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天辰?” “對,怎麽了,好笑是嗎?我被一人甩了很可笑是嗎?”
歆汝沒笑,而是溫柔的看著我。我被她這一看,竟也沒有了言語。
“這世上所有的真愛都是發自肺腑的,唯有不懂的愛的人才不會去珍惜,像你這般的好男人我又為何要去笑你,只是為你歎一句可惜!”
“可惜什麽?”
“可惜你錯過了一個愛你的人!”
“怎麽說?”
“你電話中的未接來電中的這個人不是一直深愛你麽?”
我有點生氣了,便讓他將手機還我。
我跑過去,要他還我手機,但在這時歆汝卻飛向了空中。閃耀著七彩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城市的夜空。
我和工人大敢詫異。
工人大喊
了一句“仙女!仙女!觀世音菩薩!”
他跪了下來。
“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你認清你自己是誰?”
我被他這一問,便不由得喪失了理智。
“對,我是誰?我我為什麽要在這裡?為什麽要去追求一個不愛我的人!”
“天辰,大概你還不知道你愛的那個人,對你做了什麽吧?你看!”
他給我看的一幕正是,芳和胖子串通好要來上相親節目的事,那時候的
芳還和我在一起,而我卻完全不知道他已經和富商好上了,我對芳的愛不由得生起了恨,原來自己一直深愛的人竟會如此這樣對待自己。我腦子裡一直回響著芳的那句話“我現在還和他好是沒辦法,你等我那天隨便找個借口把他甩了,到時候我去參加那個火熱的相親節目,你大可以在那時候上台來領我走,而那個傻瓜肯定也會去節目追我回到他的身邊,到那時我再羞辱他,他肯定會死心,這樣我便可以和你在一起了,我大可以再節目上曝光自己,而你的企業更可以在你領走我之後,大賺一筆,而我就是你不用投資的廣告!”
“為什麽會這樣,告訴我為什麽會這樣?”
“這是你的命,但又不是你的命,你想不想改變這一切?”
“怎麽改變?”
“你可以在我這許個願望,我可以滿足你!”
我想也沒想。直接說道“我想改變自己,要讓自己變成一個強人!”
芳不愛我,不就是因為我沒有錢嗎?所以我要變成一個強人,一個有錢、有權勢的人。我要玩盡天下女子,我要成王,這就是我在喝醉酒知道芳對我所做的一切時,許的願望,我一點也不記得了。
歆汝點點頭,微笑道“但我要你一樣東西,我才能完成你的願望?”
“什麽東西?”
“你的心!”
“我的心?”
“你不願意?”
我猶豫了會,想著這樣的心留著只會為自己找罪受,便答道“我願意!”
當我說完這句話時,從歆汝後面又來了一個女人,那人就是神女。
神女說道“你果真願意?”
“我願意!”
神女聽到我說這話時,便做出了要掏我心的手勢,但在這時歆汝便攔住了她。
她再一次問我道“你知道失去了心,對你意味著什麽嗎?”
“沒有了心,我便可以殘忍,便可以沒有人性,便可以自由快活!我願意沒有了這傻傻的心!”
“你會死,你也不怕嗎?”
“你傻啊,你不是會滿足我的願望嗎?我死了你同樣可以滿足我的
願望,
我不也還是活著嗎?” 我在天目窗前聽到這句話時,不由得笑自己真是可笑之極。
就在這時,神女大笑。
“你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不能有後悔!”
“我不會後悔,來吧!”
我閉上了眼睛,神女掏走了我的人心,我倒了過去。
這時,工人看見我倒在了地上,便嚇倒了。他直喊著“仙女饒命!我還不想死,我的家裡老婆孩子還等著我回去看她們!”
這時神女大笑“還老婆孩子,你看看你的老婆對你孩子都做了些什麽吧?”
原來這個工人叫天放。他有兩個孩子,大孩子九歲是個女孩,小孩子是個男孩今年六歲。而這個女孩並不是這個工人現任老婆親生的,工人第一個老婆在大女孩一歲的時候得了怪病死了。後來經村裡介紹,工人認識了現在這個老婆。工人常年不在家,這女人難免寂寞,便和村裡的王二廝混了起來,兩人常常偷偷摸摸的共度春宵,一日王二竟跑到了工人家中,兩人快速的纏綿了起來,寬衣解帶,大放欲火。而這一切正好被放學回來的大女孩看見了。兩人趕緊穿起衣裳,這女人生怕事情傳出去被天放知道,便心生一計將藏好的毒放在了煮好的雞湯中,那知饞嘴的男孩也喝了雞湯。女人悔恨不已,但恐懼之下竟將兩孩子同時都肢解了。放在了家裡的冰箱裡,沒幾天女人就和王二跑了。兩孩子無端的死去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但村裡打電話告訴天放只是說家裡的老婆生了病,而並沒有說家裡的兩孩子已經慘死。 心疼妻子的天放,趕緊和包工頭說家中有事需要回家一趟。
當天放知道這一切的時候,他崩潰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把這女人碎屍萬斷!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神女果斷的說道“你怎麽殺死她?你用什麽殺死她?”
“我要和她同歸於盡!”
“值嗎?和這樣的女人一起死值得嗎?”神女強有力的逼問著。
“那我要怎麽做?”
“我們可以幫你,只要你許下你的願望!”
這時的天放,已經徹底的崩潰了,自己一直的努力,一直的勞碌奔波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兩個孩子,但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竟然能對自己的孩子下了毒手,那是她自己的孩子,怎麽能夠這樣?他一定要親手懲治了這個女人、一定要她嘗嘗血肉模糊的感覺。
“我要那女人的命!我要殺死那賤貨”
“這樣你也會死,你願意嗎?”
“只要可以讓那女人死,我什麽都行!”
說完,天放就向湖中心跑了過去,他想起了以前,帶著兩個小孩去學游泳,那時候的快樂。歷歷在目,天放也被掏去了人心。
看到這裡的時候,突然狐決一聲大吼,那獨目竟流起了鮮活的眼淚,我大概清楚了。天放就是現在的狐決了。
我終於明白我為什麽有了那樣一個夢,原來是那兩個女人製造的,還好我死的時候竟也有了一場風流快活。死的也很輕松。只是未能碰到神女其他的地方,他
的利爪便深入到了我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