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日,皮爾特沃夫,不可知廣場。
津戴羅之球如同往日一樣,一直佇立在廣場中央,自從他的發明家津戴羅失蹤以後,一直如此。但在這個覆蓋著網格狀外殼的大藝術品周圍,人們正洋溢著快樂匯聚著。
作為瓦羅蘭大陸上的科技之城、進化之都,即便是最講究秩序的皮爾特沃夫,也要在“進化日”這一特殊的日子裡,舉行各種各樣的狂歡,還有盛大的科技展覽大會,來紀念這特殊的一天。
人群一直從恆星大道蔓延至不可知廣場,大街小巷之中到處都是興奮的人群,衣著靚麗的小姐們和衣冠楚楚的紳士們開懷的高談闊論著,從上一場聚會,到下一場沙龍。
而在不可知廣場的某一處科技展台後,有一個漂亮的小姐姐卻與周邊的人群,顯得格格不入。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愁容,看起來是那麽讓人憐惜,在她的身邊則是一個中年男人,此時這個中年男人正舉著一節精致的機械義肢,為展台前圍著的人群,介紹著自己展台上的科技產品。
這個中年人似乎不是那麽健談,但還是露出笑容,細心的為客人講解著。
“奧莉安娜,來幫一下我。我去喝一口水。”
那中年男人用袖子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將機械義肢遞給身邊的女孩。
“好的。”
少女抬起頭,翹生生的道,她接過父親手裡的義肢,絲絲哀愁淡去,臉上掛起禮貌的微笑。
“先生,這是我們工坊最新的增強體,采用的是發條技術,與其他直接應用海克斯能量水晶動力的義肢相比,更輕便,更靈活...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的副作用,可以通過這裡進行調解力量的大小...”
女孩清麗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周圍的人卻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不少客人露出來躍躍欲試的表情。
“請問,你們家工坊的定製周期是多久?是任何部位都可以預定嗎?”
聽過奧莉安娜講解,一個富態十足的貴族老者,開口詢問。
“是的,工坊可以定製除幾個髒器以外所有的機械器官和肢體,只不過器官的製作過於複雜,價格不菲時間也稍稍長一些,大約一到兩年可以完成,而肢體只需要兩三個月即可使用。”
貴族老人聽完點點頭,伸手接過奧莉安娜遞給他的定製表格,從懷裡掏出一支硬筆,唰唰的寫好相關信息,投進展台上的箱子裡,繳納完訂金滿意的離開了。
同時,李維克也喘過氣,過來接替了奧莉安娜的工作。
奧莉安娜則坐在他身後的椅子上,面色重新染上一絲愁緒,靜靜的坐在那裡。
不知道為什麽,在自己的夢裡總能隱隱約約看到已經“死掉”的洛薩,她看見洛薩好像在救一個可憐的女孩,然後又好像是被抓成了奴隸...
夢裡恍惚間的一幕幕,讓奧莉安娜擔憂的揪心不已,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為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孩擔心,是因為他救了自己麽?
也許吧...說不清楚。
前幾天,奧莉安娜實在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再一次背著父親,來到了下城區祖安,順著夢裡的地方,她來到了歡樂城的所在,當她看到歡樂城廢墟時,眼前的景象與夢裡所見漸漸重合,奧莉安娜驚訝的捂住了小嘴...
這一切,都是真的!
接下來的幾天,奧莉安娜瘋了一樣奔走於祖安危險的大街小巷,為的就是找到洛薩的蹤跡,或者那個女孩的身影。
但一無所獲...
最終她失望的返回了皮爾特沃夫,要麽捧起著洛薩掛在她脖頸上的吊墜,癡癡傻傻的望著這個小東西,要麽無精打采的渾渾噩噩不知在想些什麽。
李維克先生也曾開導過她,但效果不怎麽樣,最終李維克隻好長歎一聲,呢喃著安慰自己說:“時間會撫慰這一切。”
但奧莉安娜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她熟睡看到洛薩的時候,胸前的墜飾都顯得格外的明亮,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在這淡淡光輝的洗禮下,奧莉安娜的身體發生著細微的變化,比如臉上的雀斑消失了,小腹上的贅肉莫名其妙的越來越少了,身材也漸漸變得修長,更加的有活力,有關於魔法天賦的精神力也悄然無聲的壯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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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克薩斯,掘沃堡,角鬥場
洛薩挽出一個劍花,將手裡的長劍直直的摔在腳下,半個劍身沒入沙地之中的長劍在隱隱顫動,不遠處最後一個敵對角鬥士,捂著汩汩鮮血的脖子跪躺在地上,正瘋狂的掙扎著,絕望的雙眼裡流露出哀求的目光,洛薩伸手拾起長戟,將刃刺入他的心臟,後者身體一震,放松下捂著鮮血的手,解脫的倒在了地上。
忽然, 山呼海嘯搬的呐喊聲從觀眾席傳來,而他們歡呼的對象,卻絲毫沒感到榮幸,洛薩環視著沙場四周橫七豎八的十幾具角鬥士屍體,以及角鬥場內壁發黑的血跡,感到深深的厭惡。
忽然洛薩舉起了雙手,場上的觀眾全都安靜下來,靜靜的等待“勝利者”的發言。
“我不想成為角鬥士,為你們表演殺戮,這太愚蠢!武技不是用來取悅其他人的!”
洛薩對著觀眾們高吼到,有的觀眾聽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點點頭,但更大多數觀眾卻對此不滿。
“呸!你這個奴隸,又有什麽資格!”
“怎麽?不想殺了?角鬥士是想不乾就不乾的?”
“繼續啊!我還想看你的精彩表演啊!”
此時角鬥場某處的包廂內,一個將軍模樣的瘸腿大漢,面色不悅的指著場中的洛薩,道:“我說,他現在是我的‘物品’了吧。”
角鬥場官方人員立馬舉著一袋子叮當作響的金幣回答:“當然!波卡頓將軍,您已經付過款了。”
“那我想用你的角鬥場調教一下我的財務,可以吧?”身著鐵甲的瘸腿將軍道。
“可以,這是我們的榮幸,我會為您處理好其他的一切。”那人諂媚的回答。
“嗯。”波卡頓將軍捏了捏隱隱作痛的瘸腿,點了點頭。
自從幾十年前,那時候自己還是個小軍官,為了打退弗雷爾卓德蠻族的入侵,即使自己大腿中箭,但仍舊拚死不退,雖然這次軍功讓自己成為將軍,但自己的左腿卻殘疾了,而且時不時的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