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叔手上的倆張符咒,林凌有些不太舒服。
王叔的意思很明顯,第一個確實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不管是不是什麽命中注定,自己的命,還是只有那一條而已。
能保住自己的命再去考慮其他才是自己真正的明智的選擇。
開始林凌也是這麽想到,只是後面就漸漸改變了自己的抉擇。
或許是因為,是在是有些受不了那些事態的炎涼,畢竟,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著真正的美好,只是那些人真的是為了自己的一些切身的相關的人。
那個中年女人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而遭受不幸。
那倆老人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的不幸而辛勞。
那個老婆婆,或許也是這樣。
自己如果舍去了這些記憶,又怎麽可能良心說得去?
還有那個或許在那些個記憶外面,還有著一個女孩,再為自己的母親的安危擔憂,自己又怎麽能就這麽放棄了那唯一的機會?
有些艱難的抬起手,顫巍巍的移向右手邊的那個符咒,慢慢的拿起來,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墨汁的氣息,伴隨著自己的意識的慢慢沉寂,緩緩的消逝在鼻腔中。
只是在隱約間,林凌恍惚看到了王叔那個一直微眯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了些許。
只是那個因為精光消逝的毫無感情的眼神下,卻是有著一些欣慰的笑容掛在王叔的臉上。
似是認可,似是解脫……
……(倆條選擇線的劇情這裡的人物描寫是一樣的所以說別介意)
”滴,滴……“,這是一個有些昏暗的房間,只是這個房間裡面的唯一的比較大的地方,放了倆個生態艙,生態艙上面躺了倆個人,在左手這邊的看起來似乎是一個男子,只是有些身體偏長,甚至於在裡面蜷縮著自己的腳才能躺下。另外一邊是一個女子,年輕氣息十分的突出,只是眼睛一直是緊緊閉上,看樣子是因為什麽原因導致了這個。
在倆個生態艙鏈接的中間(似乎是被什麽儀器鏈接到一起),一個人影在哪裡忙活著,透過那些生態艙中間的精密儀器燈光,可以大概看出,人影的樣貌。
人影仿佛是身著一個白大褂,有些瘦削,戴著一個方框眼鏡,在那個儀器的屏幕上點來點去,整體上有著些許的書生氣息,但是又不顯得呆板,方框眼鏡下的眼睛甚是炯炯有神,似乎是要洞穿被觀察者的內心。
只是他現在卻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那個屏幕,生怕是錯過了什麽事情一樣。
“警告!警告!意識脫離!意識脫離!”機器一整的警報聲響起,把一直看著儀器的男子嚇了一跳。
”我去,凌子!“,抬起頭,看了看左手邊的那個生態艙,對著那個裡面的男子有些不太好語氣的罵道,”你這家夥,要不要這麽不靠譜?“
又看了看時間,這家夥,這才進去多久啊?就直接自己脫離意識?
要知道進入這次的客戶的意識很難進入啊!
一邊的那個躺在左手邊的生態艙的男子也似乎聽到了這邊儀器外的滴滴聲,悠悠轉醒。
咦,我怎麽躺在這裡?
這裡,怎麽這麽像法師的店鋪裡面的那倆生態艙?
還在納悶著,一個人影走了過來,有些不太好臉色的打開了生態艙艙門。
”法~師?”,不知道法師的壞臉色哪裡來,還是硬著頭皮問,“我怎麽~在你店裡?”
掙扎著想要起身,只是法師一把拉起來了林凌,有些不爽的把林凌扔在一邊的沙發上。
“你怎麽在這裡?”,發泄了一下後的法師也是側過身,惱怒的看著林凌,“好不容易讓你深沉潛入了這個客戶的意識,這才幾分鍾,你就啥都沒乾的出來了?”,有些凶狠的拉起林凌的襯衫,“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怎麽看出來了?”
“我……”,法師在氣頭上,林凌隻得直說/
……
“後來是王叔給了我倆張符咒,我才出來的。”,林凌一五一十的說著,只是說道這裡,法師似乎是歎氣了一下,默默的走到了儀器旁邊,一言不發……
“法師,怎麽了?”
“你小子,怎麽這麽久了都還是忘不了他?”,指了指一邊的牆上,有些略微帶著哭腔,似乎是戳到了什麽痛點。
按照方向,林凌也是看了過去……
投影儀後方,牆上隱約間似乎掛著一個照片……
有點像王叔……
“他,早就死了,虧你還能記住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