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妖獸最難纏的就是不要臉,如果對方逮住他們家族的族人攻擊,那樣可比丟失四五次的貨物還要嚴重!
最主要的是第一次報告的時候說的那句:我家少爺的人也是你能染指的!呸!
能被後立境的妖族強者叫做少爺的存在,背後的力量該有多麽的強大!
或許不會是妖族的,但一定是他們家招惹不起的。
微雲雷不斷的思索,最後打定主意,看向依舊低著頭的族人,吩咐道:“你去通知大長老,讓他帶上一些問候的禮物……事情的經過給大長老說,他就明白該怎麽做了。”
“是!”族人說完便離開了。
不用多久的時間,這名族人就來到了大長老的府邸。
微雲家族的大長老叫微雲利豐,須發皆白,身型筆挺。
與斷子絕孫的三長老不同,他曾經也是一個橫行曼達林的大帥批,兒孫滿堂妻妾成群。
此時他便在指點兩個最看好的重重重孫和孫女修煉,見到了族人打擾還有些不高興。
但在知道是族長的吩咐後,又不得不聽聽。
“你們接著練習我教你們的武技吧。”微雲利豐對著只有十幾歲的一男一女說道,接著便走到那名傳信的族人面前。
“是,利豐爺爺!”這對少年少女恭敬的答道。
微雲利豐不喜歡晚輩叫他什麽老祖,太祖,太太太爺爺,太拗口和麻煩了,說話都不能利索,還是直接叫利豐爺爺好!
報信的人開始在微雲利豐面前同樣低著頭,將微雲雷的話和事情的經過全部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微雲利豐聽完,沒有來的老臉皺到了一起,家族居然招惹了這樣的一個未知勢力的強者。
老三啊!老三!
你可真是家門不幸啊,喪子喪孫,如今人死了,最後一名男重孫也死了,就剩下你的女兒們,當年如果你不是旨意隻娶那個女人,又怎麽會淪落到如此的這般境地呢!
你的重孫學會玩女人了,可是卻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真的是家門不幸呐!
死了還要讓我著一把年紀的去給你擦屁股,等我也死了以後你可得好好的報答我啊!
微雲利豐在心裡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揮退了傳信的族人,表示已經明白,他會去處理。
代表微雲家族,自然不會就他一個人去賠禮道歉,他看向了還在偌大一個後院中相互對練的兩人。
朝他們招手道:“華、雀,過來。”
微雲華與微雲雀的注意力一直有一部分在微雲利豐身上,此時聞言,他們都停下了對練,來到了微雲利豐面前。
“利豐爺爺!”
“嗯,你們先去換身衣服,等會和我去會見大人物。”
微雲華和微雲雀相互對視一樣,雖然疑惑,但還是會期待一下的。
大人物,不知道會是什麽大人物……
兩人離開後微雲利豐開始思索,應該帶什麽東西才能達到賠禮道歉的目的。
家族遭此劫難,家主將這個鍋扣到他頭上,一旦弄不好,他甩都甩不掉。
對方背後的勢力應該十分龐大,尋常的東西應該入不了對方的眼。
他應該準備一些能夠表現誠意,又不會顯得太過俗氣的東西。
這個問題就像是和朋友出去吃飯,你問他吃什麽,他說隨便那麽讓人糾結。
自作主張又害怕對方不喜歡,接著問對方又說隨便……
這種問題真的是無解的。
可以先用早年無意中得到的一個奇珍石頭作為禮物,如果對方不滿意,那就只能犧牲一下雀了……
哎……
微雲利豐原地歎了口氣,一拍身上的衣服,原本的長衫變成了微雲家族長老訂製的衣服。
統一性不單體現一個勢力的素質,還是體現一個勢力凝聚力的東西。
統一的著裝容易讓人產生歸屬感,就和口號是一個道理的。
片刻後,微雲華和微雲雀已經換好了衣服,微雲雀身上甚至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似乎是用了極短的時間進行了沐浴。
微雲利豐見到兩人回來,便點點頭,背著手走在前面,順便給兩人講述著需要見的人與一些注意事項。
兩人了解了事情的詳細經過後都大感詫異,表情上不免出現了幾分焦慮。
微雲家族在曼達林深谷一隻都是強大的代名詞,但他們並不是大陸中最強的,現在遇到了更強大的人。
只能像是那些小家族對他們做過的那樣,帶上自認為最貴重的禮物前去賠禮道歉,這讓兩人那絲屬於頂級世家的驕傲被現實無情的踐踏摧殘。
“如果對方不滿意或者是不接受道歉,可能需要犧牲雀……”當微雲利豐將這無情的話說出來後,走在後面的兩人徹底被擊碎了那一顆驕傲的心。
微雲華表情十分的憤慨,拳頭捏得嘎吱作響,才十六歲的他是對命運反抗最為強烈心智年齡階段,對於這樣的可能性難以接受。
但他又不敢質問大長老,心中憋著一團火,在見到那個囂張的家夥以後,將對方的臉深深的記住,等他的實力足夠強大,一定會殺了他!
相比微雲華,微雲雀本人得知了這樣殘酷的消息後反倒是顯得更加的冷靜。
面色只是稍微的僵硬了一下,便笑著點了點頭。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未來道侶的安排是她既定的命運,家族中沒有一個女人能夠避免。
她從懂事以後就開始做這方面的心裡準備,知道了可能會犧牲她以後,只是稍稍的感覺到了突兀。
現在她隻期待對方是有著對得起他身份的能力……
在講明了其中的厲害關系以後,三人加快了速度,來到了深谷邊上。
踩上飛物,朝上而去。
鬥笠客棧……
在仙房中,吳銘正與京竹還有趙寶趙玲兒在打麻將,花遮坐在一張椅子上安靜的看書。
熊大在一旁不斷的端茶倒水, 消磨時光,奢靡至極。
可惜熊大是個公的,如果換成女的,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先前的時光裡,每個人都在持續的高強度修煉,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吳銘當即拍板。
怎麽能夠一直不停歇的修煉,修煉需要勞逸結合!
當即拿出了麻將和諸多娛樂物品,讓幾人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
他們已經嘗試過許多種的桌遊,最後發現麻將比較的有趣,便在房間中玩了起來。
在場幾人,除了轉變為修煉狂的趙寶不太情願意外,另外幾人都玩的十分的開心。
“碰!一點!”
“三萬!”
“杠!六條!”
“…紅中。”
如果不是京竹威脅他,趙寶是不願意將時間浪費在這種遊戲上的,雖然這有點好玩。
“胡了!”京竹將牌一推,再次贏下一局。
笑嘻嘻的,將三條紙條被撕下,粘在了三人的臉上。
“啊!為什麽會這樣!”吳銘抓狂搓頭,他的臉上已經貼了十幾張紙條。
明明是他提議玩的遊戲,但他卻是輸得最慘的那個!
京竹哈哈大笑,看見了吳銘少見的抓狂樣子十分開心。
“不玩……”
噠噠噠!
正當吳銘要喊出“不玩了”的時候,房間的門被從外面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