所以說,還是不碰為好……
……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只是還沒過多久的一聲物體砸在牆壁上的聲音,讓得這裡的死水一般的寂靜有所打斷,然後房間裡面的一聲小聲啜泣,一直回蕩……
‘還是去看看吧’,萬一我又丟失了什麽,那就不太好了。
……
正準備進入緊閉的房門,大門處的一陣敲門聲傳來……
‘終於是回來了’,天下媽媽出去都快一個小時了,這麽晚都還沒回來,實在是說不過去。
房門裡面的啜泣也是變小,最後消失不見,有點淚人的樣子的那個女孩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只是剛剛的書生裝束換成了一個短裙風衣,看起來似乎是為了見某個人的樣子,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下,看起來別有風味……
‘為了見姐姐專門打扮?這似乎有些小……’,還不待林凌嘀咕完,女孩似乎是小跑似的跑向大門,一把拉開,確認了房門外的人影后一把抱住……
‘這是?’房門外,是一個年輕男子,根本不是天下媽媽。
年輕男子似乎是剛開始有些愕然的樣子,只是女孩一直抱著也就沒說什麽,也是一把摟住女孩纖腰,感受著女孩身上的年輕氣息……
‘怎麽了小仙女?’,年輕男子終是抵不住這尷尬氣息,對著懷裡的少女說到,‘這麽想我麽?你姐姐呢?她不是會回來麽?’
‘帶我走!我讓你帶我走!’剛剛原本有些停止的啜泣在抱住這個男子的時候就有些加深了,
一臉晶瑩的女孩仰起臉來,看著年輕男子,哭訴著說著。 ‘我~,不行的,小仙女,我們倆個不可能的,我喜歡的是你姐姐。’
‘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喜歡我姐姐?’
‘因為~,我也不好說’,年輕男子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女孩叫他過來,只是因為他心心念念的天下,而不是為了她來的。
不過,懷裡面淚水越來越多的女孩以及剛剛看得出為了自己打扮的裝束,不由得讓得他有些想入非非……
如果沒有天下,天下的妹妹也是不錯啊……
‘唔~好吧~好吧!我帶你走行了吧?’,沒看到天下還是有些不太滿足,但是她妹妹在這裡求著,以後也有機會再來是吧?
‘真的麽?於顏?’,哭泣的女孩有些竊喜,他竟然真的同意了?
‘嗯,我答應帶你走’,於顏想到了什麽,又是轉頭說到,‘只不過要等著你姐姐回來,我才能帶你走。’
‘嗯嗯,好!‘,對於這個女孩來講,能脫離這個家庭,或許是自己唯一的最好的選擇。
誰想出門去就被人指責自己的母親不守婦道?
最終是松開了一直抱著的於顏,‘你這麽晚過來,餓了吧?‘說著去那邊的廚房,從冒著熱氣的鍋裡面打了一碗走,拿到茶幾上,把還在門口站著的於顏拉了進來,’坐下來喝點吧,我煮的。‘
‘你煮?騙誰呢?剛剛明明就是天下媽媽煮的!‘林凌看著著女孩還不知羞恥的把自己媽媽的功勞歸為自己,更是一臉的厭惡。
於顏也是沒有拒絕啥,說實在的,接到這個消息,自己原本說是要去見張叔的,就直接冒雨從村裡面趕來,連飯都沒吃。女孩也是把於顏身上的雨衣折下,一邊準備掛著……
喝了一些,‘這粥,不是你煮的吧?’於顏看得出,這個粥,火候恰到好處,肯定是常年在廚房穿梭中的人才能煮出,這個女孩根本沒有那種氣息,穿著上嬌生慣養的,根本不可能是她煮的。
‘嘖,被看出來了,活該!’林凌也是有些好笑的看著這裝模作樣的女孩,看樣子還是有明眼人。
一邊還想裝賢惠的女孩也是停止了動作,‘是我家那老不死做的,怎麽,好喝麽?’有些加重語氣,看樣子被識穿很是不舒服。
‘好~好!’,連忙擺手並一口喝下,‘你不用這樣子吧?她,畢竟也是你母親吧?’
‘母親?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做過母親?’,似乎還是有些怨氣,‘爸爸才走沒多久,就去找人?真是丟我們全家的臉!她算什麽母親?’
‘是是,不過你打電話叫我聯系張叔幹嘛?’,於顏有些奇怪,張叔之前不是和她媽媽鬧翻了麽?還打電話給他?不過說起來也奇怪,今天打過去的時候,張叔直接一口答應了,真是奇怪……
‘呵,她不是這麽喜歡他麽?讓張叔多陪陪她唄!’
……
意識漸漸模糊,原本還在說著話的倆個年輕人的聲音慢慢消失,只是窗外的那些雨聲,還是一直清晰的撒著。
亦如,眼淚的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