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遮~花遮~該起床了!”吳銘輕聲呼喚著花遮,其實可以直接一點來一個神清氣爽掌,但那樣做太殘忍了。
“唔……”花遮在他的輕聲呼喚下漸漸轉型,迷茫的大眼看了看吳銘的臉,這才逐漸回神。
“歐尼醬,我們要離開了嗎?”她糯糯的說道。
小小的在她的腦袋上拍了一下神清氣爽,這才回答道:“嗯,現在我們就要出發了。”
說完掀開被子,將它收進了系統背包中,還有軟綿的枕頭也是。
花遮已經興致勃勃的爬起,身上是一件粉色的絲綢睡衣,腿上套著一雙白色的襪子。
在他踩在木質的地板上的瞬間,襪子瞬間變成了一雙鞋子,衣服也變成了一件小裙子。
桃色的小裙子,花遮可能是真的覺得聖痕十分的好看,隨著心意而動的衣服也變成了一件好看的桃色的小長裙,看起來更加的可愛了。
“漱漱口。”吳銘豪氣的拿處了一瓶進化之泉,自己喝了一口,隨後讓花遮漱漱口,最後又擦擦臉。
有更直接的方法,但他就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去炫富。
古有燕窩漱口,我有泉水洗面!
給花遮梳了梳頭,緊接著便幫她弄了個好看的發髻,插上了一根金色的發簪,大功告成。
走出房間,並沒有在屋子中見到村長,神念擴散而出,見到了水井旁排隊打水的村民,以及村長。
吳銘拉著花遮走到了村長身後,叫了一聲:“村長。”
村長整個人都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村長”給嚇得抖了一下,不斷的拍著胸脯往回看,才說道:“是少俠啊……哎……”
吳銘拉拉花遮,對嚇到村長這事略過,道:“我準備離開了,花遮就跟我一起離開了,或許花遮想要回來的時候我會帶她回來看看。花遮有什麽要跟村長爺爺說的嗎?”
“沒有。”
噗!
村長老臉一突,握著心口的手也用力的抓了一下。
他自認平日對花遮的照顧也不少,但為什麽會這樣!
花遮眼裡滿是單純,看著村長的目光根本不像是看一個照顧了她許久的可憐老人。
吳銘也有些尷尬,全知之眼能看到花遮的情況,每一次體質的負面效果發作,就會將她的情緒給消耗掉。
就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將對周圍人的感情給抹平,看村長就像是在看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有親近,但很少。
相比於村長這個糟老頭子,反倒是隻陪了她一晚,卻照顧有加的吳銘更為親近。
體質的負面效果已經清除,現在的花遮擁有了比普通人更為豐富的感情,只是需要一段比較長的時間去發酵醞釀。
“好吧,既然這樣,我和花遮就先離開了。哦!還有,昨天的那匹馬,我就不要了。”
“少俠一路走好……”村長淚眼婆娑的看著花遮,揮手道。
吳銘帶著花遮漸行漸遠,很快便已經離開了村子。
隨後帶著花遮飛上高空,體驗了一把飛行的感覺,讓她連連驚呼。
這次吳銘不打算耽擱,先去找到強盜窩,解決以後就趕往他已經想好的一個目的地。
山谷對面的綠壽宗旁的綠壽鎮,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宗門是什麽樣的。
或許他會體驗一段時間弟子的生活,順便讓花遮去學點他教不了的東西。
交易所也可以在那邊架起,讓綠壽宗的礦藏蕩漾無存!
怎麽說也是一個宗門,存貨一定不是幾個小家族能比的。
最近他看上了一架飛船,能夠行駛到太空的宇宙飛船!
星辰大海也是男人的夢鄉之一啊!
可當他按照村長的說法找到強盜的窩點,裡面已經是空空蕩蕩,血跡滿地。
仔細往下看還能看見灰皮矮子的屍體,看樣子灰皮矮子們比他先一步的消滅了強盜。
“不對!”
吳銘眉頭一皺,剛剛他的神念探查道了生命的氣息,仍然有生命存在。
想了想,還是帶著花遮落了下去。
栽在了乾涸血跡的地上,神念仔細的去分辨,終於感受到了處於一個大木房地下的身影。
吳銘抱起花遮,朝那邊飛去。
花遮也是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眼神切切的看著四周圍的狼藉。
那些乾涸的血跡對她來說還是有點滲人了,多看看就當是鍛煉膽量了。
來到了倒塌的巨大木房廢墟上方,神念凝成一股繩,不斷的往下探,見到了一個瞎掉了一隻眼睛的中年男人。
按身上的靈力波動來看,有著固我境的修為。
氣息很紊亂,應該受了不輕的傷。
或許是昨天如海的灰皮矮子衝擊了山寨,所以他才受傷,山寨人也死光。
吳銘也丟下十隻爆破蟲,讓它們鑽到下面,給那個人一點狠的!
花遮很乖,見到自己不懂的沒有想要過多的深究,一切似乎都是聽從吳銘的。
旬崗州以男性為尊,男性應該獲得更多,花遮在微微的熏陶下也受到了這樣的不良風氣的影響。
爆破蟲慢慢的順著縫隙鑽到了地下,被雜物封鎖的大門完全未能阻擋它們的腳步。
漸漸的,它們順著縫隙來到了樓梯, 隨後進入了那個人所在的密室。
那個男人似乎並沒有要警覺的意思,依舊是盤腿坐在那療傷。
螞蟻般大小的爆破蟲的出現只是讓他驚覺這裡的蟲子又多了。
殊不知就是這樣的小蟲子最後竟要了他的命。
嘭嘭嘭!
十聲沉悶的爆炸聲從地下穿至地上,兩人隻覺耳邊咚咚的好幾聲,地下的生機就開始流逝了。
螞蟻大小的爆破蟲,威力比手雷強了五倍,蟲子爬進了對方的衣服中,來了一次集體獻祭,一舉將其炸死。
在腳下的生命氣息完全斷絕以後,吳銘才點點頭,將一枚導彈取出,頭朝上放在一片空地上。
“歐尼醬,這是在做什麽?”花遮最終還是忍受不住該年齡段應有的好奇,問了出來。
吳銘掏出遙控器,笑了笑道:“我在放煙花,眼花就要升空了,我們離遠一點。”
拉著花遮遠離了一段距離,按下按鈕,導彈拖著尾焰升上了高空。
隨著距離的拉高,最後在天空中,導彈轟然化作一個火球,在豔陽高照的白天也無比明顯。
相信遠在村莊的老村長應該能看見。
吳銘拉著花遮,看完了這朵煙花的凋零,隨後便不再停留,繼續向著他們的目的地而去。
不知是不是灰皮矮子們的浪潮過境的緣故,吳銘帶著花遮飛在天上居然沒有看見一隻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