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知道康敏的性格,不然怕也會中了她的美人計。
好像也不對,我對二手貨沒有興趣,更別說她康敏還不知道過了幾手了。
現在康敏在門口偷看,我就不好偷摸進去,也就不好尋找信件給銷毀掉了。
還在我糾結的時候,房中的燈突然熄滅,我看見康敏臉上露出一絲吃驚的表情。
看來應該是馬大元進入了密室,而康敏居然還不知道自己家居然有間密室,所以才露出吃驚的表情。
不一會康敏也悄悄的走進房間之中,我在她身後緊隨。
由於我的輕功太快,她隻覺得有一絲微風從她身邊吹過而已。
還好凌波微步可以經量的減少身體與空氣間的摩擦,不然康敏身邊猛然刮起一陣大風不惹人懷疑才怪呢!
我進入屋內後藏在了帳曼的後面,等著康敏把密室打開,這也能省下我找密室的時間。
果不其然,不一會康敏就自主的把密室打開,偷偷的走了進去。
我趁著密室快關上的一瞬間,閃身進入密室之中。
我既然來到了密室之中,那麽這康敏就沒必要還醒著了。
我快速的從後面將康敏打昏,剛準備小心的把她靠在地上。
卻突然聽見一聲砰嗒的清脆般的響聲,原來我雖然打暈並接住了康敏。
卻沒有料到她手中還拿著當初的燭台,這燭台在康敏暈過去的時候就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而馬大元聽見聲響,警惕的對門口喝到:“是誰?”
我既然藏不下去了,也就沒有必要在藏起來了。
我趁著馬大元不注意的時候,快速的點了他的穴道。
當我點住馬大元後,才有時間慢慢觀察著這間密室。
這密室和電視劇裡的沒有太大差別,只是太久沒人來過,所以到處都布滿了灰塵。
馬大元趁著我觀察的時候對我大聲怒罵著。
可惜這裡是密室,聲音根本很難傳到外面去。
更別說我已經把其他家的下人或者傭人早已點暈,就更沒有人來救他了。
我聽著馬大元的怒罵也不是個事,平心靜氣的對他問道:“嘿!你們汪幫主留給你的那封信在哪裡?”
馬大元聽見我的問話後,嚇得語無倫次的到:“信?什麽信?我不知道。”
我這時候才看見他手中不正拿著一封信準備打開麽?
我立刻就把信從馬大元的手中奪了過來,看過確認無誤之後就當著馬大元的面把這封信給燒了。
馬大元原以為我打算拿著這封信來威脅他們丐幫,卻沒有想到我居然會把信給燒掉。
馬大元這時候也沒有大聲破罵了,只是好奇的問我到:“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銷毀指揮封信?”
我看這馬大元傻得可愛,連我是敵是有都不能確定就這麽問我。
如果我是敵人的話,隨便編個故事不就能把他騙過去了。
其實我不知道這是馬大元的緩兵之計,先放松我的警惕,在套出我的口風,最後在集結高手對我一網打盡。
這能當天下第一大幫的副幫主的人豈會這麽窩囊?
所以我是被他這副忠厚老實的樣子所欺騙,讓我以為他就是一個呆頭鵝。
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在去少林寺取得洗髓易筋經之後就能換個世界穿越了。
畢竟這個世界的好處,我已經基本都獲得了,其它的小肉小湯就沒必要一一去拜訪尋得了。
畢竟我的時間寶貴,沒必要為了不是至寶的東西而耽誤時間。
看著馬大元這忠厚老實的表情,不忍他被蒙在鼓裡,所以我把雁門關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馬大元。
但是我不知道,康敏在我說到一大半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
但卻沒有像正常人一樣摸著頭站起來,不然我一定在給她補上一記。
當我講完整個事情的經過之後,馬大元才明白最近江湖上發生的事究竟是怎麽回事。
然後問我到:“是不是閣下把事情告訴我們喬幫主,從而致使喬幫主狂性大發的找那些人報復?
那麽這段時間老是有武林名宿死亡,難道是~”
馬大元說到這裡已經不敢在往下說下去了,畢竟這種事情實在不好說誰對誰錯。
我笑著對馬大元說到:“殺人的應該不是你們的喬幫主~”
我還沒有說完就看見馬大元松了口氣,好似放下了所有負擔一樣。
我對著歇了口氣的馬大元說到:“你還沒聽我說完,怎麽就歇了口氣了?”
馬大元輕松的對我說到:“既然不是我們幫主做的事,那麽就與我們丐幫無關,那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我看著馬大元徹底放松,惡趣味的對馬大元說到:“雖然不是你們喬幫主殺的人,但是和他殺了也差不多。
要知道殺人的可是你們喬幫主的生父,你們丐幫想要不沾上這關系都不行了!
你聽到這個消息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馬大元聽見我的話之後,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
我見事情也交代的差不多了,打算離開這個地方往少林寺趕去。
我走前把馬大元的穴道解開,在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密室。
在我即將離開密室之際,馬大元在身後對我問道:“壯士究竟是何人?”
我聽到他的問話,覺得這真有意思。
難道打算聽到我的名字或者稱呼後,打算糾集一幫丐幫弟子來報仇麽?
這幫烏合之眾最多也就浪費一些我的子彈而已,想要傷我根本是沒門。
但既然來到了武俠世界,又在這江湖中走了一遭,留下個名號也是好的,於是我還是把我的名號留了下來。
當馬大元聽到我自稱為百曉生後,好似想起了什麽一般,驚愕的嘶了一聲,在一旁思考著什麽事情。
我沒有管著馬大元的事情,出了門連房都沒有退就又向少室山趕去。
現在時間可是緊急,能不能看到好戲就看誰先到少室山了。
要是錯過了任意一場,都能叫人大失所望。
我期待喬峰父子和逍遙三老都別動作這麽快,錯過了就真的很掃興不可。
我帶著這焦急的心情往少室山趕著路,但是我不找事事找我。
在離少室山還有差不多三天路程的時候,遇見了傳說中的四大惡人。
他們這幾個不出現在我面前,我也許就忘記他們了。
結果好死不死的,他們居然和我在路上撞見了。
我們都是往少室山處趕去,看這情況應該是二娘帶著她這幫兄弟去救她情夫的樣子。
只不過這四大惡人在趕路還不太平,這時候的銀棍(河蟹)雲中鶴正抱著一個姑娘在非禮著。
我看見後火冒三丈,也不管能不能以一敵四了,上去對著雲中鶴就是一記龍爪手。
其他三個惡人看見我居然敢管閑事,一起像我發起了進攻。
老二和老三的攻擊沒到,老大的一陽指就已經對我射了過來。
我可不想被這穿透力強勁的一陽指打中,連忙收招往旁邊閃躲。
還好我經過逍遙子等人的調教,知道在怎麽危險的情況下都得留有受力的余力。
不然剛才那一下我強行收招的話,必定會造成一定的內傷。
但是留有余力的情況下,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可以很輕松的收招閃躲過去,就像剛才那般一樣。
我見段延慶還要攻擊,連忙對著天空叫到:“天龍寺外,觀音長發,花子邋遢。”
雖然不記得全部,但是這一句卻是記得真真的。
原本我打算以此來要挾段延慶來幫我獲得一陽指和六脈神劍,沒想到忙著忙著就忘記了。
要不是現在看見段延慶的話,我自己都沒想起這個世界還有六脈神劍這種絕學。
而段延慶聽見我慌忙之中說的話後,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立在一旁一動不動。
畢竟無論是誰,只要被爆出自己內心最深處的秘密,都會出現類似段延慶的樣子。
沒有段延慶的一陽指,我根本不怕其他三人的圍攻。
很快就點住了雲中鶴和南海鱷神的穴道。
但是這個老二畢竟是得到過玄慈的指教,好幾次差點要抓住她的時候卻被她溜走了。
如果不是眼饞她一身內力,早就把她斃命與掌下了。
我見遲遲不能拿下這二娘,隻好開口對段延慶叫到:“你想知道那觀音是誰,就幫我製住你們家老二。”
段延慶聽見我的喊話後,立刻回神對著二娘就是一記一陽指。
雖然在我喊出來之後,二娘就開始防備著老大會突然出手。
可是就算防備也沒用,還是被段延慶一指定在了那裡。
段延慶點住二娘後對我問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個觀音究竟是誰了麽?”
我從腰間把扇子抽出,猛的打開對自己輕輕的扇著,好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我一邊扇著一邊對段延慶說到:“不急不急,我這有一個交易,不知道段前輩感不感興趣?”
原本我說不急的時候,段延慶以為我準備食言而肥,正打算對我動手的時候,又聽見我提出和他做生意。
段延慶吃驚的對我問道:“哦!你覺得我們有什麽可以值得交易的麽?
那個觀音的線索除外。”
我聽著段延慶那難聽的腹語術,覺得很是別扭。
但是為了將利益最大化,還是決定忍了。
我對段延慶說到:“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是我告訴你那觀音的下落,但是交易到此結束。
這二嘛!我能幫助你兒子當上大理皇帝,但是你得給我相應的報酬。”
我這話無疑又是一個深水炸彈在他耳邊炸響,讓他知道他居然有個兒子。
我看著這又愣神的段延慶很是無語,怎麽和我前段時間一樣,老是魂飛天外不知在想些什麽。
我隻好打斷他的思路,在段延慶的眼前用手晃了晃,對著他叫到:“嘿!回神了嘿!”
段延慶聽見我叫他,才沒有陷入自己有兒子的巨大驚嚇之中。
如果普通人的話也許是驚喜,但是對於他這個常年不近女色的人來說就直接是驚嚇了!
他用那個啥想也知道,這個孩子一定是和那個觀音一同生下來的。
雖然知道那個觀音的身份之後,就能知道自己兒子的下落。
但是知道兒子的下落和讓他成為大理的皇帝,這之間又差了不知道多遠的距離。
而且段延慶對於本該屬於他的皇帝的位子覬覦已久,雖然知道自己這殘疾的樣子,不太適合做這個皇帝。
但是突聞自己有兒子,只要暗中將自己的兒子扶持上位,那和自己當上皇帝有什麽兩樣?
只不過他自己也知道我這是在因他入甕,不過這個套他還必須得鑽。
雖然已經想好要進我這個套中,但是還是對我問道:“你究竟要些什麽才肯助我兒上位?”
我聽後感到劇情不對啊!
他不是應該先質疑我話的真實性,在和我談條件的麽?
我都準備了一大堆的說辭,用來說服段延慶相信這事情的事實。
結果居然直接問出我怎麽樣才肯助他兒子上位,這一下子讓我憋屈的很。
肚子裡一大堆的話被堵在裡面,讓我不能吐出來,這種感覺就像胸口悶悶的好不難受。
這樣也好,能給我省下不少的功夫解釋,我也好提出我的要求。
我笑嘻嘻的對著段延慶說到:“既然你已相信了我,那等我料理了這三個惡人在慢慢談我們之間的事情吧!”
話一說完,我先是來到雲中鶴的面前,抓住了雲中鶴的手就開始吸收其內力。
不一會就把雲中鶴的內力吸光,但是我不會給他這種人改過自新的機會,直接內力一吐就把他的心脈震斷。
接下來是二娘,我雖然不記得這個老二叫什麽名字去了,但是我記得這個二娘所做的壞事比之雲中鶴也不差。
就因為自己的孩子被偷了,就去偷人家的孩子。
只是偷孩子也就罷了,第二天還會親手把孩子掐死之後在丟還給其父母。
這種慘絕人環的事她二娘居然還做的出來,不殺她我自己都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我面露凶光的來到了二娘身旁,依樣畫葫蘆的把她內力吸光之後就震碎了她的心脈。
只不過在震碎心脈之前把她兒子的下落告訴了她,讓她一路走的安心。
的確是這樣,當我告訴她兒子一直陪在她情夫身邊之時,就已經把所有事情放下了。
但是就算她放下了屠刀,我也不能放過她,不然對那些被她殺死的嬰兒,我怎麽給他們一個交代?
最後就剩下老三南海鱷神,他見我向他走來,面露凶相的對我叫到:“來吧!看你鱷神爺爺會怕你不?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段延慶你個忘恩負義的人,忘記當初結拜時許下的諾言麽?”
我看著這犯渾的南海鱷神,都不知道該怎麽對他了。
殺了他吧又不太合適,因為不管是電視裡還是這個世界之中,他都表現出一副十一二歲心智的樣子。
準確點來說就是個犯病的小孩,只不過他會武功,所以才犯下那些殺戒的。
而且這人不光心智不成熟,人還是傻憨傻憨的,真叫人下不了手。
思慮再三之後,還是把他內力吸光並震碎了心脈,讓他隨著其他兩位兄弟而去了。
雖然在現代精神病或者其它之類的緣故,最多關起來。
但是這是武俠世界,我如果就因為南海鱷神是個心智不成熟外加傻憨憨就放過他的話,那麽對於被他擰斷脖子和剪下腦袋的人來說,也是很不公平的是麽?
所以最後我還是決定把老三南海鱷神給殺了,並且祈禱他轉世之後能不要繼續這麽傻涵涵了。
就算下輩子還是傻憨憨,也不要去學武功,不然怕又是一個南海鱷神了。
雖然我不是正義使者,也管不了那麽多的是是非非。
但是既然碰見了還讓我袖手旁觀,我自認為真的做不到。
果然自古皇家都無情,我做完這些事後,段延慶一絲表情都沒有流露出來, 就連眼淚都沒流。
段延慶看見我忙完了後,立刻問我到:“是不是該談一談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我慢條斯理對段延慶說到:“這麽急幹嘛?
前面不遠處應該就有個集市,我們找家酒樓坐下邊吃邊聊如何。”
現在段延慶對我投鼠忌器,自然不會反駁我的話。
很快我們兩人就再次出發,向前面的集市出發。
而等我們走後,那個被雲中鶴搶來的女子才慌亂的往自己家中逃去。
走了十來分鍾之後才想到,就這麽把雲中鶴幾人的屍體留在那裡。
萬一有什麽人摸屍的時候把他們的秘籍摸了去,那豈不是又多出一個雲中鶴了?
於是我又快速的趕回雲中鶴他們死亡的地點,在他們身上一陣摸索之後果然在雲中鶴身上找出他的武功秘籍和大量的瓶瓶罐罐。
我看都沒看就直接把它們全都收進空間之中,又在二娘身上找到一本破戒刀法。
這可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刀勢凶猛無比,一點都不像是出家人練的刀法。
不過這燕二娘居然把這麽凶猛的刀法,練成這麽亂七八糟的樣子,也真是個奇葩。
不過稍一想想又不對,以她燕二娘的資質,很可能是故意練偏,目的應該是保護傳她刀法的那個情夫了。
我把事情理清後不得不感歎,這個燕二娘真是個癡情之人,只可惜最後瘋魔,以偷小孩並且殺了為樂。
不然的話,還真有可能和她情夫一直白頭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