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奇怪。就在我要進入這住所裡面時候,卻被一股陰風強有力的在我身上拍打過來,我絲毫無法躲閃,隻能任憑這風將我整個身子吹散,難道我竟死了連魂魄都沒有了嗎?難道我就要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句很幽怨的聲音,是個男人的聲音。
“屋外何人?竟也不打招呼未眠太沒禮貌嗎?”
難道他能感覺到我的存在?
“你能看見我?’
此刻我隻聽到屋內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冷笑,這笑聲比剛才那股陰風更讓人難受。
“是人是鬼,是神是魔,這世界又有什麽東西我不知道?”
“小輩無意冒犯,還請大仙原諒!”
他接著冷笑,但沒過多久竟聲音也沒有了,我這時無法動彈,像被什麽東西困住。
直到入夜,我能看到夜空那輪冷月之外,還可以聽見這一片荒涼之地的哀怨聲,不,是幽冥的聲音,是遊魂,是野鬼。它們向我走來。我感到很害怕,雖說我也是鬼,但我卻感覺到害怕。
又或許這些東西根本沒有存在,隻是我心中的鬼魂罷了。我靜下心來,絲毫未在意在我耳旁的聲音,此刻我的
心如明月波浪不驚。說也奇怪,這些聲音,竟沒有了,傳入我耳膜的是陣陣的天籟之聲,我敢肯定這是我這輩子聽到最好聽的音樂。
但我忘記了周圍的一些東西的時候,我的身體竟奇妙的可以動彈。
這時一白發齊眉的男人在我身前,這男人年紀並不大,差不多也隻有四十歲的年紀,雖說他一頭的白發,但從他的臉色神情看來,卻是一個壯實的男人。更讓我記憶深刻的是他眉目中間的印堂上那道形如一個“天”字的刀疤,在這夜色之中閃閃發亮。更加奇怪的是我無法窺探他的內心在想些什麽,隻有問之了。
在我沒說話之前,他先開口了。
“你終於來了!”
“你知道我是誰?你也能看見我!”
這男人請我進屋。說道“請隨我來!”
在我踏入門的那刻,我的眼睛被一束七彩的光環,刺傷了眼睛,這屋內並不像屋外那般淒涼,卻形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這是我從未見過的,在這院子內每走三步都能聽到不一樣的音樂,聲音非常舒耳像是自己走在一台古老的鋼琴上,當我向著院子內四處一看時,一株株不知名的樹在向夜空之中不停的伸長,知道我在看他們卻把它的樹枝向我伸了過來,這感情是在和我打招呼。卻真被給我猜對了。隻聽這男人說道。
“啞枝,你們就這樣打招呼啊,拿出你們最擅長的方式才對!”說完男人又開始冷笑,但這次並未造成我身體上的不適。
隻聽他們也跟著笑了起來,但隻有笑聲,但眼前的這一幕讓我傻了眼,它們瘋狂的開始生長,院子裡的一切快速的走過了四季一般,樹枝從未開始發芽,到長出新枝,開出各種奇異的花朵,此刻院子裡滲透了各種沁人心脾的花香,但沒過一會,這些花又開始瘋狂凋零。這時萬花在空中飛舞,掉落地下之時卻不見了蹤影原來是化作了泥土。
我驚呆了,這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我更加的詫異。他能看見我,他知道我是誰,他也知道我要來,那他到底是敵是友,我的死會不會和他也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