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在對視了幾分鍾。
燕雲手持用布料包的好好的鎏虹劍,並沒有拔劍,他手剛一晃劍。
邊見得槍已臨近,雲河摔先發起了進攻。
燕雲後退,避其鋒芒,侃侃一秒,雲河腳一踏手腕一抖再次發力,後招倏發,那槍身如準星般鎖住燕雲,在雲河控制下出神入化,又似乎像蟹尾般往燕雲身上一蜇一蜇。
看到台下眾人都屏住呼吸,每一蜇都帶動著眾人一個驚訝的表情。
燕雲並未拔劍,他的鎏虹劍不會輕易拔出,在雲河的每一個攻擊下,燕雲都用劍身一一擋回。
台下觀眾都看得為燕雲捏一把汗。
緊隨著,燕雲發動反擊,內力一提,身形微側,避開搶芒,凌厲的劍招遽出,無鋒自利,直指雲河要害閃電般刺出。
雲河槍法即出,身形難定,對燕雲抓住其破綻暗暗驚訝,好在他身法也不俗,憑來劍之勢,他也侃侃識得劍招所指之處,於是急忙足尖輕點地面,一個側翻身變換身形,使出一招回馬槍。
雲河的這一招應對的很到位,不僅把燕雲的這一招擋的乾乾靜靜,而且還發起來反攻。
雲河這一連貫的身法和招式齊出。
看的台識貨的江湖人士暗暗稱奇,不識貨的也被他的飄逸身法歡呼不已。
第一擊失敗,燕雲身形未亂,眼光一定,目露寒芒,身形掠出,長劍劃虛空而過,劍指之處正是雲河即將要落地之處。
雲眼瞳微縮,甚是驚訝,他沒想到燕雲那麽輕易就避開了他反擊的回馬一槍之後還順便發起進攻。
“好個燕雲,區區兩招,如此驚絕!”楚洪拍案叫絕。
“這個燕雲果然不一般。”曹湖山莊灰袍老者也略有所思誇讚道。
一個左手持著扇子,扇的胡子一晃一晃的老者也在那點點頭。
此招看起來平平,但雲河下落之根本沒有變化或反攻機會。
雲河不敢小覷,回槍做了個防守。
“叮...”
“嘭...”
燕雲的劍擊在雲河槍杆之時,順勢一腳踢出,雲河人飛出幾丈遠才立住了身形。
台下大多數看不明白的人紛紛驚訝,而看得明白的名門正派或遊俠散士皆拍手叫絕。
而遠處的迎雪樓上飛雪嬌好的容顏也露出了一點笑容。
雲河立住身形,緩步走來,沒想到走完這幾招就讓他處於下風。
燕雲看著對方走過來,面容依然平靜如初。
雲河一聲輕呵,再次發起攻擊,以精金鑄成的丈八素銀槍,熠熠生輝,其中帶有一股勁氣威勢驚人。
燕雲不敢小覷,迎接而上,待銀槍就要近前時,一個輕踏虛空,施展《凌波微步》飄逸而上避開銀槍,再一轉身,劍指雲河,再一次閃電般攻擊而來。
雲河回身躲避不及,燕雲劍直抵其前,擊在雲河左肩上。
“砰...”的一聲飛了出去,差點就率下擂台。
眾人皆是看的目瞪口呆。
“雲河輸了。”雲河山莊方向,一個老者歎道。
“雲河大哥還在台上,怎麽輸了呢?”一個年輕人反問老者。
“燕雲若是拔劍,雲河怕是現在已經凶多吉少。”老者說道。
周圍眾人也才反應過來,從一開始,燕雲就沒有拔劍。
“我若拔劍,你已經輸了。”燕雲道。
聽到此語場下一片嘩然,大家都知道這是兩個少年天才的比試,
而大多更相信從小在名門世家成長的雲河勝算更大。 萬萬沒想到,卻是燕雲速敗雲河。
雲河起來站穩身形,聽到燕雲之語,心有不甘,還欲跳開擂台,以生死之戰發起進攻,但想來在那麽多面前這樣做有失他名門世家的翩翩公子名聲。
“日後再找機會收拾你。”雲河咬牙切齒心裡一狠。
“我輸了。”雲河說道人也快步的走下了台。
“這燕雲確實厲害,連雲河也贏不了他。”
“雲河也打不過一個遊俠。”
“雲河既然認輸了,我還買了他贏。”
.......
台下眾心雖然在細語討論,走過來的雲河還是能聽見的。
“走著瞧燕雲。”雲河腳步一頓看向燕雲。
燕雲微微一笑,也走下了台。
人群也慢慢散開了。
一老一少向燕雲走了過來。
“楚亭月?”燕雲看向年少的女子,面容姣好,美麗出塵,秀發烏黑而柔順驚訝道。
“燕雲,這是我爺爺。”楚亭月眨著大眼睛笑著道。
“楚爺爺。”燕雲一拱手。
“小兄弟,不知道有沒有空到我楚行山莊坐坐。”楚洪也是直接了當。
“這個...”燕雲猶豫了一下。
“好。”
燕雲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答應了。
楚洪本來看到燕雲猶豫還想說以後再去也行,沒想到燕雲一轉話語,答應了。
然後遠處的江湖人士看到這一刻,表情各異,就連雲夢山莊也面露難色。
而遠處的迎雪樓飛雪似乎是看到燕雲跟楚亭月的嘻嘻哈哈而眉頭緊皺。
.....
一座座房間如宮殿一般恢宏,壯觀而莊嚴,無比宏偉,而綠綠蔥蔥的參天大樹又似乎帶有一種古韻。
這裡便是楚行山莊。
“小兄弟,不知道願不願意來我楚行山莊?”楚洪笑道。
楚亭月臉上也滿滿的期待,一個年紀輕輕已經在江湖行俠仗義了,可見這人修養和人品不差,她不免的也對燕雲心生好感。
而最近燕雲的表現更加驚奇,讓人茶余飯後都不由得談論談論。
當然,楚亭月自然也知道燕雲和烏溪城迎雪樓樓主有交集。
行走在江湖中,這麽一個瀟灑自如,風度翩翩的少年天才,任誰都想拉攏一下。
這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燕雲來到楚行山莊,原本是要跟他們另有所談的,他被楚洪這麽一問,也只能笑笑不說話了。
楚洪沒有等到燕雲回復,也不在糾結其中,燕雲肯隨他們來的這裡也是一種對他們有好感的表示。
“楚爺爺,這入貴莊之事,我們往後再談。”燕雲笑道,隨後話語一轉,“不知道楚爺爺對修羅殿怎麽看?”
楚洪聞言一怔:“莫非小友,另有所指?”
“修羅殿已經重出江湖,而且...。”燕雲道。
楚洪心有所知,等燕雲繼續說下去。
“而且跟貴莊主失蹤有問!”燕雲說完這句話,定定看著楚洪。
“什麽?”楚亭月驚訝:“難道父親被修羅殿抓去不成?”
“難道是雲夢山莊與修羅殿有勾結不成?”楚洪面露淡定詢問燕雲。
燕雲把這段時間跟天烏門交手得到的信息都細細道給了楚洪和楚亭月聽。
“原來是天烏門,竟然跟修羅殿勾結。”楚洪怒道。
“燕雲,你知道我父親被關在哪嗎?”楚亭月一臉怒氣,臉都氣的鼓鼓的:“他們就不怕江湖人士群起而攻之嗎?”
“月兒,我們並沒有證據,再說現在江湖人士也都是在明爭暗鬥,人心各異。”楚洪恢復平靜說道。
“爺爺, 難道就這樣看著他們這樣對我們下手嗎?”楚亭月依然盛怒。
“燕雲小友,依你看,這是怎麽處理!”楚洪望向燕雲,他知道今天這個少年來的他楚行山莊,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據我所了解,天烏門想借此機會拿下三莊四門總盟主,好統禦三莊四門成為這一帶的霸主。”燕雲分析說道,他跟修羅殿雖然只是有私仇,但是他不能看著一個強大修羅殿傀儡出現在江湖,以他一個人自然勢單力薄。
“莫非最近天烏門三分堂被清理,正是燕雲小友所為?”楚洪問道。
“正是!”燕雲也是直截了當,“楚爺爺,現在這三莊四門總會,不到七天了,我需要你這邊的幫助。”
“是燕雲小友在幫助我們,你有事情快快道來”楚洪說道。
“目前的一莊三門支持貴莊的會有多少?”燕雲問道。
“我楚行山莊之前之所以能成為總盟主地位,就是他們的支持。”楚洪道。
“楚爺爺,派人與他們繼續聯系,楚莊主,那邊的事情就交給我吧!”燕雲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楚亭月上前說道。
“這事就交由我,你守好山莊防止天烏門暗中發動攻擊。”燕雲說道。
“燕雲小友說的對。”楚洪略有所思撫須說道,“這事就有勞燕雲小友了!”
“可是這...”楚亭月還是猶豫。
“放心!”燕雲隻說兩個字。
“我要先離開了,以防天烏門警覺!”燕雲說完,拱拱手離開了楚行山莊。