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縷訊息傳達到胡文的心神中的時候,他便知道了喬瑟夫他們應該是遇到敵方的替身使者了,雖然僅僅只是破碎了一道罡氣護罩,但是這證明他們中已經有人被致命攻擊或者接連攻破防禦了。
但不好的預感也只是存在了一下子便被胡文拋之腦後了,因為他很清楚現在他也不可能插上翅膀飛到喬瑟夫一行人那裡,所以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斬殺邪神能量體,削弱最終boss迪奧的能力,不過他也相信他們之間的配合能力,有勇有謀的他們不會折戟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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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半個多小時前,就在胡文和謝伊、威爾森他們離開渡輪前往spw負責點時,喬瑟夫一行人也抵達了印度——加爾各答港。
雖然被“熱情”的印度人民給夾道歡迎,但是眾人的心情卻是相當的不好的,唯有阿布德爾這個印度人熱情的給喬瑟夫他們介紹著印度的風俗、文化。
在抵達酒店後,也只有承太郎在飲了一口當地的奶茶後附和著阿布德爾的說法:“印度還真是個好地方”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吃食的時候,卻被從廁所跑來,邊喊邊叫的波魯那雷夫給嚇到了,還以為是遭到替身使者攻擊了
不過最後那印度的廁所(印度的廁所是聯通式的,下方一般鏈接個酒店自行管理的養豬場或者其他禽類,所以經常有豬頭從廁所裡鑽出來)還是讓眾人緊了緊褲腰帶,心想著“還是出發到下野外後在尋方便吧”
只是就在眾人朝波魯那雷夫尋開心的時候,誰也沒有看到,就在他們上方的餐桌上一位身著西部牛仔服裝的金發男子用帽子掩住了露出寒芒的雙眼
他的手上還轉動著一把大型的左輪手槍,而他的右方則是一位被灰色破舊袍子遮掩住身形的人,灰袍人舉起同為右手的雙手虛掐著下方波魯那雷夫的脖子,灰袍下的陰影中時不時的傳來絲絲詭異的笑聲。
這便是接受到指令前往印度阻擊喬瑟夫一行人的迪奧麾下的替身使者“皇帝-荷魯·賀斯”與“倒吊人——J-凱爾”
二人尾隨著喬瑟夫一行人來到大街上,但是卻始終沒有機會對他們下手,這個時候倒吊人開始急了,他開始焦躁的在原地走來走去
讓一旁準著喬瑟夫一行人的荷爾賀斯不耐煩了,他直接將槍口對準倒吊人並按下扳機,“砰”一聲微弱的槍聲很快被喧鬧的人群聲給掩蓋著,而子彈打出的一瞬間,倒吊人化作一道迅疾的光華閃入一旁的窗戶玻璃上。
而荷爾賀斯也從玻璃中聽到了一聲怒罵聲,“你是想找死嗎?荷爾賀斯,竟敢對我動手,難道你就不怕迪奧大人下令消滅你嗎?”
“哦,消滅我,難道就是為了一個連等待都沒耐心的臘雞,迪奧大人就會殺掉我嗎?呵呵,J-凱爾,如果不是你的母親——恩雅婆婆
我早就一槍崩了你這個惡心的人渣了,省的打擾我對付喬瑟夫他們,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聽從我的命令;第二,自己給爺滾開執行任務”
雖然被荷爾賀斯羞辱的話語給激的怒不可遏,但是倒吊人還是想到了那些沒完成迪奧大人任務,以失敗告終的人的下場,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最終還是屈辱的向著荷爾賀斯表示願意聽他的。
而看著喬瑟夫一行人越走越遠的荷爾賀斯也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雖然可能和他的職業操守不一致,但是現在也沒辦法了,他很清楚,團聚在一起的喬瑟夫一行人根本不是他一個人能對付的,
必須將他們分離開來。 喬瑟夫、阿布德爾、承太郎、花京院、波魯那雷夫五個人裡,雖然喬瑟夫和承太郎似乎是有要守護的人的原因而對抗迪奧大人
但是似乎沒有什麽刺激的言論可以激怒他們,反而會打草驚蛇;而花京院與阿布德爾雖然都是迪奧大人有著仇恨的人,但是卻過分的理智
似乎也不可能拿迪奧大人去激怒他,唯有被他身旁那個渣渣侵犯並殺死妹妹的波魯那雷夫會是最容易被激怒,嗯,就選他了。
雖然非常同情那個來自法國的年輕人,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不管倒吊人有多麽臘雞,但迪奧大人的命令是一定要完成的,至於完成事後他的死活
呵呵,他可不管,那些對美麗的少女們下手的人渣都得死,浪漫的戀愛才是少女們的需求,只不過倒吊人不會“死”在他手上,看著下方的,荷爾賀斯心想:“波魯那雷夫啊波魯那雷夫”,等你死後,我會完成你最後的夙願的。
轉身看著任然躲在玻璃中的倒吊人,荷爾賀斯眼角微眯,對著玻璃喊道:“我有辦法了,現在開始安排任務,趕緊滾出來”
在倒吊人憋屈的閃出玻璃來到荷爾賀斯身邊後,他對著倒吊人說道“你去找一些人,散布說發現了兩隻手都是右手的男人的情報
吸引被你殺死妹妹的波魯那雷夫脫離隊伍,隨後配合我將其擊殺,後續的就在看安排了,懂了嗎?”
隨著一陣光華的閃過,倒吊人消失在房頂上,而一旁的荷爾賀斯也緊跟著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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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走在隊伍後方的波魯那雷夫聽到似乎有人在談論什麽右手的話語,腦海裡不由的閃過了一絲憤恨的他走到被倒吊人買通散步消息的一位印度人的面前,谘詢著他們談論的消息。
“雙手都是右手的人找到了!”這一個消息直接在波魯那雷夫的腦子裡炸開了鍋,刹那間無窮的憤怒湧進他的腦海裡
他現在隻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將那個侮辱殺死他妹妹的那個男子千刀萬剮了!但是就在他即將被憤怒支配了頭腦時,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觸電感將他那最後僅剩的理智激發起來。
“對了!胡文閣下之前來電時就說過了,不要讓憤怒支配我的意志,被憤怒支配心神的人,只會連累周邊的他人”
一陣莫名的清明感將陷入憤怒渾噩的大腦驚醒,理智逐漸壓製了憤怒,但是他已經偏離了隊伍,承太郎他們也消失在了人群中,他瞬間明白了,這是敵人的圈套,目的就是分開他們,逐個擊破。
想到這裡波魯那雷夫不由了笑了一下,他並不笨,這種種跡象表明,敵方替身使者絕對是沒有可能吃下他們才想出這等法子的,也就是說敵人最多也就是2-3個替身使者的數量。
“不過就兩個替身使者就像單獨將我擊殺,未免太小瞧我波魯那雷夫了吧”朝著敵人故意引導給他方向前往的波魯那雷夫不由的想起了胡文給他單獨的建議,“和白金之星對戰!”
替身使者只有在不斷的戰鬥中才能開發出更加深奧的能力,而接受了胡文建議的波魯那雷夫在一路上的空余時間裡都不斷的與承太郎戰鬥
雖然一開始就連白金之星全力出手的20秒都抵擋不住,但是直到抵達印度的那一天,,意外的開發出了新的銀色戰車形態——重甲劍士
不僅能夠抵禦住一分鍾白金之星瘋狂猛攻而不落敗,甚至還能對其進行反擊,是一個以純粹防禦與進攻結合的新型形態,犧牲了純粹的速度,佩製上比正常狀態下更加厚重的鎧甲與巨型的大劍。
現在那些自以為棋手的家夥,也該體驗一下他的痛苦與憤怒了。
而終於發現後方消失不見的波魯那雷夫的喬瑟夫他們也分散開來,各處尋找著消失的波魯那雷夫。
此刻勝券在握等待著波魯那雷夫抵達埋伏點的荷爾賀斯與倒吊人卻渾然不知,原本應該是被憤怒支配頭腦的波魯那雷夫現在確是異常的清醒,棋手和棋子的換位在一瞬間就更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