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心是沈菲的逆鱗,從小兩人就被相互比較,無論是修為還是樣貌雷心都是穩壓她一籌,恨一個人有時候可能就是因為這一點點小小的原因,兩人雖然都沒有過什麽交情,但是沈菲還是將雷心給恨上了。
少年被沈菲的氣勢壓得面色發白,葉羽一個閃身擋在了兩人之間,沈菲隻感覺自己的靈壓如同石沉大海,便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給輕松的擋了下來,不由的有些驚訝。
沈重明也是微微張嘴,“雷家主真是好手段啊,居然藏了這麽一張王牌,我們事先都沒有收到過風生,不知這位是哪家子弟?”
葉羽的神殺經好像有隱藏修為的能力,只要他不爆發靈力,暫時還沒有人能看穿他的實力,沈重明也隻以為葉羽是靈境修為。
雷洪還是一句話不說,葉羽笑著回到:“小子雷羽,是雷家分家子弟,從小出門歷練半年前才回來,沈家主不認識也很正常!”在外人面前葉羽的名字自然是不能用了,這些說辭是早就商量好的。
沈重明對葉羽的態度很滿意,大笑道:“果然是少年天才,如果以後在雷家待不下去了,可以來我沈家,我沈家如今……”
還沒說完,雷洪聽不下去了,“沈重明,你這是什麽意思,當著我的面搶人嗎?”
沈重明也不生氣,“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這樣的人才放在你雷家實在是太可惜了!”
“你是想再打過一場嗎?”雷洪衣衫鼓起,已經是動了真怒。
沈重明絲毫不懼,將境的靈力一下子爆發,兩股氣勢相撞,無聲的威壓讓少年們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有葉羽和沈菲依然站著,不過此時沈菲的臉色也有點難看。
兩人也不會真的動手,稍微試探了一下便散去了靈力,沈重明帶著人回到了他的位置上。
周圍的少年們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小聲地議論著,有幾夥人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雷家的少年們。
“鐺鐺鐺。”隨著鍾聲響起,少年們如同脫韁野馬般紛紛衝向山脈之中。
“羽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雷鳴是雷家三長老的孩子,有著氣境巔峰的修為,平時與葉羽走的最近。
從一年前開始,雷家的長老們只要出城就會遭到莫名其妙的刺殺,死傷慘重,這也是雷家沒落的主要原因之一,雷鳴的父親也在一次歷練中遇刺身亡,大家都知道這是沈家做的,但是沒有證據,雷洪只能命眾人龜縮雷獄城以求安穩。
“等!”葉羽淡淡地說到。
“等?可是其他人都去搜尋旗幟了,我們不去嗎?”
“你們前兩年不也是這樣做的?最後呢?”
想到前兩次的慘痛經歷,雷鳴咬牙切齒的說到:“要不是那些家夥聯起手來對付我們!”
“成王敗寇,沒什麽好說的,只要你自己足夠強,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無用的!”
“我們只要守住這條唯一的出路,不怕他們不送上門來!”說完葉羽便靠在一顆大樹上,閉上了眼睛。
少年們也帶著絲絲不安的情緒,找了個地方休息。
魏平喘著粗氣在林中奔跑著,身後兩道身影緊緊跟隨,他一隻手牢牢的捧在胸前,好像是怕裡面有什麽東西掉出來。
“快要到了,只要逃出這裡,我魏家就有救了!”仿佛看到了希望,魏平腳下又快了幾分。
身後的兩人內心暗叫不好,但是腿腳酸軟想再快已經是不可能了,只能看著魏平越跑越遠。
“砰”魏平隻覺得後頸處被人狠狠得打了一下,
勉強轉過頭,看到了葉羽的笑臉,“他什麽時候出現的。”眼前一黑暈了過去,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滑出幾米才停下來。 身後的兩人這時也來到葉羽身前,喘著粗氣驚疑不定地看著葉羽,他居然能將和自己實力差不多的魏平一擊打倒。
“羽哥,他身上居然有十枚令旗!”雷鳴喜悅地喊到。
“知道了!”葉羽朝著身後抬了抬手,眼睛卻盯著眼前的兩人。
“原來是雷家的人,快將令旗還來!”一人看到了雷鳴,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怒喝到。
“哦!這令旗不是誰拿到就是誰的嗎?怎麽還有還不還這一說法!”
“這些令旗是魏平從我們這裡偷走的,當然屬於我們!”
“要是我不給呢!”葉羽的聲音冷了下來。
在萬劫域兩年磨練,葉羽身上有著一股子血腥的殺氣,哪裡是這些世家子弟能承受的,當下雙腿發團打折哆嗦,眼前的人仿佛是一隻隨時會撲過來的妖獸。
雷鳴拿著令旗來到葉羽身邊笑聲說到:“羽哥,這兩個一個是鄭家的鄭義,另一個是許家的許廉,以前沒少對我們下狠手!”
“哦!”葉羽摸了摸下巴, 一步步的走向兩人。
“你……你想幹嘛?”兩人害怕的往後退。
“砰砰”兩聲,葉羽一拳一個將兩人打翻在地,捂著胸口連話都說不出來,嘴裡面也有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葉羽也是留了手的,在這裡鬧出人命就不好交代了。
“雷鳴!”葉羽喊了一聲。
“羽哥什麽事?”雷鳴有些興奮,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充斥全身,使他恨不得大吼兩聲。
“你去把他們手腳打斷!”葉羽冷冷道!
雷鳴一愣,呆呆地問到:“羽哥,你說什麽,我好像聽錯了!”
“你沒聽錯,我叫你去把他們手腳都打斷!”
“可是他們都已經這樣了!”雷鳴有些不忍。
葉羽一把將雷鳴扯了過來,盯著他的眼睛,惡狠狠的說:“想想這些年雷家的遭遇,想想他們是怎麽對付我們的,想想你爹是怎麽死的!還有你們!”指了指旁邊的三人,葉羽大吼到:“都給我好好回想起來,他們給我們的恥辱!”
他的聲音中已經用上了神識,他要將四名少年心中的仇恨全部引發出來,要對付沈家,他需要的是一群狼,一群懂得吃人的狼。
少年們紅了眼睛,想到了親人的離去,想到了前兩次收到的侮辱與毆打,眼睛變得血紅,當下就有一個高喊著:“我來!”
有一個人的帶頭,其他人也徹底瘋狂了,瞪著通紅的雙眼朝著鄭許兩人走去。
“你們不要過來,啊!”慘叫聲響徹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