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兩天后我們完成了任務就可以帶你們回宗門了,在這之前可以在鎮子上走,但不要到鎮子外,不然你們很容易會被搶的。”納蘭嫣然說道。
“被搶?”吳銘順著對方的視線見到了自己手中的空間戒指,頓時明悟。
原來是這樣!
吳銘一直在天上飛,還沒遇到過多少的散修,也沒有意識到在紫嫣州有些爛大街的戒指會有什麽值得搶的。
在看對面兩人,身為一個宗門的弟子,居然連空間戒指都沒有,真是太寒酸了吧!
吳銘點點頭,道:“我明白了。”
陳冉這是從飯碗中抬起頭,問道:“對了?你們的家人呢?他們就放心你們獨自出行嗎?”
花遮吃飯的動作慢了下來,隨後迷茫的眼睛看向了吳銘。
吳銘想好措辭準備回答,卻被陳冉下一句話打斷了。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提及的!”陳冉見到了花遮迷茫的放下了碗,看向吳銘,頓時聯想到了各種悲慘的身世。
一對兄妹,家族遭到仇殺報復,全家覆滅,年僅十二歲的少年帶著年僅六歲的妹妹離開了被摧毀的家,獨自來到綠壽宗。
想要加入綠壽宗,獲得力量回去報仇。
從未離開過家門的哥哥照顧著年幼而不懂事的妹妹,無時無刻的關心,給了妹妹很深的印象。
納蘭嫣然和陳冉都要哭了!
多麽悲慘,多麽命苦!
“家中父母健在,只是我想要來歷練,你們想多了……”
兩人的眼神告訴他,可能被兩人當成是家中遇到了各種的事情,這就有些過分了!
“呃,對不起,我別的意思!”陳冉驚愕,隨後再次尷尬的道歉。
“沒關系。”吳銘攬住了花遮的身體,讓她能夠舒服一點。
情感不再被磨滅後,花遮似乎也多了一些對父母的期盼,但他知道,花遮的父母應該是已經離世了。
花遮的失落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又開會時吃了起來。
前面的這個姐姐吃得太快了,她不多吃一點,就要被吃完了!
哼!
納蘭嫣然和陳冉同時尷尬,他們剛剛腦補的一切實在是太不道德了。
這頓飯吃得很是緩慢,因為陳冉直呼好吃,又厚著臉皮多吃了許多,知道心滿意足才肯離開。
最後說了,兩天后她們會再回來,帶他們去綠壽宗內。
吳銘和花遮也就在客棧內暫時住了下來,謀劃起下一個目的地該定在哪裡,攬礦計劃又怎麽開始。
順帶帶著花遮倒出逛逛,在鎮子中見到了許多特別的東西。
甚至見到了有販賣幼年妖獸以作靈寵用的。
吳銘在那位小販前多停留了片刻,隨後搖搖頭離開了。
如果他著呢的買了,遠在天邊努力賺錢的坤鯤會不會把它給吃了?
很有可能……
兩天時間只不過是眨眼,有了花遮的陪伴,他的旅程也少了許多的無趣。
白天去外面溜達溜達,晚上就在房間內修煉。
花遮的天賦展現,其靈魂力量已經到達了化魂境的標準,但身體還太幼小,並不能儲備足夠的靈氣以支撐靈魂的驅使,所以只能算是一個分門境的小菜鳥。
情感被反覆磨滅的情況下,讓她的靈魂得到了很好的鍛煉,可以見得花遮在靈魂的修煉上會進步神速。
兩天后,納蘭嫣然和陳冉準守諾言的回道了客棧,來接兩人去綠壽宗。
兩天時間也足夠吳銘對綠壽宗有一個初步的了解。
比如綠壽宗內的八卦他了解得很全面,因為各種方面的原因,導致從綠壽宗內傳出來的基本都是一些內部有名望的長老的私事或者是八卦。
而且很多關於紫嫣州的消息,綠壽宗距離海山城並不遠,如果他們想要去到紫嫣州,基本十天的路程是足夠了。
而且傳言說紫嫣州資源比旬崗州豐富,還盛產各種的珍貴材料,塌縮類型的材料就比旬崗州要多,這樣可以使他們以低廉的價格獲得便宜、空間更大的空間戒指。
倒買倒賣的行當誰都想要做,因為真的十分的暴利。
而且能夠立即轉手,這相當於是無本買賣。
但還趕不上技術封鎖所得的利益多。
不敢怎麽倒買倒賣,賣家都是賺的,這是永恆不變的道理。
納蘭嫣然和陳冉離去了兩天,人都顯得憔悴了不少。
“我們可以走了!”納蘭嫣然勉強的笑道。
陳冉則好似臉說話的力氣也欠缺了那般,就那樣呆呆的站在那。
這兩天她跟著納蘭嫣然不斷的做任務,尋找藥草,甚至為了討好師傅,連夜找了好幾天的野生的雨茶樹。
做這些就是為了能讓吳銘和花遮成功的被師傅接納。
作為半個晚輩,陳冉能怎麽辦?
隻好陪著納蘭嫣然去瘋,尋找茶樹的過程中還遇到了好幾次的凶猛妖獸。
靠著過硬的實力將其打炮,又遇到了幾個不怕死的散修想來撿便宜。
還好納蘭嫣然氣勢壓製,將他們全殺了,不然今天可就回不到小鎮上了。
中途她也詢問了為什麽要這麽幫吳銘,納蘭嫣然的回答讓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從他身上看見了我哥哥的影子,而且真的太像了!我不想讓他們也像我一樣痛苦……”
陳冉回以沉默。
吳銘表情怪異的點點頭,他的顏值殺傷力已經高到這樣的地步了嗎?
還是再將顏值再下調1%吧!
拉著花遮退掉了房間後便隨著兩人走向了鎮子的中心邊緣,那裡有通往兩座矮山後的綠壽宗。
吳銘閑逛時也走到過那裡。
綠壽宗和綠壽鎮,如果從天空俯瞰,會看見一個“旦”字。
幾座矮山將綠壽宗隔絕,一道彎曲的道路通向了愛山外的綠壽鎮,中間有大概兩公裡的路程。
綠壽鎮成長條形,將綠壽宗唯一的出山道路給堵住了。
綠壽宗的弟子一出綠壽宗,到達的便是綠壽鎮。
綠壽宗的布局如同旦字,“日”是宗門所在,“一”則是綠壽鎮的范圍。
道路看守的雜役弟子服飾稍有不同,他們在接過了納蘭嫣然和陳冉的令牌敷衍的驗明身份後就放行了。
在兩人帶著吳銘和花遮走過時也沒有多說什麽,內門弟子的事情,他們這些雜役還是不多探究了。
反正兩人就是個看門的。
道路綿長,有上有下,在走了大概一公裡後,花遮就有點兒累了。
陳冉主動提出抱著花遮走,但吳銘拒絕了。
香香軟軟的花遮只有他抱著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