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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尺神俠》第72章 1匹布的消息
這次他到大理寺伏擊,不僅暴露了在沈家的力量,更是暴露了與漠北的關系。他投入這麽大的代價,當然不僅僅是為了要消滅在交道亭見過他真面目的項青三人……
無影社的滲透能力真的是太強大,一次行動,直接動用了漠北北院和京都豪門的勢力。
只是,勢力強大到這個地步,卻被自己輕松擊敗,會不會太容易了些?
項青心裡是免不了有些疑慮,他上前查看,只見那乞丐口中慢慢流出鮮血來。
項青趕忙掰開他的嘴,雖然從其口中扣出一顆完好無損的藥丸,但是乞丐的鼻息已經全無。
這是何故?
項青一拍大腿,到底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哀歎一聲,望向許勝。
許勝頭頂冒汗。一陣風吹來,莫名的有些涼意。
剛吹的牛,瞬間就爆了。
他翻過乞丐的身體反覆查看,並沒發現有什麽異常。
他沉吟,鐵尺本身就不是致死之物,我那一尺,拿捏了力道,更不至於。
仔細看乞丐,其血從口出,而非是七竅,傷殘可能性要大於劇毒。莫非……頭部受傷了。
剛才無論是項青,還是他自己,其實都沒有碰過乞丐的頭部。
按說不可能。
他帶著疑慮朝乞丐的頭部摸去。
當摸到乞丐後腦杓的時候,一個尖銳的凸起差點扎傷了許勝的手指。
他面色一變……好像是鐵針!
過了一會兒,從其脖頸上方,後腦杓下方的位置取出一根纖細的鋼針來。
“是鋼針,”許勝注視著鋼針,用手比量了一下他的長度,“從腦後穿到其口腔之中,這鋼針就是他真正的死因。但是,這鋼針什麽時候射入他腦子裡的呢?”
許勝抓著自己的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
一柱香的時間之後,大理寺的某個房間裡。
呼拉爾纏繞著繃帶半靠在椅子上,那面大耳闊的乞丐躺在地間,項青、沈凌、許勝、扎善等人圍在一旁。
“這就是那日在交道亭刺殺南方客商之人。”呼拉爾傷的不清,決議在大理寺住上一段時間。
“實不相瞞,小王呼拉爾此次來京都的目的,就是查找關於無影社的線索。而那日在交道亭,就是和無影社有莫大的關系。”
呼拉爾看了看四周站立之人。
項青直言不諱:“無影社在慶歷朝前後作惡長達近百年,雖然說沒有什麽線索。我們還是有所耳聞的。”
呼拉爾喘口氣:“漠北也遭到他們的侵蝕,尤其是以北院為甚。此次,我們從北院得到可靠消息,他們將和慶歷的中州派在京都有一個行動,而行動的策劃者就是無影社人……無影社的少門主。”
呼拉爾重重強調了少門主幾個字。
項青恍然大悟,這下坐實了中州背後有無影社是確鑿無疑了,那江藥不過也是其中安插的一個小卒子而已。
而漠北那邊,真正有威脅的人卻是另外一幫人馬。
項青馬上尋到一處僻靜之處問顧正二王子那邊可有什麽消息。
顧正剛回來不久,帶來最新的消息,中州之人進入京都之後就下落不明,基本可以確定在京都某家門閥的庇護之下。
而漠北那隊人馬則到了他們的住處之後一直深居簡出,並沒有什麽動靜。
想了想,顧正又興奮發的說弓弩已經裝備了百十隻,想必幾天的功夫,宮中的護衛就能全部裝備上。

項青道:“幸虧有昭容娘娘,皇宮的防禦力量提升一大截,皇上宅心仁厚當由此回報。”
這時顧正又道:“老大所言正是。而且皇上傳話,希望你能盡快回去一趟,聽說昭容娘娘又有新的發現,需要老大的協助。”
噢?莫非是昭容娘娘又從藏武閣發現了什麽。
項青心中猜測,上次時間緊迫,藏武閣其中之謎還沒來得及細細探查,昭容娘娘定是研習了奇門遁甲之術後,有了新的發現,說不定發現還不小。
只是,還是無影社的事大!
接著顧正又說了一些小敏和諸葛師傅的事情。終南山那邊沒有什麽進展,小敏隻說在忙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事成之後會來和項青商議。另外就是囑咐項青要勤於習練功夫。
項青搖搖頭,心道都事成了,還商議個什麽勁兒。
於是他去,又和眾人一番商議。
沈凌回沈家,清洗馬臉的余黨,看是不是還能找到點其他什麽線索——這些線索說白了,也是沈家的隱患。
許勝協調大理寺調兵遣將,將抓好的馬臉一眾和阿拉善一眾人妥善安置。
至於漠北那邊,有呼拉爾照應,必然不會有什麽事端。
呼拉爾暫在大理寺修整,也尋機審問阿拉善諸人,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線索。
眾人走後,呼拉爾和項青又單聊幾句。
他前思後想,決定要和慶歷合作一番。
“此行我查無影社遇到阻撓無數,這點……也算不上什麽……”呼拉爾看看自己的傷口,很是坦然和平靜,“浪捕頭這些年對無影社也無可奈何。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一番。”
項青心道這個小王子挨了幾刀之後,竟然開竅了。
其實這也是他硬生生的逼退了面大耳闊的乞丐旋風刀之後,讓呼拉爾刮目相看的緣故。
項青問:“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查無影社?”
呼拉爾頓了一頓,道:“這是我們漠北的內政,實屬無法相告。”
上升到國家內政,項青自然不好過問。
項青盯著呼拉爾說道:“我查無影社倒是與這些無關, 無影社與我師傅有血海深仇,項青誓與其不死不休。”
接著,他將鐵匠師傅全家被無影社所殺的事講述與呼拉爾聽。
當然這其中隱瞞了關於烏柳山莊的部分。
呼拉爾聽完沉默半晌,然後說道:“無影社所圖甚大,甚少在個人恩怨上面來回糾纏。”
項青問呼拉爾掌握多少關於少主的消息。
呼拉爾搖搖頭,說只知道這少主癡迷於武學,曾經在漠北北院習練過漠北的武學,其他的卻一概不知。
“那你們準備怎麽繼續查?”
項青問道。
“從那匹布和這人開始查起。”呼拉爾指著死了的乞丐,“他在京都顯然已經不是一日半日,至少還有一個蒙面同夥在……”
“布?那匹絲綢?”項青不解,那日回來之後,他便研究過,只是並沒有從中得到什麽。
呼拉爾點點頭,很是肯定:“那布或是信物,或是傳遞消息之用。那南方客商還有另外一個打手,就是因為它的暴露而死。所以圍繞這兩個人,興許會發現點什麽。”
項青聽他說的有理,口中楠楠:“信物,一匹絲綢也太高調了些。消息……這消息也太長了點吧。”
一匹等於四丈,一丈為十尺。項青算了算,七八個自己首尾相連起來,也就是剛好一匹之長。
“無論是信物還是藏著什麽消息……”呼拉爾撐起身子,“布在你手裡,總是有隱患,那無影社之人還會找上來。今天……這群人說不定就是來尋那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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