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幾番之後,那些經脈的脈絡也逐漸清晰了起來,雖然不如以前的主經脈那麽收放自如,但是相比剛開始的兩眼一抹黑,他已經感應的到這是哪些經脈,在如何運行了。
又翻看了經脈十多遍,此時他所用時間縮短了將近一半。此時項青只需看到那些經脈的一點,整個經脈脈絡便可自動浮現出來。
他運行氣波決強行把這部分經脈的元氣斷掉,因為丹田也需要消耗元氣,如果任由這些細小的經脈吸收,那丹田沒了東西,便是無法再新生出更多元氣。
不過如果斷掉元氣,那些正在成長的經脈肯定也會損傷,所以時間決不能長。
項青加快了翻閱經脈圖的速度,每浮現出新的一片經脈,便斷掉剛才那片經脈的元氣供給。
這樣一來,經脈斷掉元氣供給的時間縮小,就不會給造成什麽損傷。
小敏在一旁旁觀,但見項青將經脈圖翻頁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那三十六頁經脈圖像是匯聚成了一個整體,脈絡不變,變化的只是其中的元氣分布。
那元氣從丹田處開始,一步步流淌至奇經八脈……
這,這怎麽這麽熟悉?!
咦!這,這是大一統的元氣經脈運行圖!
小敏驚訝的意識到,大一統的元氣經脈運行功法,已經消失了幾十年。
諸葛師傅說過,百十年前武者發明了元氣,那會兒流行的是大一統元氣功法,元氣將人體各處加強。
但後來,經過百十年的進化發展,武者們們逐漸發現人體所滋生元氣的效率是有限的,若將元氣均衡在身體各處的經脈,也就沒有辦法突出任何一處經脈的能力。所以後來,武者先知便開始將元氣重點集中在固定區域,重點訓練這些路徑中的經脈,直至將元氣瞬間轉為所需要的力量、能量。
所以後來大一統的元氣功法便成了強身健體的功法,被武者們遺棄。
哎!小鐵匠這是怎麽了,拿著本廢書當做寶物!
小敏心中不屑,還是研究研究我的錦盒吧,說不定有什麽寶貝!
她拿著手中的錦盒,晃來晃去,感覺裡邊似是有什麽東西,沉甸甸的,可惜還得靠小鐵匠打開。
她又去瞻仰書生劍客武夫那幅畫中,暗歎大周的開國皇帝竟然是一個書生……
然後她又看看正在翻看經脈圖的項青……
無聊啊,還是研究研究我的錦盒吧,說不定有什麽寶貝……
一邊是項青越發極速的翻閱經脈圖,一邊是小敏的百無聊賴,不知不覺,小敏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
嘭!
小敏被一聲巨響驚醒。
狹小的空間中猶如雪花一樣白茫茫一片,偶爾貫穿的視線中,項青兩眼茫然,似乎是剛從睡夢中驚醒一般。
“發生了什麽?”
小敏驚訝地問道,她捏起那雪花,發現原來都是碎紙屑,上面還有些許圖案,仔細辨認一番之後,她驚訝道,“這,這是經脈圖?”
項青卻不答她話,忽地,他又閉上雙眼。
一時間,項青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周身更是嘶嘶作響,他的衣物都鼓鼓的,像是被風吹起來一樣。
那是元氣,項青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釋放著數不盡的元氣,瞬間的功夫,他就被一層白蒙蒙的元氣籠罩在了其中。
這元氣精純,已經快要到了凝氣如實的境界,更為奇跡的是,元氣衝出項青的體外,每一絲元氣都像是在受到了控制一般,緊緊依偎在他的周圍,並沒有四散開去。小小的密室之內,就像是出現了一個碩大的蠶繭一般。
一開始小敏還能看到項青的軀體,後面元氣越增越多,連他豎起的頭髮都被包圍在了其中,再到後來,元氣越來越密實……
小敏忍不住的用手去摸,那元氣就像是石頭一樣密實,還帶有些許的暖暖,就像是那……項青手掌的體溫一樣。
果真是項青的元氣凝練而成,她輕輕敲擊一下,發出當當的聲音。
這,這不就是……元石嗎?!
我還在只能凝聚成元氣,破鐵匠都已經凝練成元石了!
小敏心裡暗暗不服,他也太……妖孽了!
她想了半天才想到用這詞來形容。
這是氣死個人!
正當小敏憤憤不平之際,項青凝結成的元石開始了新的變化。
只聽呯呯呯一陣亂響之後,元石上突然布滿了無數的裂紋,隨著亂響的增加,裂紋越布越密……
終於啪的一聲元石潰裂開來,又在那一瞬間……
轟!
所有的潰裂的細小元石先是極速膨脹變成乳白色的元氣,然後元氣又突然被全部吸收進了項青體內。
那元氣被吸收得太快,小敏又離項青很近,以至於元氣膨脹之時將她也裹入其中,然後元氣被項青突然吸收之時,小敏就像是背後被誰推了一掌一樣朝項青飛去……
嘭!
小敏直撞在項青身上。
duang!項青向後倒去,正倒在密室的牆上,那強是圓木製作,不知用了何種方法拋光打磨, 牆面平整,原木紋理依稀可見。
哎喲!
項青摸著自己的後腦杓,那原木不知經歷了多少年,堅硬程度與石塊想比也不遑多讓。
“小鐵匠……”小敏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拉住項青,“你沒事兒吧?”
又見他只顧摸著腦袋叫疼,心下松了口氣,若是衝了他的元氣回歸,導致靜脈錯亂走火入魔,定然不會有什麽頭痛的感覺。
“還好,還好,只是皮外傷!”
項青捂著腦袋,從掌縫中看了小敏一眼,忍著疼痛說道:“不如你也撞下試試這其中滋味……”
小敏稍有理虧,一伸舌頭。
“我又不傻……”
少頃,她又好奇地問道:“那經脈圖怎麽回事?”
經脈圖?經脈圖怎麽了?
順著小敏的目光,項青這才看見滿地的紙屑:“這,這難不成……”
原來他為了能保證丹田之處的所需元氣,利用經脈圖掌控那些細微之處的經脈,結果越翻越快,隻覺得經脈圖中的細微之處就像是動了起來,然後慢慢烙印在他了腦子裡一般。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指著自己的腦袋:“……那些圖都爬進了這裡……!你若想要,我可畫出來給你。”
小敏一翻白眼:“才不稀罕!說……你剛才都幹嘛了?你從經脈圖中得到了什麽?那經脈圖中有什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