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原名張高秋,江湖別號赤羽道人,赤羽山莊就是張老十幾年前來到孤山鎮買下整座山在一座古老建築的宅院,改造擴建而成,因此雖然赤羽山莊才在區區十幾年前建成,但讓人看起來非常的古老。
張老帶著燕雲走進大廳,隨後轉向大廳後方一個牆屏面前,張老走到一盞燈燭前,輕輕挪動,突然牆屏旋轉,露出了一條通道,約有兩米多寬。。
兩人走進通道口,張老又輕微挪動裡面一塊在牆面微微突起的石塊,牆屏又自動的恢復了最初的樣子,張老吹亮火折子,兩人在暗淡的光下在走在通道中,通道並不深,大約走了五分鍾,他們拐過了一個彎,出現面前一個石門。
張老點亮了牆面的燭燈,收起火折子,然後順手一挪燭燈台。
轟隆隆的聲響,石門剛剛開始打開出一絲細縫,縫中從裡由外彌漫著淡淡的金光。
當石門打開完全,一把泛著金光的劍靜靜的躺在那裡。
燕雲看到此劍,心裡一陣歡喜,這是他見到最好的劍,以前練功,他都是那最普通的青鋒劍。
一個人的劍術水平,雖然不會太受兵器好壞的影響,但是如果正好擁有一把趁手的好兵器,就好像如魚得水般,遨遊四海,如籠鳥得空,直上雲霄。
“這是鎏虹劍,昔日我闖蕩江湖,有幸得來。”張老看到燕雲面露歡喜,慈愛的道。
“嗯,真是把好劍。”燕雲近前緊緊盯著劍左看看右看看。
“鎏虹劍,江湖兵器排名榜中位列第二。”張進一步解釋著這把劍。
“第二,果然是不平凡的劍。”
“我所修行的並不是劍術,此劍得來一直被封存在此,今日我把他送給你了,這也還報昔日你父親的知遇之恩。”張老拿去鎏虹劍遞給燕雲。
燕雲眼神隨著張老抬劍的手而動,接過鎏虹劍。
“這段時日你好好適應適應此劍。”
兵器雖然是沒有靈智的物體,但是如果把它練就的出神入化,劍我一體,似乎它也有了一絲的靈性。
劍是需要某種力量的培養和感悟,這樣才能舜時去施展著劍術,提升的辦法就是多練習,從而提高熟練度,使用起來得心應手。
一把劍,或許就代表著一個人,甚至是代表的一段江湖故事。
........
這一天天氣很好,一輪大大的太陽懸掛在空中,天空一片蔚藍如海面一般清澈,萬裡無雲。
天氣雖然是豔陽高照,但在孤山中,氣溫並不高。
燕雲站在赤羽山莊後山的山峰上的樹下,上峰頂的風有點大,吹著身邊的幾個樹颯颯聲響。
燕雲手握鎏虹劍背手在後,閉眼感受這片天空的氣息,同時也在參悟這《天決十二劍》。
自從張老贈他鎏虹劍,他已經在此拿著鎏虹劍結合著《天決十二劍》修習了半個多月之久了。
《天決十二劍》已經掌了六套招式,依靠於鎏虹劍,他的劍術比之強上十倍以上。
此時他感覺體內內力上竄,孕靈滿滿,他插劍於地,坐下調整氣息,同時運轉著《琉璃心經》。
《琉璃心經》是一本內功心法,從三年前張老給他之後,他一直在修煉著。
《天決十二劍》《凌波微步》《琉璃心經》,燕雲每本已經修習了一半之多。
此時燕雲周圍泛起琉璃光,一閃,一暗,反反覆複著,大約一刻多小時後,突然“呼”的一聲,琉璃光消失。
“孕靈七重境。”
燕雲內力突破到了孕靈七重境。
他一個翻飛,順手拔起鎏虹劍,隨風而舞,一會兒迎風而上,直破九空,一會兒橫移出去,欲斷長風,一會兒由上而下,塵風四起,一會兒點枝飄逸,旋轉而上。
燕雲一個瀟灑的落下。
張老站在涼亭上看著燕雲的一舉一動,燕雲停了下來,愛不釋手的握著鎏虹劍轉來轉去。
張老也出現在他身旁。
“張爺爺,我想遠行於江湖,磨礪自己。”燕雲輕語道。
張老轉過頭遙望遠方萬裡無雲的天際,似乎在沉思,足足過來幾分鍾.....“去吧孩子,去找屬於你的世界!”
“這些年,江湖上的事已經千變萬化,我知之甚少,還需要你自己去闖蕩江湖才能體會到!”張老對站在旁邊的年輕少年燕雲道:“這是這修羅殿...,他們既然已經找上門來,想來也不會就這樣不了了之。”
張不由的擔心,以現在的燕雲的實力,還不足以跟一個強大的存在抗衡。
燕雲握手的劍一緊,點點頭。
“張爺爺放心,在沒有修習完您交給我的秘笈,我盡量避開修羅殿的人!”
他現在雖然已經把內力修得孕靈七重境,他天賦迥異在同齡中實屬罕見,他現在需要實踐去多多體會,多多練習,對現在的他才是最好的。
“嗯,在你出行之前,再好好的修習自己的內力,一個人所學即使再過於無敵,但是如果沒有足夠的內力去發揮,終究是無用。”張老邊走邊說,當他說完這句話人已經消失在峰頂。
清晨,秋風瑟瑟,霧靄繚繞著孤山,繚繞在赤羽山莊,山中一片迷蒙,遠遠看去,宛若人間仙境。
而此時,赤羽山莊一幫少年在迎著一線紅光的照射下晨練著。
自從上次修羅殿的人找到龍騰鏢局之後,龍騰鏢局的老弱婦孺已經被安排到了赤羽山莊,即使這樣,這幫少年依然保持著晨練,他們比以前更加主動了,因為只有自己的強大才能守護家人。
“啊哈...”高勝寒和他父親高鋒在對練著。
“嘭”高勝寒飛了出去撞在木樁上。
赤羽山莊也按照了龍騰鏢局那般做了訓練場。
“臭小子,平常叫你少練花裡胡哨的招式,現在知道錯了吧!”高鋒罵咧咧道。
燕雲並沒有參與對練,而是在那指導著更加小的孩子訓練。
霧散,又是一天豔陽高照,萬裡無雲。
“小雲,你今天就要遠行了嗎?”高勝寒跑道燕雲身邊問道。
“嗯!”燕雲回道。
“我也跟你一起去!”高勝寒道!
“這個...”燕雲不好說什麽。
“臭小子,來練一百下,老子放你出行!”高鋒手持闊斧晃送示意,“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還想遠行!”
燕雲擠了一眼給高勝寒。
高勝寒尷尬笑笑。
.......
燕雲輕裝出行,手握鎏虹劍。
剛剛十四歲的他看起來有一些稚嫩。
“小雲。”高勝寒,楊羽圍過來,有點不舍。
“等我打敗我父親,我再去找你。”高勝寒說道。
“小雲, 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見面!這是我節省下來的零花錢給你!”楊羽拿著一條布袋遞給燕雲。
燕雲沒有接過楊羽的錢袋,張老給他的錢,已經足夠多了,他知道楊羽這是一種情義。
“兩位兄長,好好練功!”燕雲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你到孤山鎮找你楊叔,他在那裡已經備好馬匹給你!”張老說道:“你把這個錦囊拿著,將來若到玉虛觀,幫老夫交給觀主塵心道人!”
“嗯。”燕雲把錦囊放好,不在拖遝下了孤山。
燕雲在孤山鎮逛了一圈,準備了一些必須品。
“駕!”
燕雲策馬奔騰在官道上,孤山鎮位於杞國最西面。
距離最近的城市烏溪城也又一百余裡。
延路風景優美,蔥蔥鬱鬱,夕陽西下,秋風吹來有點涼意。
燕雲迎著秋風奔騰。
楊盛給燕雲備的是一匹上等千裡馬。
這在一個邊遠小鎮上算的上是一個寶貝。
燕雲騎著千裡馬延著管道一路飛馳幾刻鍾就到了烏溪城范圍內。
這是燕雲第一次出遠門,距離烏溪還有十余裡,他選擇下了馬,牽著馬慢行著。
一個稚嫩的少年,一個右手持劍,左手牽著馬走在夕陽的官道上,引來了趕集返回的眾人目光,而識貨的人士看到他所牽的是千裡面,皆露驚容。
此時燕雲的劍包的好好的,讓它看起來跟一把普通的劍沒有區別。
“嗚!”
“駕,你們都給我站住!”突然一個聲音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