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面已經罵開了鍋,可是這種事情畢竟不能表現在臉上。
“小兄弟可真是客氣。那………告辭?”
葉休又笑著將房門關上,大漢好像已經被嚇出了心理陰影,三步做一步直接跨到了門前。
將門從內部給鎖上,同時狠狠地拍了自己兩巴掌。
“該死!那麽心急幹什麽?”
想到自己剛剛將吐出來的茶水又喝了回去,大漢就感覺到渾身不舒服。
他趕緊坐回床上運轉功法,生怕剛才那杯茶水有問題。
可是過了一炷香之後,大漢發現身體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異樣,茶水似乎真的是普通茶水。
大漢這才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躺在了床上,嘴裡呢喃道:“也對。他應該也清楚我在都城裡有關系,要是把我殺了,他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站在走廊上的武者,看著葉休笑著進去,又笑著出來,最後還笑著問候。
心裡面不由有些不屑,原本三四個站在走廊裡的武者也失望的走回了房間。
其中一個嘴裡還小聲說道:“真是讓我失望。我還以為能看到什麽好戲呢,沒想到也是一個孬……”
後面一個武者猛地踹了他一腳,然後平靜地走了過去。
被踹的那個武者好像早已經習以為常,默不作聲,低著頭走回了房間。
葉休找到了老板娘,讓她又買了幾套衣服給沐若依。
然後才走回房間,將房門輕輕關上,轉頭看著坐在床上修煉的沐若依。
“資質不盡如人意也就算了,可連入定居然也沒有成功,這未免也太差了。”
葉休默默地搖了搖頭,按照他的估計,起碼需要半個月,沐若依才能夠感知到氣血。
想要搬運氣血,恐怕又得花費一兩個月。
而這些僅僅不過是武道基礎,連武道煉體境都沒有跨進去,只能說是初步認識武道。
僅僅是認識武道就需要兩個多月的時間,那就更別提之後的修煉了。
連葉休都為資源所困擾,沐若依就更不用說了,她將來想要有所成就,花費的資源必定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與其花費這樣一個天文數字去修煉武道,還不如去做一些其他有意義的事情。
畢竟正常煉體境武者,只有跨入煉髒境,壽元才會有所增加。
可即便如此,一個煉體境武者最多能擁有的壽命也就是三百年。
縱觀整個歷史長河,哪怕修煉的是絕世功法,也逃不過這個定律。
當然,這種情況必須排除服用增加壽命的靈藥。
“哥,你回來了?”
沐若依好像也有所察覺,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葉休。
“嗯!怎麽樣?有什麽感覺嗎?”葉休明知故問道。
沐若依的小臉立刻就垮了下來,語氣沮喪的說道:“沒有感覺到氣血。”
“很正常,你入定的時間太短了,再加上資質也並不是太好,將來多練習練習就好了。”
葉休轉身走到窗戶邊,背對著沐若依,語氣平淡的說道。
“哥,入定這種東西真是太難了。”
葉休挑了挑眉頭,和煦的笑道,“哦?這話怎麽說?”
“只要我一入定,就有一個聲音一直在我腦子裡念叨,讓我根本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
“聲音?它念叨著什麽?”
“我記不太清楚了。不過大概好像是……絕什麽谷來著?它好像是想讓我去拿什麽東西,
然後複蘇一個教派。” 沐若依語氣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她年紀雖然小,也沒有什麽見識,可是教派這種階級她還是聽說過的。
那種高高在上的東西,她平常連接觸都接觸不到,又談何去複蘇呢?
葉休藏在衣袖裡的兩個拳頭死死握住,同時轉頭看向窗外,語氣平淡的說道:“可能是一樁機緣吧。”
沐若依眼睛一亮,可隨即打擊的話語便隨之而來。
“暫時你就不要想了,我沒那個時間,況且有些地方,即便是我去,那也是十死無生。”
葉休回頭看著沮喪的小臉,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兒,道:“等我修為再高一點,說不定我們去可以去試試。”
沐若依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又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葉休則是又站回窗前,雙眼微微眯著,眼神淡漠的看著下方如同螞蟻一般四處遊蕩的武者。
“絕幕谷嗎?我實力雖然遠遠不夠,但是憑借天子望氣術未必不能試一試,不過……算了,來日方長。”
葉休並沒有打算立刻就前去絕幕谷,一是因為沒有絕對的把握,二是因為這份機緣並不屬於他。
換句話說,並不是找到這個機緣, 就能將這個機緣拿到手。
機緣要麽是天定,要麽就是祖上留下來的遺澤。
沐若依明顯是屬於後一種情況,因此她祖上可能設置了很多考驗,稍有差池,就會與這個機緣失之交臂。
所以有些事情必須徐徐圖之,既然祖上想要後人來繼承這個機緣。
那為什麽不如了他的願呢?
能不能拿到機緣是一回事,能不能保住機緣那是另一回事!
與其花費千辛萬苦,冒著極大的風險去追求機緣,還不如順其自然,直接掌握住機緣的繼承者。
“不過說起來還真是有緣啊!那麽久遠的時間,居然還留下了後人。”
葉休把手伸到了腰間,握住了掛在腰間的令牌。
一千七百萬年前的教派,現在莫非還想死灰複燃不成?
葉休眼神不斷閃爍,他在猶豫,猶豫是否能插足這個事情。
原先他只是想要通過手中這塊令牌,獲取一些資源。
可是剛剛的事情突然提醒了葉休。
聲音中提到讓沐若依去複蘇一個教派,那這道聲音到底是來自哪裡呢?
是祖上通過血脈遺傳下來的信息,還是說……到目前為止,依舊還有幸存者。
畢竟想要通過一個後人來複蘇一整個教派,這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留下了後手!
葉休目光不動聲色的朝著沐若依飄去。
如果剛才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那是否意味著自己可以打著這個幌子,來收復多年前留下的後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