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休面無表情,道:“一張力士符篆需要多少紫金?”
吳立猶豫了一下,可還是說道:“大概在二十兩紫金左右!”
“買五張!”
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絲毫質疑。
吳立小心翼翼的說道:“是!不過掌門,這些事情我們完全可以自己做,沒必要花如此重金。”
葉休冷淡的撇了一眼,“只是初期的投資,況且我自然有我的想法,你只需要去做就是了。”
“是!”吳立渾身一震,堅定地說道。
“對了,再給我去買一個迷霧陣的陣盤,一個結草陣陣盤,一個引水陣陣盤。”
吳立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葉休。
陣盤不同於符篆,它一直流傳於九州大世界,只是由於它的複雜,學習困難,導致布陣師數量稀少。
因此陣盤的價格也一直居高不下,就剛才提到的三個陣盤,每一個陣盤的價格大約都在五十到六十兩紫金左右。
而這些僅僅只是初級陣盤,更高級別的陣盤需要的紫金那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即便把葉休賣了,恐怕也湊不到那麽多紫金。
“大人,這數量是不是……稍微……多了那麽一點。”
“去買吧!低調點,別碰上什麽麻煩。”
葉休目光中的冷淡已經轉變為了冰冷。
吳立瞬間感覺到自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趕緊拱手轉身離去。
葉休看著吳立的背影,“雖然不太識趣,不過還算是忠心!”
吳立走後,葉休再次返回之前那片荒地。
荒地之上的晨霧正在一點點消散,齊腰高的雜草漸漸顯露。
“等到吳立把所有東西都買回來,諸賢門基礎設施也就相當於差不多了。剩余的事情就是招收弟子,還有尋找資源。”
葉休走進荒地之中,漫無目的地徘徊。
“五裡荒地直通幕府山脈,只要把這片荒地全部劃入諸賢門勢力范圍,到時候想要直接聯系左巍,就會容易很多。
同時也可以掩人耳目,一旦招收的弟子多了,裡面或多或少肯定會有一些心懷不軌之徒。”
……………………
天上的太陽逐漸升到半空,熾熱的陽光灑向大地,荒地上的晨霧漸漸消散。
“掌門!”
葉休回頭看了一眼,吳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
“這麽快?”
吳立恭敬地回答道:“地方距離並不是太遠,我雖然平常都待在山脈中,不過偶爾也會出來尋找一些資源。所以也不是太過陌生。”
葉休伸手接過五張符篆,三個陣盤。
葉休眯著眼睛細細打量手中的黃色符篆,嘴裡不時發出驚歎之聲。
“不愧是萬古宗門,這種東西都能夠研究出來,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符篆並沒有在九州大世界的歷史長河中出現過,甚至關於它的原理也是沒有人知道。
道宗也從來沒有透露過風聲,它就好像是突然出現,沒有任何的征兆。
宛如它本身並不屬於九州大世界。
葉休將手中的五張符篆,分別注入自己的真氣,隨後向空中扔去。
一道黃光閃過,五個頭披黃巾,身材魁梧的力士出現在了葉休的面前。
意念一動,五個力士仿佛心有所感,垂下的腦袋緩緩抬起,無神的眼中似乎充滿了靈性。
剛開始跨出去一步還有些不穩,可隨著逐漸的跨步,力士身體的協調性越來越好。
五個力士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建築物而生,他們粗壯的手掌一張,一抓。
一把把工具立刻出現在他們手中,五個力士分工明確,一棟棟建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建成。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一座嶄新的大門就已經被建好。
葉休走到大門前仔細打量,只見門上的雕文古樸自然,比一般的工匠雕刻都要好上很多。
不管是從外觀還是質量,這道大門都是屬於上等。
隨後藥田,練功房,藏書閣,藥房……一棟又一棟的建築被建立起來。
葉休讓吳立帶著其他幾個弟子站在這裡監督,而他這是走向後面的荒地。
葉休走到荒地的正中央,將手中的迷霧陣陣盤輕輕托在手掌之中。
隨著葉休逐漸輸入真氣,轉盤上的玄奧花紋開始發出亮光,白色光點緩緩聚集。
一股玄奧的力量突然托住了陣盤,在那股力量的推動之下,陣盤開始緩緩旋轉。
由剛開始的三個呼吸轉一圈逐漸轉變為一個呼吸轉一圈,甚至越來越快。
刻在陣盤上的花紋猛地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一道道玄奧花紋仿佛擁有了生命,自主在陣盤上遊動,最後如同魚躍龍門,直接脫離陣盤。
葉休看見時機已到,他右手重新托住陣盤,隨後猛地一翻, 整盤上的花紋迅速脫離,擴展。
地面之上一道白色光芒構成的陣紋在地面上一閃而過,而陣盤之上的陣紋不知何時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葉休抬起頭看向天空,這時一縷縷白霧憑空出現,同時剛剛未來得及消散的晨霧也被鎖在其中。
五裡荒地之上,白霧洶湧翻滾,僅僅只是片刻的時間,白霧便已經將整個荒地籠罩。
葉休如法炮製,又是兩道白色陣紋在地面上閃過,隨後齊腰高的綠色雜草開始瘋狂生長。
荊棘,藤蔓,還有一些說不上名字的雜草,都開始瘋狂生長。
葉休腳上突然湧現出一層真氣,將葉休的腳全部包裹起來。
葉休低頭往下面看了一眼,只見地面上迅速開始凝結水珠,仿佛有地下暗河正在不斷上湧。
沒過了一會兒,整片荒地仿佛就已經變成了濕地,地面上的水一直淹到了葉休的腳踝。
同時地面上一些並不高的雜草開始相互盤繞,交織在一起。
葉休腦海中一個念頭,只見他的腳下,原本纏繞住他的雜草迅速解開,淹過腳踝的水流立刻避開他的腳,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條乾燥的小路。
葉休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開。
而吳立此刻正瞪大雙眼,張著大嘴,看著面前的一棟又一棟建築。
心裡面高興的同時也在暗暗滴血,讓他們親自來或許達不到這個標準,可是這樣花錢也太快了。
紫金就如同流水一般,即便緊緊的攥在手裡,依舊不能阻止它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