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再次轉回綠壽宗,經過了“漫長”的等待,最後的比賽終於到來。
現場稍微的氣氛顯得有些焦灼,每個人都在期待的看著訓練場,因為他們都進行了押注,接下來便是公布贏家的時刻。
吳銘又給戒木多增加了幾重的催眠,讓他行動不便,神經錯亂,與言語毫無邏輯。
最後,所有人便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炎陽表情十分嚴肅的走向了訓練場中央,而戒木,剛一站起來就搖搖晃晃的倒下了。
隨後又再一次的想要爬起,但最後無一例外的全部都失敗了,直接舉手認輸。
“我輸認!”戒木手朝著前方,雖然他現在是趴在地上,但在他自己的視角中他是站著的。
向著天空高舉的手實際上是向著前方平舉。
就在所有人驚訝、憤怒的眼神中,戒木放棄比賽認輸。
連裁判長老都愣了一下,隨後眼神看向了飛在天上的綠壽。
綠壽看了看戒木的狀態,點點頭。
最後,裁判長老宣布道:“炎陽勝!”
嘩!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紛紛口吐芬芳,目標不僅有炎陽,還有戒木。
“這是什麽情況!戒木為什麽認輸了!我壓了我的全部身家,你連屁也沒放一個就投降了!黑幕!”
“退錢,馹退錢!”
“連打都沒打就認輸了,會不會是炎陽用了什麽陰招!”
“你當宗主是瞎的嗎,炎陽用什麽陰招長老們會看不出來?”
“肯定是戒木走火入魔了!”
“我才不管那些!我的鴻紋全部輸光了!”
“嗚嗚嗚~!戒木師弟你腫麽了!”
“呵呵!”
“你笑什麽!”
“我笑你們只看見了表層,戒木為什麽會認輸?難道真的是他狀態不佳?”
“此話怎講?”
“你們看炎陽的對局,有沒有發現一個共同點。”
“什麽共同點你到是說啊,我們要是知道還要你解釋幹嘛!”
“……炎陽在每一場戰鬥中基本都是在看似窮途末路的情況下絕地反擊!你們有沒有想過,炎陽還存在著後手!”
“是這樣!?”
“沒錯,戒木或許是看出了什麽,所以才會裝瘋賣傻的認輸,好抱住他無一敗績的豐碩戰果,好一個戒木,下一次可能就要進入內門去禍害那些懵懂無知的師妹們了!”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好心機!好心機啊!”
吳銘暗自冷笑,沒有人能夠讓他虧,你或許會小賺,但我永遠不會虧!
忽略那些過度解讀的人,吳銘給予了戒木延遲緩解,讓他今天都會陷入到這種狀態之中。
炎陽站在訓練場中央,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麽牛逼,光是站在這就已經嚇得對方不敢上場……個鬼!
這根本就說不通好嘛!
到底是為什麽???
哎~
不管怎麽說,他算是成功的變成了第一。
倒不是說這個水分極大的第一很好,而是這個第一的獎勵十分的豐厚。
有著五百道鴻紋以及各類的功法丹藥,武器包括中挑選一件物品等等等等……
鴻紋全部兌換成礦藏,另外的一些東西也都拿去賣了,換成鴻紋兌換礦石。
他只要搞錢,就能通過交易所變強,何必再去那麽緩慢的修煉!
宗主綠壽從天而降,一同落下的還有長老們。
那些飛在天上看比賽的人也都紛紛落下,站在了圈外。
接下來就是宗主講話與獎勵發放。
綠壽環視一圈綠壽宗的弟子們,聲音洪亮地道:“我們又迎來了……”
兩個時辰後……
“……如此,讓我們祝賀獲得第一名的人。”綠壽舉起手中裝滿了獎勵的空間袋,將其交給了炎陽。
啪啪啪啪!
眾人十分給面子的開始鼓掌,至此,外門大比落下帷幕,成功的有一百人成為內門弟子。
吳銘有些無語的看著飛離現場的綠壽,不同的世界,同一個“校長”,玩弄人心的人哪裡都存在。
人都陸陸續續離場了,吳銘也帶著花遮離開現場,去找那個李四。
訓練場邊上的某一處,三男一女的四人看著被行注目禮離開的炎陽,小聲討論。
其中一個顯得斯斯文文的年輕人說道:“炎陽為什麽突然就變強了,你們知道嗎?”
四人是與炎陽同屆進入綠壽宗的,他們都在前幾次的外門大比中陸陸續續的成為了內門弟子,唯獨炎陽始終無法轉正。
他們的關系也在這般的差距之下逐漸變得生疏,原本都是比較要好的五人團體,現在已經變成了四人。
如今炎陽再一次的向外人展示了他的天賦,他們也有考慮著要不要重新接納炎陽的到來。
一個年紀較小的青年抱手,輕笑了一聲,說道:“你們就沒有想過炎陽的突然變強,其中有什麽貓膩嗎?”
“難道不是因為他想要在宗主面前表現嗎?”另外一個高大壯實的男子疑惑的問道。
最後的一名女子白了眼他,道:“如果真的是想要表現, 不可能等到最後一期的外門大比才參加。”
“青青說得對,炎陽不可能會那樣做,這樣的說法太牽強了。”嬌小的青年換上了一副神秘的語氣說道:“其實在炎陽贏下前幾天的比賽時,我就偷偷調查過他了,我發現了一點蹊蹺的事情。”
幾人頓時來了興趣,追問:“什麽事情?”
青年一笑,道:“寶庫的看守長老說了,炎陽將所有的鴻紋都兌換成了礦石,而且還說要轉去研習鍛造。實力已經到達了能夠成為內門弟子的標準,但他依舊選擇了不斷的兌換礦石!”
“難道他的變強和礦石有關?”高大的男子疑惑道。
“不排除這樣的可能,而且我前天夜晚,見到了他的身影,似乎是前往了某個地方。但他的偵查意識太強了,我險些被他發現,所以沒有跟的太緊。
等他離開,我到了他去的地方觀察了一下,什麽也沒有發現。但在白天的比賽中,他的實力又比前天強了許多。”
“你是說他的變強是突然的?”青青遲疑的說道。
“沒錯!但這也只是我的一個猜測。”
斯斯文文的年輕人低頭沉吟了兩秒,隨後說道:“到底是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另外三人聞言,眼神都閃過了思索的光芒,隨後看向了彼此。
齊齊點頭,十分默契的達成了一致的觀點,隨後他們便開始商量起晚上去蹲點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