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後結果就是,我被釋放並盡快自己回到自己的國家去。
我聽到對我的判決後,一度感覺出現了幻聽。
在我再三的確認下,才終於確認是真的。
原本還做了最壞的打算,殺出重圍呢!
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麽快,我傻傻的想到。
警察們看他們對我的判決已經說了,我也理解意思後就一起離開了病房,隻留下我一個人在病床上傻笑著。
下午我被醫院友好的請出了醫院,我只能再一次流落街頭。
我一邊走在街道上一邊腹黑的想著,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
這些醫院也是隻認錢不認人,只不過想多賴兩頓飯嘛!
至於這麽快就把我趕走麽?我在心裡憤憤的想著。
雖然我對醫院的態度有點小憤怒,但還沒到報復的程度。
畢竟在我醫療和看護期間,醫院並沒有對不起我。
在我生完悶氣後,有些茫然的走在街上。
走著走著不小心撞到幾個人後,覺得還是先找個地方把思路理清。
不然只會和一隻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於是我找了個長椅做了下來,考慮著後面該怎麽辦?
首先混混那是不能去了,我回去幹嘛?殺光他們?
都要辦完事回去了,就別節外生枝了。
那就先去救治安德烈的母親,再去看看愛麗絲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最後就是解決那個坑了我的粉店老板就回去了。
想好該怎麽做後,我的精氣神好像也回來了。
只不過這時候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的響了起來。
這時候我才發現天已經快黑了,我已經快有六個小時沒吃東西了。
可是現在我該如何去蹭吃蹭喝呢?
我又為肚子的事而煩惱起來了。
不過才一會我神經質的在我自己的腦門上拍了一下。
我都有超級強的精神力了,只要找找地上和水溝中的硬幣不就夠飯錢了嘛!
想到就做,我找了個僻靜的小公園,把精神力鋪了開來。
沒一會就找到了很多遺失在牆角旮旯裡的錢,裡面不光有硬幣還有紙幣。
就在我打算控制他們飛過來的時候,發現其中來問話的一個警官進入了我的感知范圍。
沒一會就和我身後差不多七八百米的一對情侶接頭了。
我立馬全力監控了起來,只聽見那對情侶對警官匯報著我的情況。
我聽見後立馬明白過來,我是成為了他們釣魚的魚餌了。
只不過他們打死也不會知道,我就是那個凶手。
我知道真相後,立馬掃描了一下周圍,還怕周圍還有其他的暗探。
果不其然,在周圍其它三個方向各發現一隊探子,他們從四個方向對我進行無死角型監控。
我密切關注著他們的情況,同時超控著鋼鏰和紙幣從不起眼的地方角落中朝我集中過來。
對於我來說,他們愛監控監控。
但是人是鐵飯是鋼,我不願餓著肚子和他們耗著。
還好我去的公園裡草地的草有五厘米那麽高,可以給我的鋼鏰和紙幣們做很好的掩護。
不一會就把我躺上地上的衣服褲子裡塞滿了硬幣和鋼鏰。
但是由於不能顯色太鼓,所以雖然說是滿了,其實每個口袋也就三分之一口袋那麽多而已。
我又在四周找了數十個乾燥的老鼠洞,把多余的紙幣和鋼鏰藏了進去。
在我做完這些事的同時,那警官也對那對小情侶便衣交代完接下來的任務離去了。
我這時候也起身準備去吃飯了。
這時候西邊那隊監視的人若無其事的走到我附近的椅子上,玩了會後就回去了。
只不過他們在那椅子上不小心納下了兩包麵包。
我看了後超級無語,不過他們想玩我就決定陪他們玩玩。
我就假裝等他們走遠後,飛快的跑到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吃著麵包。
吃完後就把椅子當床,準備睡覺了。
那些監視我的人,看了後都超級無語了。
他們給我食物是要我繼續帶他們去找幕後的人,不是要我成為一個吃飽了睡的流浪漢。
於是接下來的數天,我的行為就像個正兒八經的流浪漢一樣。
餓了找吃的,困了找個小角落卷著就睡。
最開始的時候還會偶爾假裝納下或者給乞丐似的,給我點吃的之類的東西。
後面就隻管監視我,再也沒有來與我接觸過了。
到了第十天,他們管事的好像對我徹底死心了。
期間也沒有任何想對我有傷害意圖的人出現,證明我不是凶手那方的人。
而且也不是凶手那方必殺的人,估計我只是個被牽連的倒霉蛋吧!
於是就在晚上的時候,把所有監視的人全都撤了回去,把我留在街上自生自滅了。
我看見他們都撤走後。
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說:“終於走了,不枉我演的這出戲。”
說完就去買了套衣服,又找了家洗澡的地方把澡洗了,衣服換上。
當我對著澡堂服裝間的鏡子時,總覺得還有什麽地方沒搞好。
我對著鏡子中的自己來回掃視了好幾遍,衣服新的,澡洗了,首飾沒帶。
在我一遍遍確認後,發現真的什麽都好了,沒有其它問題啊!
那麽為什麽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我實在想不通後,焦急的用手抓了抓頭髮。
抓著抓著就沒動了,就抓著頭髮的樣子固定在鏡子前。
幾秒後,我才高興的笑到。
原來是頭髮太長的緣故啊!我就說總感覺有什麽地方奇怪呢!
說著把東西拿好就出了洗浴中心。
隨便找了個垃圾桶,把破了的髒衣服一股腦的全部丟盡了垃圾桶裡。
找了個看起來比較高檔的發廊,花了二十多美金理了個和衣服較般配的髮型。
我出發廊前在鏡子前仔細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貌,那些盯梢的在遇見我估計都不會認出我來。
正準備去安德烈家把安德烈母親治療好時,正好瞄見不遠處有家大型賭場。
看見賭場想起了安德烈為救母親籌錢,換上了父親的消防服到處搶劫小混混的事情。
也想起只要有錢就可以安德烈母親治病,不需要動用系統這個大殺器。
於是我找了家便利店,買了一些東西後,請店家幫我把錢換成大面值的。
還好店家比較熱心,在我1.2:1的兌換要求下,爽快的幫我把零錢兌換成大面值的美金了。
我七拐八拐下,來到了我看見的那家大型賭場前(精神看見的也算看見對不?再說為了早點熟悉利用超能力(精神力?),這十天除了睡覺時就沒間斷的使用這種超能力,現在已經可以控制小樹枝飛起來而不會這段了)。
在我表明來意後,看門的很痛快讓我進去了。
我來到櫃台前換了我所有的籌碼,一起是一千三百八十九。
由於最低是十美金的砝碼,所以那九美金沒能兌換成功。
我雖然是第一次來賭場,可是賭場的規矩應該和炒股買賣期貨的道理是一樣的。
都是在不知不覺中慢慢賺錢,不能把把都贏或者贏多輸少。
所以這得有個度,這個尺度不是自己的,而是開賭場的人的。
以這個賭場的規模,贏個一兩千萬美金應該不至於被追殺。
但是我也不會傻傻的卡在賭場的底線上,所以打算贏個七八百萬美金應該就夠了。
既然有了計劃,自然如有神助。
在我辛辛苦苦(把把作弊)的情況下,花了三個多小時終於達到了我預期的金額。
於是我裝作玩累了,要賭場幫我準備好現金。
賭場本來也有些想趕我走的意思,看我這麽識相說了句稍等就去準備現金去了。
又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賭場的人才把現金準備好讓我清點。
我說了句信得過賭場,拿著箱子就走出了賭場。
當我在計程車上的時候,就用超能力把箱子裡的追蹤器捏爆。
我也沒想到那麽大的賭場,居然會這麽小氣。
只不過輸了幾百萬而已,用得上裝追蹤器麽!
車師傅聽見聲音還以為爆胎,忙下車檢查去了。
在確認過後,把我帶到了旅店前面。
我付了錢下車來到旅店前,開了間一天的單人間。
一夜無事,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把錢分好。
在一個箱子裡裝了一百萬美金,我想這錢足夠安德烈治好母親的病了。
準備好後,在一家小餐館吃過了早餐後,動身前往安德烈所在的學校。
來到學校打聽後才知道,今天是周六學校放假。
無奈,隻好在一次啟程前往安德烈的家裡。
不是我不想等安德烈上學,而是記得安德烈母親好像就是在這幾天病情嚴重,快要不行了的。
我可不敢冒任何可能的風險。
就在我心事重重下,來到了安德烈的家門口。
猶豫再三下,還是輕輕的敲響了安德烈家的大門。
只聽見砰砰砰幾聲敲門聲過後,裡面應該傳來的應門聲沒有傳出來。
沒有聽見應門聲後,我自己也輕輕吐了口氣。
應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安德烈家的人說,難道說我是社區送溫暖的?這也要他們信啊!
就在我轉身準備離去時,才想起不會是安德烈母親病發送醫院了吧!
一想到這,立馬就慌了。
我可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方法,能還上搶了安德烈超能力的因果了!
於是馬上坐著計程車在市內,各大醫院中尋找起安德烈和他的父母來。
在找遍了市內所有的醫院,居然都不在裡面。
我突然又有想拍腦門的衝動,我真是關心則亂啊!
當時由於太緊張,沒有用超能力觀察安德烈家到底有沒有人。
於是我又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安德烈家的門口,用超能力查看起房內的情況。
查看完後眉頭大皺,裡面果然一個人沒有。
那安德烈的母親究竟是我走的這段時間中送去醫院的,還是我有其他醫院沒有去過?
我一邊思考一邊走下了樓,看見載我滿世界(市內)醫院找人的那位計程車師傅還在路邊等著。
於是我再一次坐了進去,問計程車師傅是否還有哪家醫院沒有去過。
計程車師傅想了想後,把最後一家我忽略過的醫院說了出來,居然是聖-彼得醫院。
我沒想到那家醫院是因為,我在美國的兩次,好像都是進的這家醫院。
於是我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家醫院,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的原理吧(主角這是在自欺欺人?)!
我很快就來到了醫院前面,在門口又有點不自在。
畢竟我兩次都是這裡出來的,有次還是被警察放出來的。
要是對我還有映像,我就真的解釋不請了。
不過為了讓自己無愧於心,還是咬了咬牙的走了進去。
不過顯然我的擔心是多余的,醫院中人來人往的人太多。
他們早已經忘記我是誰了,我在問房間號碼的時候幫忙查找的護士一點奇怪之類的表情都沒。
很快就查出安德烈的母親的確住在這家醫院治療,我在問過了病房號後對護士說了聲謝謝就去幫他們交了手術費用。
不過繳費的那位護士好奇的看我拿出一箱錢,也許由於職業道德吧!沒有多問直接點完存進了安德烈家的病卡中。
辦完後來到了安德烈母親的病房前,輕輕敲了敲門。
這會很快就有人出來開門了。
當門打開後,出現在我面前是憔悴的安德烈。
他看了看我後,禮貌的問道:“先生你是不是敲錯了房門?”
我輕輕的問了句,你是叫安德烈嗎?
安德烈好奇回道:“對,我就是。先生我們認識嗎?”
我裝作興奮的抱著安德烈說我是他遠房的表哥,由於他母親和我們那家鬧別扭,已經很多年沒聯系了。
最近聽聞安德烈母親的事,便想過來幫忙解決下。
安德烈開始是措手不及,不過後來還是相信了我的話放我進來。
我一進去就看見安德烈父親握著安德烈母親的手,安靜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完全沒有了以往的醉酒姿態,臉上有的只有滄桑和無奈。
這時我才理解為什麽在電影上,安德烈的父親總是醉酒了!
原來是想用此來麻痹自己,可惜他不知道有借酒澆愁愁更愁這句話。
安德烈的父親隨便找了個借口,讓安德烈買些回來。
在打發完安德烈後問我道:“你究竟是誰,我妻子根本沒你這家遠房親戚。”
我聽見後心中一突,知道這爛借口騙騙還沒怎麽走進社會的安德烈還行。
對在社會中摸爬滾打了那麽多年的安德烈父親來說,就是小孩過家家的把戲。
可是我不這麽說還能怎麽辦呢?總得有個理由吧!
我見被拆穿後,也就心裡突一下而已。
在回過神來後,才發現我又不是偷東西而是救人,何必這麽偷偷摸摸找各種借口。
於是我大咧咧的坐在安德烈父親的對面,語氣平和的說道:“我是誰重要嗎?你只要知道我是來救你妻子的就可以了,不是嘛?”
安德烈父親聽見後開心的笑了,像把重擔卸下來一樣輕松的說到:“也是,只要你是來幫我們家度過難關,我又何必追究你究竟是誰呢!”
看見安德烈父親接受了我的說法,趁熱打鐵到:“我已經幫你存了足夠手術和後期康復的錢,你還是快點去安排手術吧!我怕晚了會對病人不好。”
安德烈的父親聽見我的話後,話都來不及說,立馬衝出房間找醫生去準備手術了!
我看見房間只剩下我和安德烈母親了,便走到門前把門鎖好,又去把窗簾全部拉上。
嘿嘿~終於可以為所欲為了(不要誤會)。
我慢慢走到安德烈母親的床前,把手虛對著她和系統說到:“系統開始治療吧!”
原來我進門後通過系統發現, 安德烈的母親已經無藥可救了。
但是這份債得還,不然心裡有結對以後的自己有很大影響。
如果我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倒不必擔心心裡會出現任何結,可惜我不是。
所以我只能先通過系統來幫安德烈母親治療一番,不然真是任何醫療都沒有效果了(我說的是此世界的,不代表其它世界不能治療)!
在經過了五分鍾的系統治療後,已經幫安德烈母親治療了大半了。
只要在一手術和康復療程,我就能一推二五六,誰也抓不住我的把柄了!
不過通過這次治療我才發現,治療用的能量比攻擊要多得多。
大概是五倍的樣子,對非宿主的人治療的話,還得加倍。
辦完事後我打開房門打算偷偷的溜走,不巧卻碰見正好買水果回來的安德烈。
當得知父親去給母親安排手術後,高興的抱著我上竄下跳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於是我趁著安德烈父親還沒回來,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出門去了。
當我走出醫院門時往後看了看,心裡對安德烈說:“安德烈,我們的因果了解了,再也不見。”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人群中走去。
於此同時心裡面感覺一輕,好像有塊壓在心裡的石頭被挪走了一般。
既然解決了安德烈的事情,接下來就輪到愛麗絲了。
只不過愛麗絲好像有個暗戀的男孩,那個男孩好像還是個在上學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