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帶著花遮來到了一家客棧,到了目的地,首先要做的當然是尋找一個落腳的地方。
先住著客棧,等明天或者什麽時候去看看有沒有小院出售,順帶在客棧內打探打探消息。
雖然現在還不到中午,但客棧內喝酒吃肉的人依舊是不少。
抱著和他一樣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數,客棧的大廳基本上就是各種消息流通的地方。
剛一進客棧,就能聽見耳邊瞬間多起來的各種呼喊聲。
大門似乎是被布置了隔音陣法,進到客棧以後就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一樓的大廳基本沒有了位置,吳銘隻好帶著怯生生的花遮走向了櫃台處。
不管是掌櫃還是小二,都沒有將吳銘和花遮當成單獨的客人,年齡有時候確實是硬傷。
吳銘咚咚地敲了兩下櫃台,這才吸引了掌櫃的注意。
“這位……客人,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掌櫃的問道。
“我要一間房,還有飯菜。”吳銘道。
掌櫃聞言四下看了看,最後點點頭:“好的……劉三!過來,帶這位客人去三廂房,再去後廚拿些飯菜送去!”
“誒,好咧!”一名小二聞聲,快走兩步來到吳銘身前,隨後彎腰低頭的帶著吳銘去房間。
花遮抱住了吳銘的胳膊,不發一語的跟著。
吳銘跟著小二走時,還在留意著周圍人的談話聲。
大多是沒有用的信息,還有一些看似有用實則沒用的信息,除了一些八卦雜談,根本找不到有什麽能引起他興趣的東西。
小二帶著吳銘登上樓梯,在經過二樓時,見到了兩名穿著綠壽宗服飾的女弟子。
在吳銘走過的時候,她們用著要吃人的目光打量著他,仿佛兩隻的母貓。
哎,這萬惡的顏值~!
吳銘多看了她們兩眼,那樣的眼神並不多見,重點是兩位的顏值都在平均線以上。
是紫嫣州的平均線,在旬崗州挺少見的。
就連小二也多看了幾眼,才帶著吳銘去到了三樓的房間。
“飯菜馬上就送到,有什麽需要的可以隨時叫我!”叫做劉三的小二說完便離開了。
等關上了門,花遮才像是獲得安全感的小動物,抱住了吳銘,心頭有著莫名的委屈。
說不上來是什麽,但花遮就是很想哭。
“不習慣嗎?以後就會好起來的。”吳銘抱著花遮,搓了搓她的頭,笑著安慰道。
流浪的生活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離開了舒適區,就意味著更多的挑戰,最大的一點就是“適應”。
就像第一次出遠門,第一次單獨出行,去一個新的地方生活。
這些適應的過程都是及其難受的,但時間一長,也就適應了。、
“嗯嗯……”花遮將頭埋在吳銘的懷裡,糯糯的點了點頭。
開始的興奮勁過去以後,馬上就感覺到了不適。
現在只有在歐尼醬的懷裡才能獲得一點安心的氣息,她要永遠的留在大哥哥身邊!
噠噠噠!
不知過去多久,緊閉的房門傳出了敲門聲。
吳銘將一不小心就睡著的花遮放到了床上,這才去開門。
“客人,你的飯菜好了,承蒙十五枚銀錢。”依舊是劉三,他將飯菜送到了桌子上,在見到床上的花遮時,還放低了聲音。
吳銘覺得他的服務可以,一抖手,給了他二十個銀幣:“多出來的算給你的。”
“謝謝!謝謝客官!”劉三的褶子臉上堆滿了諂笑,接過銀幣小聲道謝,隨後輕輕的退了出去。
五個銀幣能頂的上他七八天的工錢了,今晚甚至可以去望花樓裡瀟灑一下。
一想到那位號稱扭曲樹精的由樹姑娘,他就興奮的發抖!
腳步輕快的走下樓,在路過二樓時,又見到了那兩位綠壽宗的絕美女子。
又讓他多看了幾眼。
“誒!等等!”突然,其中一名長著一對丹鳳眼的女子伸手叫住了他。
劉三頓時停住,腦海中聯想到了各種的內容。
難道今天是我劉三的幸運日!!!
“姑娘,請問有什麽吩咐嗎?”因為想到了奇怪的方向,劉三自己的也沒有發覺他的語氣變了。
陳冉眼皮一跳,被對方的語氣給惡心到了,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剛剛那兩位小客人是住那間房的?”
當這句話問出,一旁的另一位綠壽宗的絕色美人的目光更加的熾熱了。
但劉三就好像被當頭潑了一桶冷水,清醒了過來,為難道:“這個……客人,掌櫃的有規定,不能將客人的事亂說,這個問題我真不能回答。”
“我們和剛剛那兩位小客人認識,只是一時半會的沒認出來,而且我們可是綠壽宗的弟子,不會壞了規矩的!”陳冉打著哈哈的說道。
劉三表情為難,道:“要不客人您自己上去查看,我是真不能說……”
“誒誒誒!你怎麽這樣不上道呢!這樣吧……”陳冉有些慍怒的看著劉三,想了想,隨後從空間袋中取出了一枚銀幣,在劉三面前晃了晃道:“只要你告訴我,這枚銀幣就是你的!”
劉三隱晦的摸了摸懷裡已經焐熱的五個銀幣,內心腹誹:果然是不認識的!
臉上還是為難的說道:“客人您就別為難我了, 下面還有活計要乾,那個,我先離開了……”
終於,站在陳冉一旁的女子被嘰嘰歪歪的這一長串的對話惹怒了。
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匕首,在劉三面前一閃而逝,面容如同一月的冰雪般寒冷。
語氣中的殺意似要噴薄而出,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說,不,說!”
劉三被突如其來的氣息嚇得兩腿顫顫,被嚇得下意識脫口而出:“在三廂房,直走左轉第三間!”
“滾吧!”
“是!是!是!”劉三落荒而逃。
“嫣然姐,你又嚇人了,你這樣很不道德的知道嗎!”陳冉板起臉教訓道,說完又看了看四周圍,拍拍胸脯道:“還好沒人發現!”
納蘭嫣然一秒破功,衝陳冉尷尬的笑笑,隨後又揚起脖子,驕傲道:“你的方法不行,還是要更直接一點,這樣多簡單!”
陳冉看著她的樣子頭疼的一捂臉,感覺就像在面對一位問題兒童。
明明有更加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非要使用暴力……
雖然有時候暴力更加的方便快捷,但隱患也更多。
“算了算了,接下來呢?”
納蘭嫣然嫣然一笑,手指指著天花板微轉一圈道:“當然是去住隔壁的房間啊!”
“難道不是直接去拜訪嗎?”陳冉疑惑道。
“不行!”納蘭嫣然就像是嗓子突然被捏住了,尖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