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似乎是邊打邊推的,把還在掙扎的老人拉了回去。老人兩眼朦朧的看著陵園,晶瑩緩緩落下,看得出來,對於這個女兒,這個小美,還沒有來得及綻放的花朵,老人是非常的疼愛。
或許滿頭的花白也是因為自己的愛女早死導致的吧?哎,真是悲劇的世界啊!
悲劇到,這個老人,還沒怎麽享受到天倫之樂,就已經兩鬢斑白;
殘酷到,這個老人,還沒怎麽為死去的女兒祭奠,就被當成瘋子拉走;
現實到,這個老人,無論多麽的哀求拉著自己的兒媳,也是一樣的被一把拉走。
就算一臉的晶瑩,也挽回不了那個早已離去的身影……
“小美啊!小美啊!”,哭喊聲慢慢隨著這倆人的離去消失,只不過那些語氣中的悲涼,一直縈繞在林凌耳邊,久久不肯離去。
“唉,真是悲劇的世界啊!”,一天以來,林凌已經是是經歷了許許多多世間冷暖,不過自己這個外人,又怎麽能去幹涉什麽呢?
先是一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卷入一個儀式,被那群人強行配;起來的時候又是看到一個剛剛埋葬的墳墓,兩座墳山連在一起卻是那樣的對待;以及那尖酸刻薄的天下媽媽的小女兒,又看到這鄉村婦女這樣對待自己的嶽母,實在是讓林凌不由得心中感歎。
走吧,走吧,之前的那個女子或許我還來得及救。不過這家庭矛盾我還是不管了。
原本還打算去拿起那些碎片的心,也不由得因為剛剛的這一出而消退了,別人的家事,自己管不了啊。
不過走之前,林凌還是一樣的,拿起掛在脖子上的單反,對著這片遠處的陵園哢嚓一下
……
拿起一邊放在路上的旅行包,拍了拍灰塵,一把的背起,有些重重的壓低了林凌本來不怎麽高大的個子,這次回去,看樣子是很有必要好好感謝一下法師這個小子的“款待”了。
有些沉重的抬起腳,這家夥,給自己準備這麽多的東西,是真的想壓死我麽?
“不過還好有車!”,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對了,我的車!”
上了繞山公路一看,自己根本不在自己原本上觀景點那個地方,四周空蕩蕩的,只有旁邊漸漸亮起的路燈和一邊的那個歡迎進入的告示牌,傻傻的把自己看著。
“這下麻煩了。”,自己上山的時候隱約記得,這裡離自己的記憶中停車的那片石台階,還有幾公裡遠左右。
這下真的麻煩了!
雖然是百般的不願,林凌也只能一步一步的。邁著沉重的步伐,往山上走去。
法師,你這個家夥,回去給我等著!
……
沉重的步伐,鐺鐺的在繞山公路上面回響著,終於是在回音傳遞了好一會後,慢慢的停下來。
“呼~呼,”,用最後的力氣,一把拉開插上了鑰匙的後備箱,一個側身,把這重如巨石的旅行包如垃圾一樣丟在了裡面。
想到法師在自己進山之前對自己的那種別有用心的笑容,現在真是氣的牙癢癢。
這小子,把自己當猴耍是吧。等我回去,肯定要你好看。
有些不甘的關上後背箱,起油,加檔,掉頭,在電台的一陣二泉映月的悠長聲音中,鬱悶的往市裡趕去……
只是,一心想著要給法師一個教訓的林凌並沒有看到,在他再次行駛過那個山村入口後不到半個小時,那裡漸漸的起來了些許的霧氣,濃密的樣子,
像是那裡根本不存在一樣…… (注意:由於是選擇式劇情,有些描寫是一樣的,望書友別介意,這個是不同結局的選擇線,大體上還是一樣的,所以說別介意)
……
回z市的過程中,似乎是並沒有遇到些什麽另外的具體情況,只不過林凌原本準備到光華街找這坑爹的法師算帳的,結果剛剛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除了那個“探靈室”招牌在亮著,大門確實完完全全的緊閉,門口還掛著歇業倆天的字條。
這家夥,是知道自己要來找他麽?還先關門了?。
沒辦法,只能先去王叔那邊了,現在還來得及,不然一會晚點的時候,就要找罪了。
一想到上次過去的時候,太晚沒去看望,愣是吃了個閉門羹。
還有一次很晚回來,王叔直接跑自己工作室來,還好自己當時沒怎麽睡著,不然門都要被這練過八極拳法的老頭子拆了……
唉,走吧,走吧……
……
雖然將近下午的晚點下班高峰,但是林凌還是在那些車水馬龍到來前及時的趕到了王叔的家,王叔的家在市裡面的一個公園附近,有點偏向於那個小山村,只不過是在山的這頭,所以說正好也是緊緊挨著市區的公墓。
之前王叔在這裡定居下來的時候,說的是這裡是風水寶地,那個時候的林凌是一點的不相信,只是後來王叔在這片公公墓旁的那片空地,托關系在這裡整到了一個房產,在那片公墓入口處開了一家紙錢店,兼職給需要在裡面安葬的人一些風水指引,漸漸的就慢慢門庭若市了,讓的林凌不得不佩服王叔的選擇。
這種在家門口賺錢的生意,哪裡好求?
甚至於這個時候到來的林凌,都是被那種人滿為患的感覺震驚到了。
乖乖,這還是在工作日時間,要是周末的話,這裡不知道要多少人!
車子開進前就明顯感覺到了這裡的堵,進來的時候才發現,王叔的小屋孤零零的在哪裡聳立,一邊就是公墓的入口,不過公墓入口處的兩旁早已是停滿了停車位,甚至於在入口處也是停滯了幾個橫跨的小轎車,王叔的那個“關風水”的招牌下,一群人竟然是排著隊等著問王叔那些事情,只不過這隊伍也是太長了吧,都快到了公墓入口了。
好不容易在一群大叔大媽的怒目下擠了進去,這才發現王叔在裡面的一個隔間裡坐著,隔間裡面幾盆吊蘭,加上牆角的那些萬年青,配上中間茶幾上的香茗和清茶,確實是別有一番風味,只不過林凌想在哪有這些閑心思,一把推開在隔間門口擋住的大媽,拚盡全力的擠了進去……
“嗯,關老,你說我要回去種綠植盆栽放在我家窗台是因為什麽呢?”,裡面一個大叔還在問著一邊悠哉遊哉的坐在搖椅上的王叔。王叔又叫王關,是這裡有名的風水先生。被那些信這些的人尊稱為“關老”,所以說王叔當初選擇牌面的時候,也就選擇了這個雅稱。
“嗯,那是因為你家住在南邊,又靠海,晚上濕氣進來容易……”,旁邊坐著的戴著一個花白眼睛的老頭像模像樣的品了口清茶,微微睜開眼睛,對著一邊一直盯著他的大叔說道,只不過側身還想看看今天還有多少位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風塵仆仆而來的林凌,一下子停住了嘴上的話語,瞪大雙眼,有些顫巍巍的起身,一把握住林凌的手。
”手偏涼,偏濕,手背發黑。“,又看了看林凌的額頭,”印堂缺色,沒光,“,又拍了拍林凌的胸膛,在林凌胸口的庇護符咒哪裡用力壓了一下,”不過還好,及時遏製,佛珠沒裂。“,似乎是安心的舒了一口氣,坐下來,揮揮手示意一邊看著王叔的手法愣神的男子,男子見狀隻得出門去,外面的人也是知趣的離開,只不過看向林凌的眼神中多了許多的羨慕。
”你小子,“,品了一口清茶,對著林凌,”昨天和前天,去那了?怎麽不過來幫忙?“
”昨天和前天?王叔,我是昨天14號才出去采景的啊?“
”14號?你這小子,是在山裡面過了一宿!“,伸手拿起一個杯子,把清茶倒進杯子中,明亮的液體由於傾倒時的力度,似乎形成了一個漩渦。
王叔拿起杯子,遞給林凌,示意讓他拿著。
“看著裡面的漩渦,如果想睡,就在這個搖椅上面睡吧。”王叔沒有說什麽的起身,把搖椅讓給了林凌,出了隔間,去一邊忙活去了。
真是奇怪,王叔之前從來沒有給自己這樣子的待遇啊,不過他說看著就看著吧,剛剛的那些查看,林凌隱約感覺到王叔知道了事情的不簡單,所以說還是聽他的吧……
漩渦還在打轉,像是不停歇一樣,不像是在杯子中的茶水,而是像山中溪水的漩渦……
頭,漸漸昏昏沉沉,最終時敵不過這突如其來的睡意,一頭栽倒在搖椅上,茶水倒了一地。
(前面的描述部分一樣但是夢境劇情是不同的)
……
我這是在那?
入眼的, 似乎是一個婚禮的現場。四周張燈結彩的,門口還掛著倆個火紅的燈籠。
由於燈光並不是十分的明顯,只是能夠看到,有著一群人在前方簇擁著。還有著一些祝賀的聲音傳來,好像是對著自己?
對著自己?
立馬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上,這怎麽可能?
自己竟然是穿著結婚用的紅色袍子!手上還拿著一個紅色絲綢?絲綢看樣子是被中間打了一個結,自己拿起了一端,而另外一邊……
?什麽!另外一邊的人,居然是那個小仙女?
怎麽可能!
自己怎麽可能與這個小仙女結婚?
掙扎著想要動身,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只見人群中一個人影走來。
那哪裡是什麽人影!只是一個紙糊的人!
紙糊的人走了上來,有些強硬的把林凌的手拿起,又把一邊小仙女的手拿起,把倆隻手重合在中間紅色綢緞下。
只不過那手,哪裡是人的手!根本沒有一點溫度!
紙糊人有些僵硬的側過頭,似乎看到了林凌眼中的掙扎:
“新郎官,”,紙糊人有些沒有感情的語調傳來,聽著跟在一個極深極深的地方傳來的一樣,“你跑什麽啊?”
一邊的披著紅蓋頭的小仙女也是一把掙脫紙糊人的手,一把抱住林凌:
“嘻嘻,你是我的了!”
那哪裡是小仙女的臉,是一個已經腐化的一個女屍的臉!臉上的飛蟲通過眼珠慢慢的飛出……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