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賀極為誠懇的看著陳風,這番樣子倒也不像是作假。
陳風不由得樂了,二貨還真是二貨。
“行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這家夥這般丟下自己的面子,邊上的手下和身邊的女人都不要了,陳風可不覺得自己的魅力有這麽大。
“實話說,就是覺得你這個人比較有意思,交個朋友怎麽樣?”
周賀頓了頓,眼神看著陳風,
“這岩城沒有幾個讓我感覺有興趣的家夥,
我這人你是知道的,平日裡沒什麽愛好,就是喜歡什麽做什麽,
交朋友也是如此!”
陳風有些訝異的朝著面前這家夥看了一眼,審視打量了一番,嘴角不由得翹了翹。
“既然作為朋友,那我便告訴你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周賀有些意外。
“你有病!”
“有病?”周賀嘴角扯了扯,面色還是變了變:“沒必要這般消遣人把?”
陳風搖了搖頭,他的確是故意這般說的,但周賀的身上是真的有病。
從對方攬住他的第一眼開始,陳風便看出了這家夥身上的急症,
只是剛才剛才他懶得搭理這家夥,他眼下這般說出來也是這個意思。
若是對方不樂意了,陳風也到可以轉身就走,要是這家夥信了,那便順手替他解決,也不是不可能。
看著絲毫沒有表情的陳風,周賀明顯有些疑神疑鬼。
“不管真的假的,既然你說我有病?那倒是說出來看看!”
聽到這話,陳風倒是沒有猶豫,
“你的病症時間應該不短了,每隔幾天大概都會感覺頭腦有一陣陣的眩暈,而且伴隨著時間越來越久,眩暈的疼痛感越發的強盛!”
說到這裡陳風便停了下來,此刻周賀的神情明顯開始變得有些不可置信,
但轉眼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嘴角不由得咧了咧。
“我說這種消息你不會是從哪裡聽來的把!”
周賀一開始是有些驚訝,但仔細想想之後,似乎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他身上的病症,沒有人能夠查出來到底是什麽問題,
因此多年下來,周家對於周賀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
家族徹底放低,這也導致了他性格開始變得怪異,行事也是越發的匪夷所思。
當年為了他這個病症,周家幾乎走遍了各地,京都中醫世家的陳家,他自然也是去過的。
陳風便是從陳家出來的,有可能聽說過自己的事情也很正常。
“信不信由你,你只需要知道,你的病,我能治!”
說完這話之後,陳風轉身便走,沒有在理會這家夥的意思。
身後的周賀明顯有些遲疑,這個時候倒也麽有繼續攬住對方。
一開始他確實是抱著感興趣的目的,但被陳風指出自己有病之後,他思索的問題便開始不一樣了。
這家夥到底是聽說了自己有病,還是真的看出來了?
難道說這家夥真的能看出來,真的能治?
他有些不能確定,這些年病症對於他的折磨不可謂不嚴重。
每每發病之時,對於周賀來說都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所以他才會變得越發放蕩,越發行事無所顧忌。
只要不作奸犯科,一切的事情周家都會替他處理,就像是在可憐他一樣。
看著陳風的身影越發遠去,周賀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試一試。
陳家當年並沒有能夠治療自己,甚至於連當時的陳家家主對自己都沒有任何的辦法,陳風他真的能治?
……
從朱雀大街離開之後,陳風便回到了公寓,遇到周賀的事情他沒有放在心上,至於對方信不信,也和他沒有什麽關系。
至於那個女人,陳風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對方,上一世的記憶力也根本沒有對方的影子。
畢竟重生前的讓他根本就沒有活過多長時間,對於後面發生了什麽,這個世界到底會有什麽變化,他一點也不清楚。
搖了搖頭,將腦子裡的雜念全部都剔除了乾淨,陳風索性便直接開始修煉了起來。
這一修煉,時間便很快過去了,直到他的房門被人翹了翹,陳風這才停了下來。
從屋子裡出來,天色已經漸漸暗淡了下來,
大廳內,韓玉丹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此刻已經做好了飯菜,正坐在桌前等著他。
“之前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對你說謝謝呢,今天這頓飯就當是我對你的謝意。”
韓玉丹臉上帶著笑,說話間舉起手中的杯子朝著陳風揚了揚,後者看到這般情況,也是跟著將手裡的杯子舉了起來。
兩人碰杯,
陳風嘴角抿著笑, 帶著一份調侃道:“夫妻之間還需要說什麽謝謝?再說,一頓飯真的就能表達謝意了?”
這番開口,對面的韓玉丹明顯頓住了,此刻的她感覺身體都變得有些僵硬了。
眼前這家夥是什麽意思?
平日裡從沒有見過這般樣子的陳風,眼下這家夥說出這種話是在表達什麽意思?
他在暗示我嗎?
“你別多想,只是個玩笑罷了!”
看到韓玉丹的表現,陳風就知道這女人嚇到了,
雖說重生前兩人並沒後太多的感情,但韓玉丹在陳風面前確實沒有什麽刻意的樣子。
重生前的他是多麽的糟糕,這一點自己是無比清楚的,但韓玉丹卻從來沒有抱怨過。
這也是為什麽陳風重生後沒有離開的原因。
“我沒事,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也會開玩笑!”
韓玉丹搖了搖頭,那雙眸子盯著陳風。
“陳家的事情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所做的一切都全都看到了?
你現在的樣子比之前好多了,不管外面那些人怎麽看你,我從來都沒有在意過,或許一開始我只是將你當作一個陌生人把,
但現在,我想我們應該是朋友!”
韓玉丹語氣很是真摯,但陳風卻忍不住笑了笑:“朋友嗎?哪有夫妻之間做朋友的!”
聽到這般話,韓玉丹的臉色明顯有些不自然。
“你知道的,當年的婚姻並非我們自願的,
我很感謝你幫我做的一切,但我現在還沒辦法接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